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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5、财产(第2/3页)
悄收巨款时收的比谁都痛快。
何婉如见过闻衡一身戎装,抱着骨灰盒的样子。
因为他的脸实在太俊俏,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就记住了他的外貌。
但那笔钱有多少,够不够他出国复查一趟的?
何婉如可以联络她妈办签证,去日本复查一回,说不定在日本就开刀呢?
她正欲问马健那笔钱的事,一个白大褂撩帘子,进门来了。
白大褂进门就问:“马哥,你还撑得住不?”
马健却看何婉如:“嫂子,结婚的事,你能答应不?”
何婉如犹豫片刻,看病人:“只要他同意,我就同意。”
她桥洞都睡过了,不介意再当一回寡妇。
白大褂也是闻衡战友,名叫邢峰。
他原来是军医,转业到了区医院,中午就是他帮闻衡输的液体。
他撩起马健的裤管一看,一脸严肃:“马哥,再不引流,你这条腿可就废了。”
马健递给何婉如个档案袋,指上面的电话号码:“有事打电话。”
他的腿快肿炸了,走不了,就对邢峰说:“你来背我吧。”
……
何婉如目送马健离开,正要回屋,有人堵住了她:“居然是你?”
是个矮胖子,他说:“小嫂子,也给我画个漂亮招牌吧。”
何婉如懂了:“你是卖肉夹馍的,想要个新招牌?”
九十年代商业蓬勃发展,商品过剩,招牌和外包装也就变得格外重要了。
昨天何婉如给陈老板画了个漂亮招牌,吸引了好多顾客。
别的摊主一看也眼馋,正在四处找她呢。
这摊主姓孙,孙老板,他说:“你那字写得好,别人学不来呀。”
艺术字得有绘画功底的人才能写,是技术活,别人当然学不来。
营销是何婉如的事业,市场也需要培养。
她爽快答应:“你去买油漆,再准备一个新招牌,明天我给你写。”
孙老板是这院里的租户,兴冲冲的去买油漆了。
而这院子虽属于闻衡,但目前是闻明家在收租,就搞成了个大杂院。
他们一家也紧盯着何婉如。
她跟孙老板聊了两句,闻衡堂婶就不乐意了。
天太热,人们都待在外面,堂婶和她的胖儿媳在东厢门外衲鞋垫儿。
她就说:“小保姆,别跟不三不四的人闲聊,快去照料病人。”
胖媳妇说:“我们雇你,可不是雇来跟男人打情骂俏的。”
高手吵架往往只需要一句话。
何婉如撩门帘,回眸冷笑:“是你们给我发工资吗,是我老板吗,就管我?”
堂婶妯娌对视,心说这小保姆,她可真是牙尖嘴利。
……
因为闻衡无法自主翻身,何婉如索性和磊磊睡到了大炕上。
她也怕他会突然死掉,所以一整夜都握着他的手,随时试探他的呼吸和心跳。
还好一夜无事,但第二天闻衡依旧无力的瘫着,也不开口说话。
可是他会吃饭,而且吃得还不错。
他的身体也没有出现普遍癌晚期的那种剧烈消瘦。
以何婉如上辈子的经验,只要能找到好医生开刀,这人就还有救。
但当然,她只是个打工的,真要救闻衡也要跟马健商量。
但是中午,她正在给孙老板画招牌,马健把电话打到了公用电话上,说他得做引流手术,暂时来不了,还说不管何婉如想做什么或者买什么,自己做主就好,他还特地提醒,叫她看看他留下的档案袋。
转眼一天过完,到了晚上,就有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了。
那就是闻衡已经躺了两天了,但还没嘘嘘过。
而人,只吃喝不拉撒怎么能行?
何婉如试图强行解他的皮带,还给他吹口哨。
但他有意识的,他会反抗,两只手摔摔打打,不允许她碰他的裤子。
没办法,她只好给她和磊磊洗澡。
完了再回炕上,她才打开马健留下来的档案袋。
屋子热的像个蒸笼,炕腥味到了夜间格外浓烈,磊磊个农村娃,却被城里的炕臭熏到作呕。
孩子正打着哈欠,却又陡然精神:“妈妈,那是什么呀,是钱吗?”
何婉如说:“不是,是你眼花了,快点睡觉吧。”
磊磊闭上眼睛,环着妈妈睡着了。
何婉如才发现档案袋里不仅有钱,还有闻衡的身份证和户口簿,存折和房产证。
她点了一下钱,是五千块,存折上有三万块。
一开始她以为那笔钱就是闻衡他爸寄来的丧葬费,但翻了一下打款记录,就发现那是闻衡生病后,所属部队和现单位给他的医疗费和慰问金,以及他的转业金。
马健居然全交给她,就不怕她卷钱跑路?
但再回看病人那张沉睡且俊美的脸庞,何婉如不由心一动。
如果能有十万块,就可以去日本做个复查了。
闻衡要愿意去,她也很乐意帮忙。
因为上辈子的磊磊小小年纪打架斗殴,成了个小杀马特,但却是为救人而死的。
有一位城管局,同样姓闻的科长摒除偏见,为他申报了见义勇为。
何婉如就是在去见闻科长的路上重生回来的。
就当回报闻科长,她也愿意帮闻衡。
但她正点着钱,外面突然响起轻微的喘息声,她也立刻拉了灯绳。
她没开门,但她猜得到,是堂叔一家在偷窥她。
把灯关了,看他们还怎么偷窥。
不过睡了一会儿,她就又爬起来,把那五千块现金缝进了闻衡的褥子里。
她的经验,喜欢偷窥的人手脚都不干净,钱得藏紧点。
……
次日一早何婉如还睡着,磊磊猛摇她的脑袋:“妈妈,快来看。”
是闻衡,他终于说话了,正在嗫嚅着什么。
何婉如连忙问:“闻衡,你是渴了吗,饿了吗,还是想解手?”
磊磊凑耳在他唇边,听了听说:“他在喊妈妈!”
何婉如隐约听到的也是,妈,妈!
闻衡大概是头痛的厉害,才会澹言妄语的。
而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想起的,往往都会是妈妈。
至于他妈,大地主闻海的前妻,后来改嫁给了一位部队大领导。
何婉如隐约听说过,大概就是李雪的叔叔,李司令。
她凑到闻衡耳边,问:“你想见你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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