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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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时间,然后熟悉地溜到不争身后躲懒,在诵经结束的前一刻,不争自会默默叫醒他,不让他丢了世子颜面。

    榆禾为表谢意,想着对方怎的都不肯收金银,连洗得泛白的僧袍都不愿换件新的,他也只好在早课结束后,帮着人扫扫雪。

    可榆禾每每总是嘴上如此说,真跟着不争一块儿去了,他定是那个蹲在旁边堆雪人的,待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大作之时,青石砖路面的雪早已扫好。

    那处院落,也从最初的五只雪人,增添到白泱泱一片,榆禾将亲朋好友都捏了个遍。

    在回宫前一日,榆禾纠结许久,还是在最后一处空地里,给不争也堆了一个。

    榆禾得意洋洋拽着不争来看时,不争还是那副淡然无言的神色,不喜不悲,榆禾鼓着脸,差点就要当他面把雪人推了,但到底是看在这些天,帮他早课睡觉打掩护的份上,他大人不记木鱼过,原谅他这一回。

    倒是临走那天,不争却将掌心内日日捻的佛珠赠予榆禾,还亲自帮他绕两圈,戴在腕间,全程依旧只字不言,榆禾已然习惯,笑嘻嘻地谢过他的回礼。

    这些天,邬荆去后山寻药草也十分顺利,榆禾专门在外院给阿荆留出个研药的位置,天气好时,他窝在木椅里晒太阳看话本,阿荆磨药草,刮风下雪时,他趴在两床锦被里看话本,阿荆试新配方。

    研制得也是分外成功,在经过秦院判等人的检验,榆禾也是在回宫前,开始服用新药方,尽管依旧没有什么打通经脉,神清气爽的感觉,但心里却十分安定。

    榆禾坐在回宫的马车里头,看着大表哥神秘地铺垫半响,陡然掏出三大袋烧鹅,顿时就把车厢里面的素味全部冲淡,榆怀珩似是也早有预料,茶案上备来酸甜果饮。

    榆禾亮着琥珀眼,捧着油润脆响的大鹅腿啃,今岁定然也是个好年!

    第85章 出家人不打诳语,专打小人 年节一……

    年节一晃而过, 朝中又恢复正常上值的日子。

    国子监本来还应有六日的假期,只可惜岁考的文试补录定在三日后,榆禾想要去京郊打冰球的计划只得暂罢, 回宫后的第二日, 就瘪着嘴起大早, 去闻府听课了。

    好在这回不是他一人埋头做题了, 闻首辅双手执两本书册站立于前, 榆禾跟闻澜并排而坐,一个恶补岁考文试, 一个温习以待科举。

    有闻首辅因材施教的点拨,榆禾这三日做题可谓是一点儿也不痛苦, 疯玩十天丢在九霄云外的各类经义,接二连三地条条重回脑海内。

    补考文试的当日, 榆禾带着满脑袋快要扑出来的经学义理,难得在国子监没跟同窗插科打诨, 闷头直冲进学堂,拿到书卷提笔就写,答得是他们这间堂内最快的,刚搁下紫毫,就信心满满地直接交卷。

    其余四位考生,只得惊羡地朝小世子投去目光,眼巴巴望着榆禾袖袍翻飞, 脚步轻盈地昂首离去, 而他们自己还有大半的题未做。

    考完文试后,榆禾心中的大石头才落地,这会儿倒是有精力打量起,堪称是整片推翻重来, 如今大为变样的国子监。

    榆禾年幼时,也被带着去太学瞧过两眼,现今国子监的学堂外貌,当真是与先前的太学别无二致。

    间间屋舍看起来,都坚实牢固不少,两两之间相隔得更加遥远,就拿他们正义堂和诚心堂相对的距离来说,骑马都要跑上几步路。

    榆禾现在所处的庭院,是之前搭建临时旅舍的地方,学舍已然全部修建完,这厢的庭院也装点得极富诗意,楼阁亭榭,梅兰竹菊,一应俱全,清雅至极。

    但榆禾赏不来这般素净的景,他还是觉得舅母院内万紫千红的百花才甚为好看,一想到今后直到结业,除去旬假年节,皆要在这居住,榆禾趴在栏杆旁,堆雪人的精神头都不足了。

    而且,眼下在国子监里巡视的,除去监丞之外,还多了不少来自绿林中人,依旧是凭王教头的嘴皮子哄骗来的。

    说是让他们江湖中人也感受一番四书五经的浸泡,回头出去,跟其他帮派吵架时,都能显得底气十足,定能吵得对方哑口无言。

    他们听后,思虑再三,觉得很是有理,当即表示分文不要,自愿来国子监上值。

    报名人数之多,王教头还专门搞了场比武,正好再筛选出武功更强的。

    王教头所选的门派也很讲究,拳脚、剑术、内功、用毒、暗器和奇门等,通通都挑来几位,榆禾大为震撼,这会儿猛然惊觉,他们荷鱼帮虽然名号响亮,但好似没有能报的出口的绝学?

    榆禾正戳着雪人脑袋苦思冥想,朱漆栏杆前,突然出现好几块银丝糖,他笑着从摊开的油纸包内取来一颗,相比于龙须酥的一咬即断,这种更有嚼头也更加好玩,置于齿间轻咬住,用手往外扯,还能再将银丝拉得更细些。

    这类糖极难储存,天冷易冻得瓷实,温度高又易粘黏,邬荆很是费了番苦功,一路小心护送,才将这最佳口感的银丝糖呈到殿下面前。

    榆禾玩得不亦乐乎,两片嫩红的唇瓣都被银白的糖丝黏着,呜呜哝哝地让阿荆自己绕进来躲雪,别站在外面吹冷风。

    他讲得这般含糊不清,邬荆居然也听懂了,只见人单手撑着栏杆,翻身就立在他旁边,衣袍和发尾都不曾凌乱半分。

    榆禾正奇怪他有阶梯不走,翻什么栏杆,脸边就挨上柔软的锦帕,沾着的糖丝碎屑被轻轻擦拭去。

    榆禾眼前就是邬荆放大的脸庞,正被阿荆这般亲近举动愣在原地,未吃完的银丝糖悄悄在手心里融化。

    “小禾!”

    突如其来的唤声打断这厢奇怪的氛围,榆禾回身望去,不知怎的,他感觉祁泽有种怒火冲天的模样,难不成他这回又要得丁等了?

    祁泽刚考完,便快步出来寻人,远远瞧着这两人的身影相贴极近,莫名更加急切与不爽。

    这般场景与小禾往日和他人玩闹都不同,说不出的烦躁再次涌上祁泽心头,还未想清杂乱的思绪,脚下已大步跑到榆禾身旁。

    还没等榆禾开口,祁泽先一步拉着人往后退开好几里,顿然感觉掌心内触感不对,这才低头看去,抬手间,两人的手心已然是拉起数条白丝。

    榆禾看祁泽嫌弃的表情,早就乐不可支,举着黏糊糊的手,在那边笑个不停:“这可不怪我,谁让你都不给我说话的时机。”

    祁泽的怒气在看到榆禾之后,什么都散尽了,挑眉道:“这什么劣质糖,你也吃?走走走,小爷带你去打水洗手,知味楼上新菜谱了,还聘了新厨来现场做糖画,可比这东西好吃又美观的。”

    榆禾神秘一笑道:“这厨子是我请的。”

    祁泽讶异道:“这是小食铺没营运过瘾,准备注资酒楼了?”

    榆禾一脸你真世俗的表情瞧他,骄傲地仰首,将他在妄空寺想到的善举娓娓道来。

    下月便是大荣三年一度的科举,年节过后,就会有不少外乡的举人,一路跋山涉水,远赴京城会试,以酬平生志,届时都会在各坊间落脚。

    知味楼的店小二旺儿,年前可谓是愁眉不展,没法子了,才在榆禾出宫去妄空寺那日,包了两大提盒的吃食,托拾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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