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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戎马踏秋棠》 50-60(第9/17页)
想想,我为何要解你相思之苦?若是我写了信,你现在还会追到这里来、向我讨公道吗?”
戎叔晚震惊,低头去寻他的眼睛,被那亮盈盈的水光和呼出来的轻薄雾气勾得痴醉。好奸诈的骗子,就连这步都叫他算去了!
“我偏不写,叫你心焦……这不才半年,就见到了吗?戎先之,你是不是只为追贼才来,你心中最明白!”
“徐仲修!”
“唔……”——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当年不可一世的戎督军,终于败下阵来咯。[哈哈大笑]
戎叔晚:……恨你,徐仲修。(但是抱在怀里也不撒手)[托腮]
谢祯:看热闹……([星星眼])
钟离遥:[好运莲莲]
第56章 056 归田乐 你若死了,那我也死了……
徐正扉这夜就没消停下来。
才睡下去没大会儿, 他便将被褥踢开了去。戎叔晚伸手把被褥捞过来,又给怀里的人盖上,再没大会儿, 徐正扉伸手, 又赏赐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
戎叔晚:……
若不是看这小子睡得正香,他都怀疑徐正扉报私仇。
他磨牙笑, 低脸去看怀里的人。
因那模样叫他心里怜惜, 这些时日又恨又想,他便没忍住, 托着下巴凑近了细看。
徐正扉的睫毛长而柔软,鼻尖挺拔连着整个山根,整张脸弧线流畅,双唇轻抿着, 平日里伶牙俐齿,这会儿睡着了, 全无杀伤力,看上去柔软可亲。
戎叔晚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低头, 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才又躺下去。
胳膊都叫人枕得酸麻,抬挪不开,偏偏徐正扉还是不老实, 一会儿抬腿踢出去,一会儿手臂砸过来……戎叔晚叹气,见他好像叫虫子咬了似的,一时哭笑不得。
他轻声笑:“大人哪里是睡觉,岂不是要飞起来补天去?”
徐正扉睡在梦里没应答。
只不过,这回实在不怨他:只因白日里做活太累, 身子骨吃不消,连夜里睡下去都缓解不得,浑身酸痛难缠。连吓带累,心里头紧张,这才拳打脚踢。
戎叔晚闭眼,捏住他的胳膊轻轻揉着,才叫人睡安稳些。
两眼一闭,睡过去没大会儿,猛地——“醒醒。”
戎叔晚迷糊睁眼,见徐正扉盯着自己看,不由得困惑出声:“嗯?”
徐正扉“好心”提醒道:“戎先之,你别睡得那样沉。若是刺客来了怎么办?杀了扉不说,倒还白赚你一个。”
戎叔晚嗤嗤的笑出声来……低沉的震动在肺腑处响,惹得徐正扉也轻笑:“你笑什么,我说真的。”
“好好好,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戎叔晚重新将人捞进怀里,抱住他翻滚了一圈,两人便调换了位置。他将另一只胳膊再递给他睡:“你放心好了。我拿左眼瞧着点。”
徐正扉笑着锤他:“哪有人一只眼睡觉?跟你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戎叔晚笑着将头挨在他头顶,胡乱亲了几口。因这几日连夜赶路疲乏,这会儿困得神志不清,他道:“早先我与主子盯梢,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信,我做给你看。”
徐正扉信以为真,撑起身来凑近……忽然,戎叔晚猛地睁眼,捉住人带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得逞笑道:“骗你的,大人连这也信?放心吧,我外头布了岗哨,有人盯着。”
徐正扉气得咬他肩头,挨到戎叔晚告饶才松开。好歹地哄住这位,戎叔晚才合眼睡了一觉。
徐正扉折腾累了,便也安心许多;这次再睡过去,果然香沉,早间戎叔晚唤了三声都没应;竟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临近晌午,梁文北并鹰爪军一二十人凑在院子里,正围着戎叔晚看热闹。
原是他造了个新玩意儿,瞧着是金属扣制式的鞭子,抬鞭甩下去狠戾,拖拽之间便可见骨肉——他展示,挥鞭飞出,庭中一棵柏树登时惨遭毒手,露出一道骇人的长疤。
众人喝彩,纷纷求他指点。
梁文北大喜,问道:“此物好用,若是马上甩鞭,岂不是杀敌如切瓜?一鞭下去,五步之内不见活口?早先若有它,我军大营岂不是如虎添翼?”
戎叔晚哼笑,意有所指:“此鞭既要本事,又需技巧,想练会可没那么容易。说是容易杀敌,实则也容易伤着自个儿。你们将军尚且用不顺手呢!”
黄文大喇喇笑:“我们知道,您早先给将军陪练——不愧是督军,军中许多用具都受益于您。众将士没有机会当面道谢,我们代他们与您转达!”
大家爽声笑,交谈热闹。不知是不是错觉,如今的戎叔晚,瞧着竟比早先亲和了几分,连那常年阴冷的脸上,都不自觉挂了微笑。
徐正扉打着哈欠开门时,齐齐十几道目光扫过来,将人吓了一跳。
他笑:“哟,今儿什么日子,这样热闹!”
梁文北伸手去捂,却还是没快过黄文那张嘴:“您夫君来看您的日子呗!~还……唔唔……叫我们,说出来~”
戎叔晚横了他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
哪知徐正扉毫不介意,坦然自若地调侃道:“哈,你还说,数你最不识相。扉的夫君来探望,干你们什么事,还不去做活?净在这偷懒。”
大家哈哈大笑:“是是是,被大人抓住小辫子可不得了!我们这便散去,做正经事……”
徐正扉笑着追问黄文:“你昨儿抓的人,审了没有?”
“得了点消息,正打算与您回禀呢!难得您今日睡到这样晚,戎督军不让打扰——”他眨眨眼,嘴上没把门地笑道:“咱们督军是好气魄!他一来,您昨儿忙得晚,我们自然能谅解哈哈哈……”
这群人哄声大笑:“哈哈哈哈……”
徐正扉嘶声,佯作困惑:“是吗?戎督军——你昨晚,很忙吗?”
他故意使坏,才这样说。臊得戎叔晚脸上火辣辣的;这人别过脸去,沉默片刻,又忙摆手撵这帮人散开:“莫要多嘴!”
徐正扉哈哈笑,才要再多说两句,余光忽然瞥见那古树上胳膊粗的一道疤。他惊呼,“哎——哎哟,这是怎么回事?是哪个不长眼的练功夫,将本官最爱的这棵树伤成这样?”
大家齐齐散开,临了还抬手指着戎叔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告状”道:“是戎督军!我们都劝他别动手,大人怜惜这树,可是劝不住啊!”
戎叔晚扭头,人群哗啦散开了。
“你们……”他气结,冤枉道:“真不愧是大人带出来的人!”
徐正扉快步走过去,佯作心疼地抱住古树。他先是叹气,才抬手摸着粗糙的纹路,哀道:“你是不知,前些日子没烧死我,定是这古树保佑!你今日伤了他,日后谁来保佑我啊……”
眼见他要抹眼泪。
戎叔晚有点措手不及,他感觉哪里不对劲,却还是上当了:“大人什么时候这样迂腐了?竟也信这等神鬼之说。这、一棵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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