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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戎马踏秋棠》 40-50(第13/16页)
不好办,我递门贴去请他,你二人会上一面便是。当年,徐大人还想撮合我二人呢,就算走得近,他也不怀疑。”
这里头,就属谢祯明白内情:“就因你是女儿家,徐大人还中意你,你就更不能蹚浑水了。这回要紧,不能将你也搭进去。”
绣儿没听明白:“谢兄,你这话说的,戎督军有难,我们岂能见死不救!”
见戎叔晚沉下去的脸色,绣儿停住话头,左右扫视一眼,在每个人脸上都找到意有所指的诡异,登时明白过来一大半。
“额……那就……”绣儿挠头,干脆直接:“那你就托人提亲去呗。”
四双眼睛齐齐盯住她:“……”
绣儿无辜笑道:“戎督军,你这人关键时候磨磨唧唧,怎的又不顶事!那怎么办?——要不,叫允公子去?”
几个人想及他二人平日里亲近,便点头道:“他倒是好人选,又糊涂,徐大人必不会起疑心。”
房允不知深浅,得了央求,当即领着门帖去了。
他说的是:“大人,我想徐郎啦!他好久不上朝,怎的也不去府上坐坐呢?——刚好我与兄长设了家宴,想请他去吃吃酒。”
徐智渊含笑看他,“允公子,家宴吃酒,你难道不邀请老夫吗?”
房允忙道:“嗨,他们说了,不能请您——”那话戛然而止,房允盯着人翘起来的胡子,心虚道:“怕您去了,徐郎放不开……吃酒嘛,小辈哪有请您长辈的道理。”
那话一炸一个准儿,于是乎,房允就被人轰出来了。
连着人一起“扔”出来的,还有那道门帖!
戎叔晚脸色难看:“哪有这样的道理!怎的能将人扣押起来,又不曾犯法,连个放风的机会都没有吗?”
房允见怪不怪,笑道:“督军,这你就不知道了。徐郎这人鬼点子太多,一时看不住便要惹祸。这满上城,就没有哪家哪户不曾跟徐大人告过状!”
章家三子笑道:“就连我们兄妹三人,都叫他连累过!”
戎叔晚长叹了一口气,望着阴沉的雾天正犯愁,余光忽然瞥过小径上才从君主殿里出来的人,官服加身、气韵优雅,含着笑——不是叶春和还能是谁!
“看——”
戎叔晚登时计上心头,哼笑道:“寻到救星来了。”
大家齐齐看过去,与他遥遥地招手,“还真是叶司会。论起做人来,谁也没有他像话!”
“叶司会——”
叶春和抬脸!
瞧见远处一群武夫莽汉候在那里,个个人高马大、器宇轩昂。持刀的、拿戟的,握蟒杖的……简直要将人生吞活剥。他后怕的脊梁骨冒冷汗,竟愣是装作没看见,直直转身,掉头就朝另一头拐了……
一群人傻眼:
“是不是咱们声音太小,他没听见?”
“肯定是,竟没看见咱们。”
“不能吧?怎的不搭腔呢……”
戎叔晚可不饶他,直接飞身轻跃,掠过花坛,猛然翻在人面前:“叶司会!”
叶春和与他大眼瞪小眼,惶恐站定:……——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谁都创。[哈哈大笑]爹也不例外。
徐智渊:[愤怒][愤怒][愤怒][愤怒]
叶春和:跑跑跑[爆哭]
戎叔晚:站住!
第49章 049 隔帘听 徐郎,你把话说清楚!……
“呵, 呵呵,督军大人,您有何贵干?”
还能有何贵干, 戎叔晚口吻客气:“我想请督军帮个忙。”
叶春和心道君主还真是料事如神, 他才从殿里得了嘱咐,叫他不许插手旁人的私仇恩怨, 如若不然, 必要重罚。
“我……这,不是我不帮, 而是实在地没办法。督军也知道,我在宫中,不过就是跑跑腿,并无什么人际紧要的命脉。”
戎叔晚挑眉:“哦?依司会的意思, 是提前得了消息,知道我求的什么事儿了?”
叶春和装傻:“怎么会?我可是什么也不知道……”
戎叔晚道:“您可别忘了, 当日是徐郎替你住了许久的牢房。现如今只是个小忙,司会怎好见死不救呢?”
叶春和为难得厉害:“徐郎之恩情, 我铭记在心,只是……只是我实在,有心无力啊。”
戎叔晚轻笑:“那司会可还记得,相寄公子是谁救的?若没有我, 你们两位阴阳相隔,如今可还能说出有心无力这句话?”
叶春和有愧,都想跪下给他磕两个响头。
因这句话摆在那里,他心底百感交集,当即咬牙道:“是,是督军大人救了我家阿奴。大人之恩, 叶某死生无以报答!别说有心无力了,就是搭上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报恩。”
戎叔晚道:“不是说什么大事,只一个小忙。”
“您说来听听?”
“我需要司会帮忙,自去徐府将徐郎请出来,叫我二人会一面即可。徐郎被徐大人禁足,出不得,怎么请都吃闭门羹,这事紧要,便看司会的本事了。”
叶春和想了片刻,“竟只这么简单?”
“自然。”
叶春和松了口,忙道:“若是如此,这事不难,我便替督军办妥。”
叶春和去请,却闭口不提邀请徐郎的事儿,只说要请徐正凛吃酒。
见人打量,便又说:“前些日子,君主将徐郎下狱,我知道里面紧要的内情,这事若说与旁人听,我不放心。大人身份特殊,本就掌管各国往来之要事,牵涉银钱利益,往日已经叫有心人下了套,再请您入府宴请,岂不是给您添麻烦?倒是大公子心如明镜,知道利害,实不得已请他商议。”
徐智渊本还犹豫,听到这,再一想叶春和的身份,追忆前些日子下狱和贬官之事,便也明了。
但他心里知道,自家大儿子虽为人谨慎、但实在不擅官场那套算计,若叫他去,说不定事情没说明白,反倒白惹麻烦。
他问:“司会既然说的是幺儿之事,为何不叫仲修去呢?”
叶司会不说知道他禁足之事,只是推脱道:“哎哟,徐郎清高,想必不愿为这等小事奔波。若请他去,怕是他宁肯赋闲在家,也不会听个仔细。”
徐智渊一想,是这么个道理,紧跟着,他便道:“那司会必也明白,仲修之难题,必得他自己才能解。再者,你二人都搅在其中,利害关系,须得他自己辩个分明。你放心,仲修那头,老夫去劝,三日后,必叫他亲自登门拜访。”
叶春和面不改色,一听这话,只得佯作叹气,道:“唉,眼下也只能如此了。那就辛苦大人劝说,替我带个信儿。”
那徐正扉又不傻,听见这话,也明白大半。
他吵嚷:“我不去,您将我关起来,我正清闲,何苦管那些劳什子事情。罢了,我不爱做官,凭君主怎么贬去好了。”
徐智渊气得呵斥他,又叫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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