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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山有凰》 50-60(第3/22页)
容华轻轻抬手,指尖拂过竹叶折射的金晕:“那便随我走吧。”——
作者有话说:1,锦衣夜行:是夜里穿着华丽的衣服走路,引申为低调。
2,出身草莽:出身民间
3,奴籍,部曲:中国古代是否有一定阶段是奴隶社会,史学界一直存在争议。一种观点认为,战国时代之前为奴隶制。而无奴学派则认为,夏商周三代都不是奴隶社会。可从夏至清,奴隶一直存在。“部曲”是依附主人的奴隶武装,主要成分是流民。“部曲”受唐律认可,可继承。“部曲”的处分在唐律中适同针对奴婢的条款。唐律中区别了良民与贱民,贱民中又分为,杂户,番户,奴婢。部曲属于番户,其子女也籍番户。杂户主要指依附主人的乐人,伶人和短期为奴者。
ps.此处属于本文私设,单列奴籍,奴隶主对其有完全的生杀大权,不存在赎身的可能。而普通贱籍仆役,可有赎身,有机会成为独立个体。
4,梳洗之刑:出现于明朝,因残忍而废止,若感兴趣,可有百度。友情提示,比较残忍,心软勿看~
5,美人痰盂:严世蕃发明,让奴隶以舌清理谷道等这些都是历史上发生过的,奴隶制很残忍,废除是社会的进步!
ps.今天我略长哈哈!智齿拔后,脸肿成了仓鼠,大家脸肿多久才消啊?
第52章 大梦将醒 “你也忒天真!”
话说那日, 容华与窦明濯不欢而散,双双离宫——一人拂袖去了陈府,一人沉着脸回了窦家。
夜色已深, 月光如水洗过府前青砖。
窦明濯前脚刚踏入家门,便见老管家早早候在门口,笑意满面地迎上前来:“大公子回来了,老夫人和夫人都念叨您得紧。”
谁知,他家公子今日却兴致寡淡,连一贯的温和笑意也不见踪影, 只冷冷颔首算作回应。管家愣了愣, 目光在他眉宇间扫过,察觉那紧锁的眉头, 顿时心下一紧,忙又陪着笑步步跟上:“大公子, 老爷在书房候您多时了,吩咐您一回来便即刻过去。”
“父亲可说找我何事?”窦明濯声音淡淡, 脚步未停,眉心却始终未舒。
他此刻满脑子仍是长乐宫中那场猝不及防的争执,若非急事, 实不想再听任何训诫或规劝。
“老爷没明说, 只说是要您立刻过去。”管家斟酌着语气答道,余光仍时不时打量着他的脸色。
这般神情, 让管家心里直打鼓——窦家这位大少爷,平日温润有礼, 难得动怒,可老宅这些老人都知道,他若真恼了, 发起脾气来,比老爷年轻时还要吓人三分。更何况,今日这情形……
他不由悄悄想着:莫不是老爷说得对,真是与长公主闹了别扭,才一气之下“回娘家”?
“二人怎么这时候拌上嘴……”管家心中一叹,又不敢多言。
而窦明濯并不知他在想什么,只低头轻轻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团烦躁暂时压下,缓步朝书房而去。
窦家书斋,大气古朴——桌案以乌木为底,白玉包边,几根狼毫笔在烛光下拖着长长影子。白色宣纸的尽头是一张乌云密布的脸。
窦汾手中的笔饱蘸墨汁,却迟迟等不到主人落笔,再三顽抗下,一滴污渍终是不敌,被迫与笔尖分离。
“啪嗒”一声,留下一滩墨渍。
“父亲。”
窦汾骤然回神,即时提腕,崭新的宣纸却已经毁了。
窦明濯行礼问安:“不知父亲寻孩儿何事?”
“哼!寻你何事?”
窦汾抬眼盯着自家儿子:“我倒要问你,明日陈家老太君寿宴,那可是长公主的亲外祖母,殿下定然会亲往。你不陪着一同前去,今夜回来做甚?”
见窦明濯踌躇不语,窦汾白他一眼:“看看你这一脸丧气的样子!怎么,难不成因那‘恭和’谥号一事,与殿下争执了?”
他语锋一转,喝道:“说话!”
窦明濯张口,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哈!”
窦汾气极反笑,丹田怒火直冲额顶,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上:“你真是——糊涂!这是一石二鸟的意思。一方面立威出气,一方面探查异己!你倒好,偏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唱反调,你这叫何苦来哉?!”
“这点无关痛痒的小事,你忤逆她做甚!”窦汾怒声质问。
“无关痛痒的小事?忤逆?”
窦明濯猛然抬头,目光灼灼如炬:“父亲,何出此言?千秋万世的身后名,怎是无关痛痒?更何况,我与殿下之间并非权谋之计,而是心意相通,怎能‘忤逆’二字轻轻带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坚定有力:“于公,臣子直谏,是职责所在;于私,殿下推心置腹待我,我虽非正配,却早视她为生死同心之人。相互规劝、互为掣肘,方是真情。”
一席话说得铿锵,直抒胸臆,令案边灯火微颤。
窦汾面色一变,瞳孔微缩,显然没想到他儿子会当面回以这番话。他缓缓吸气,眼神既震怒又痛心,最终低喝一声:“你也忒天真了!”
他绕过案几,甩袖而立,满脸失望:“你二人可会互许姻缘?!你可问过自己,在她的未来图景中,真有你的位置?”
“好,既然话说到此处,我便问你一句——”
窦汾双目炯然:“你与她之间,可曾认真谈过延续血脉之事?她可曾向你吐露过一丝半句?”
听得此言,窦明濯眉头蹙起,声音低下几分:“这些年,每逢冬日,羲和身子总不大爽利。父亲……”
“没有,对吧。”
窦汾忽然冷冷打断:“我今儿便直说了。你这位长公主殿下,旧疾确有,可这些年早就调养妥当。周龄岐那般人物,堪称杏林圣手,她在他手下,早没什么隐患了。”
他顿了一顿,吐出一句更冷酷的话:“她服的是避孕药方,一剂接一剂,从不曾断。她是压根、从未打算生子,生一个有窦家血脉的孩子!”
窦明濯猛地睁大眼,胸腔仿佛空了一截,喉间发紧,指节微颤。
早年,羲和曾对他戏言:“没有子嗣,不享天伦。”他以为,那只是限于时局、身体之故的说辞。她竟然,真的,没想过,有一个结合他二人血脉的孩子。
“为父也是机缘巧合才得知,”
窦汾缓了缓语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似的叹息一声,“我本以为,你们哪怕没有大婚,若真有血脉传承,那便是我窦家百年以来最好的局面。可如今看来,为父想得太浅——这位殿下,是块寒玉,不是情火能融得了的。”
“她那心思,早不在儿女情长上。”
窦汾语气低沉中带着审慎与判断,“情爱、亲缘,都困不住她。她看的是天下格局,图的是王朝大业。”
他稍顿,又转开话题:“也罢,还不算晚。春闱一过,我会为你安排外放。你去地方历练几年,待羽翼渐丰,自然能归来中枢。只要一代代皆有栋梁,我窦家一样能枝繁叶茂、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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