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有凰: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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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勉强,开口推却:“有句老话,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可汗何必强求呢?且我燕国皇宫中不乏才貌双全的皇女,皆可算良配。敏仪顽劣骄矜,只怕是委屈了可汗。”

    “中原有句话,情人眼中出西施。在本汗眼中,敏仪公主活泼可爱,善良聪颖,如美玉珍珠,世间无二。”

    屈勒勾唇:“且,据本汗所知,穆景皇帝尚在人世的只有两个女儿吧。又何来‘不乏’一说?公主不会是随便抓一个人来,糊弄本汗吧?”

    “若将来,公主你一朝反悔,本汗也好有个说法不是?还是说,这就是燕国的诚意?”

    冯朗心中暗道:“这家伙是想扣人质啊。”

    容华在袖中的手握紧了拳头,只觉面上的礼节客套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那可汗的诚意又在哪里?孤又去哪里、找谁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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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周龄岐:冯朗,你就惯她吧

    冯朗:你惹得起?不急不急,身体好了再说

    第43章 世事难全 “你也要小心,假若有一日……

    是夜, 微风轻抚,安仁坊西南角张家大宅,迎接了一位低调的客人。

    “卢大人, 真是不巧,我家老爷今晚身子不太爽利,早早服了安神汤药歇下了。那药劲上来,就是敲锣也未必唤得醒。”说话人一身管事打扮,面相上看年近不惑,正是从小跟着张之平的随从, 马光祖。

    看卢玄徽脸色不好, 马光祖陪着笑脸补话:“您是有要紧事?嘶,这可如何是好, 夜深露重,要不您先回?小人再去给您叫叫人, 若老爷什么时候醒来,小人马上招呼人去卢府报话?”

    卢玄徽沉浸官场多年, 如何听不出这是根本不想见的托词,他眉眼具是狠戾:“不必了,让张尚书好好歇息吧。”

    说罢, 卢玄徽甩袖转身, 走出门去。马光祖连忙低头作揖,快步跟至大门相送。

    卢玄徽半个身子都进了马车, 可似又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只见他又探出身子, 撂下一句:“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岂不说张家自己曾做过的事,就算想做狐狸, 也不能太过滑头!”

    这话实在说得不怎么好听,闻言马光祖刚想开口全些彼此体面,就被卢玄徽的一声“走”打断。

    马车渐渐在视野中变小消失,马光祖那伪装出来的歉疚、为难、客气通通消失,变脸一般,浮现出嘲讽,只听他喃喃自语:“呸,秋后草虫,装什么大尾巴狼。”

    “关门!”马光祖向看门小厮吩咐一声,转身向后院中张之平的书斋走去。

    马车內,卢玄徽双目微闭,整张脸如被冻住一般,眉间一道沟壑深深,心绪繁杂。

    不多时,车架停下,马夫的声音传来:“老爷,到了。”

    卢玄徽身子都还没离开软垫,软帘就被撩起,一张满是风尘疲劳的脸骤然出现:“二老爷,老家出事了,您可要想想办法救救大老爷他们啊!”

    卢玄徽本就不舒展的眉头皱得更紧。见他有疑,管事上前一步,开口替那人阐明身份:“老爷,这是老家大房的人,素来管着并州城郊的几处庄子。”

    听闻此言,卢玄徽细细打量,终于将面孔与记忆中的人对上了号,这人是从不负责传信的!他心中顿感不妙却还有抱有最后一丝侥幸。

    庄头迫不及待开口:“二老爷,那个叫冯朗的崽子,突然下令,兵围了卢府,任何人无令不得进出,咱家所有的铺子也都被查封了!小人的外甥女正好是丁管事侄子的二儿媳,她乔装打扮,编了个看顾老娘的惨事才得了机会,冒死给小人递了大老爷的口信出来。”

    那庄头缓一口气,不自觉舔着嘴唇,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一本正经的背出来:“公主亲临,事已败露,困于方寸,大难临头,鱼死网破,速想办法!”

    卢玄徽长叹一声,果然不出所料!

    管事和庄头看他静默良久,心急如火煎,很想问问卢玄徽,事已至此,该当如何?有无办法?可又不敢让声响打断卢玄徽的思路,只得拳头紧握,相互盯着彼此。

    “老爷,要不试试走其他路子?”管事实在忍得艰难,半晌小心翼翼开口。

    卢玄徽苦笑,认命般摇摇头:“且尽人事吧。去齐王府。”

    管事一惊:“齐王?”

    “能担事的皇子还有其他人吗?可惜,因齐王的那一条腿,结下了死结,试试吧。”

    卢玄徽隐下了剩下半句话:“就算齐王答允,手中没有兵权,兄长啊,鱼死网破谈何容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边张之平也没有安枕而眠,而是不发一语,听着马光祖绘声绘色的描述卢玄徽的举动言辞,语气话音。

    “老爷,这下我们完全和卢家撕破了脸,会不会不太好,比较当年也曾在一条船上。”马光祖说完已是有些口干,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

    张之平抚过桌案上一封家书,嗤笑一声:“卢家捅了破天的大篓子,就是天王老子这次也保不住他们。别说长公主本就视其为心头一患,欲除之而后快。就算长公主无心动他们,军心民意也要他们命。”

    “大伯平日虽过于小心,有些过于瞻前顾后,可这次说得不错,我们还是尽早与他们切割的好。那众矢之的、风口浪尖,谁沾谁死。”张之平的手指正好停在那信纸署名一处,上书:伯达示。

    余霞成绮,日月同辉。云州十一月的天,已经很凉了。

    容华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独自坐在院中石凳上,看着灿烂美景,心烦意乱,如堕烟海。

    “殿下,夜凉了。”握瑜一手托着药碗,臂弯搭着一件厚实斗篷,语气带着几分埋怨,“您才沐浴完,头发还未全干,若着了凉,这些天的苦药可就白喝了。周太医若见了,准得跳脚炸毛。”

    容华却不应声,只静静伫立,望着远处天边的残霞,仿佛魂魄都被那一抹天光牵去了。

    握瑜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瓷碗,走上前来,将斗篷披在她肩上。

    “胡人退了一部分,余下的,按照约定……”

    她语声一顿,低了些,“等着接公主。”

    回应她的,唯有风声。

    “冯将军求见,言有军务禀报。”握瑜斟酌着补了一句,“属下可要将他拦下?”

    容华终于动了,轻轻摇头:“不用,让他来吧。”

    枯黄树叶随着特定的韵律摇摆落下,带着满园萧瑟沙沙作响。

    冯朗甫一进门,入目便是那女子单薄的身影。

    “殿下,我们的人已进入漠海。云州各处的损失也已清点完毕,这是奏报。”冯朗恭敬地将文书双手递上。

    容华接过,目光匆匆扫过几行,便将奏报扣在石案上,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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