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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狗都不谈》 110-120(第4/19页)
他焦虑得不停喝酒,反复摩挲剑柄,又忍不住掏出镜子来照自己的脸,回忆自己同林争渡相处过的每一个画面。
然而任何重复的动作,乃至酒精,竟然都无法缓解他心底这股焦虑。
毒蛇缠得他心脏砰砰响,它牙上致命的毒液好似已经随着心脏里流出去的血液急切转遍了谢观棋的每一寸经脉。
所有的焦虑都化成一句话反复攀爬在谢观棋的血管里。
她爱不爱我她爱不爱我她爱不爱我她爱不爱我她爱不爱我——
“我不是陪他喝,我只是有一些事情想不通,所以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一点。裙子都干净了。”
谢观棋抬起脸对林争渡露出笑容,眼眸弯弯,语气平静。
林争渡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道:“虽然灵酒可以滋养经脉,但我还是主张不要喝太多酒的好。酒喝多了会伤脑子的。”
她一面叮嘱谢观棋,一面把自己裙摆从谢观棋手中扯过来检查。
谢观棋乖乖点头应好,视线流连在林争渡面上。
林争渡粗略翻了翻裙摆,忽然被谢观棋抓住脚踝——她被惊了下,目光从自己手上拿着的裙摆转到谢观棋身上。
谢观棋仰望着她,他的目光变得和平时不大一样,一种凶恶的侵略性从他异色瞳中流淌出来,令空气也变得浓稠紧张。
林争渡被他盯得莫名有些脖颈发麻,手上捧着的裙摆不知何时松开散落了也没有察觉。
一半裙摆自然垂落,一半裙摆堆在谢观棋小臂处,柔软的绸缎重叠出繁复交缠的褶皱线条,被月光照得明一段暗一段。
他慢慢站起来,凑近的身体挤在林争渡膝盖中间——因为被他攥着脚踝,林争渡上半身不免有些失衡,连忙用手臂撑在桌面上稳住自己。
她心慌气恼,曲起膝盖抵着谢观棋腰侧,“不是说帮我弄裙子吗?”
谢观棋弯腰凑近,空余那只手好心托住她后倾脊背,轻声道:“我想亲一亲你,争渡,争渡你真好,你都愿意带喝醉的我回来……”
他说话间,气息里都是一股甜丝丝的酒气。
林争渡脸颊被那些气息抚弄得酥痒,不禁笑了下,把脸别开躲他,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清醒,你喝的都是什么酒啊?怎么气味闻起来像果汁一样……”
谢观棋把她扭开的脸又掰回来贴着自己,回答:“是落霞拿出来的酒,应该是什么灵果酿的吧。你喜欢这个味道吗?等落霞醒了,我去问问他。”
他一边低声说话,一边用嘴唇轻轻贴着林争渡眼睫和脸颊,在林争渡张嘴想要回答时,他顺势亲上去,把自己舌尖也喂进去。
林争渡终于尝到了那灵酒的味道,就是方式不太绿色。
她手臂再难以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搭在谢观棋肩膀和臂弯上。
握在小腿处的手贴着柔软绸缎往上,抚过膝盖。
林争渡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骤然攥紧手指,抓皱了他的肩头布料,脊背微颤,恍惚间感觉谢观棋今天有点……有点奇怪。
虽然和她说话时声音仍旧柔软,仍旧喜欢蹭她的脸,但动作间却格外的凶。
因为之前咬痛林争渡被她骂过,后面就算是接吻他也不曾真的合上牙齿咬过林争渡,这回却格外慷慨于使用他尖利的牙。
擅长吃饭的口齿很会撕咬食物。
林争渡被过度刺激得哭叫挣扎,腰却叫他死死按住。她胸膛剧烈起伏,睁着眼睛却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视线像热锅上的黄油一样融 化,在谢观棋手指轻轻拂过时,她惯性的颤抖了一下。
青年掀开盖住视线的裙摆,站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脸,向林争渡笑时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抱歉,牙齿比较尖,会有点痛。不过——”
他凑近林争渡,同时潮湿的手指暧昧贴上她小臂,声音轻柔好似引诱:“如果不喜欢的话,争渡可以用契文罚我,也可以让我痛的。”
林争渡半晌才缓过神来,仍旧克制不住本能反应的抽泣,在谢观棋凑近时抱住他脖颈。
她衣领松散,乌发凌乱,哭得红一道粉一道的脸看起来很湿润。谢观棋忍不住舔了舔她脸颊上的泪痕,尝到一点她眼泪的味道。
林争渡抽抽搭搭的哭着,断断续续道:“不、不要在桌子上,桌子,桌子不干净,抱我去,去床上。”
谢观棋一愣,身体倒是下意识听从林争渡的话,将她从桌上抱到了床上。
床铺还算柔软,林争渡坐上去后松了口气,仰脸亲亲谢观棋的唇角。
谢观棋下意识的回亲,本来就穿得不太整齐的衣服一抽开腰带便四散开,乌黑玄服压到素色绸缎上,又在混乱间从床沿处垂下。
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若说上次是浅尝即止的欢愉,这次完全是要将人凿死在床上的主题活动。
谢观棋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林争渡哭着让他暂停,他亲亲林争渡脸颊,哄她用契文。
林争渡受不住了骂他混账东西,他继续亲亲林争渡脸颊,哄她用契文。
林争渡气得抓他脸,他仍旧亲亲林争渡脸颊,哄她用契文。
到后面门也撞开了,水壶也灌满了。
林争渡实在是没招了,主要是也没劲了,抓他都没劲儿了,恍惚间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遭,也不知道他结束没有,反正她是睡着了。
也可能不是睡着,是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林争渡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没有。她躺了一会,慢吞吞的爬起来,不时抽气,摸摸自己脖颈,摸到好几个牙印。
昨天晚上的记忆很模糊,林争渡懵了一会才记起来牙印是怎么来的。
谢观棋捧着热水进来,凑到床沿喂给她。
第113章 吃饭吃饭 ◎所以,争渡也爱我。◎
热水是甜的,还有一股梨子的味道。
林争渡喝了两口,用手推开杯沿,示意自己不喝了。谢观棋便将水杯挪开,单手揽住她腰侧,好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借力。
她喝完水,闭上眼睛缓了缓,睁眼瞥向谢观棋——原本想严肃和他谈谈的,结果一看见谢观棋的脸,林争渡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谢观棋还没意识到她为什么笑,面露茫然神色,问林争渡:“你怎么了?”
林争渡用手指摁了摁谢观棋的脸,开口时声音沙哑:“你都不痛吗?”
他脸上全是被抓出来的红痕,大半都被抓破了皮,结着一层薄薄的血痂。
意识到林争渡在说什么,谢观棋偏过脸蹭了蹭她手指,说不痛,脸颊上凹凸起伏的痕迹很粗糙的磨过林争渡指尖。
林争渡手指一颤,垂下眼睫闷笑,道:“我本来还很生气,但是看你这个样子,又实在觉得你很可怜,教人气不起来。你是狗吗?怎么净用牙齿咬人?”
她说话时,摸了摸自己胸口,也摸到牙齿印记。不只是胸口,似乎腿根也有。
但看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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