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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狗都不谈》 110-120(第14/19页)
新年夜就这样混乱又暖和的度过,进度条只到二分之一时林争渡就昏睡过去了——谢观棋早已习惯,她一睡着就算结束,抱她起来清理。
他没意识到这是两人体力和耐性上的差距,迁就林争渡的临界点对他来说是做这种事情的唯一准则。
回到秘境之外的药山小院,在把林争渡打理好裹进被窝里后,谢观棋看了眼到处堆满衣服的桌椅,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这几天林争渡沉迷于研究配药,梳妆台上已经连梳子都找不到了,只有写满字的纸张。
林争渡平时认真写的字都很整齐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写起药方草稿来,字迹就像一群出笼野狗的踪迹一样令人摸不着头脑。
谢观棋瞥了一眼,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懂,便不理它,顺手将林争渡扔在桌子上,已经掉下去一半的披巾捡起来——他捡东西的动作倏忽停住,手背上青筋凸起。
火灵骤然失控,在他掌心燃起火焰,那条披巾转瞬间化为青烟!
等谢观棋脸色难看的压制下火灵时,他拿着披巾的那只手已经滚红发烫,居然出现了烫伤的痕迹!
*
放纵之后的安眠总是格外深沉,林争渡睡醒时还有些迷糊,习惯性往旁边一摸,摸到谢观棋胸口肌肉后便要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谢观棋迟疑的拍了拍她后背:“你还要睡吗?”
他声音很轻,轻得近乎温柔了——如果是任何一个剑宗弟子听见谢观棋这样说话,说不定会以为自己见了鬼。
然而林争渡已经很习惯谢观棋这样的语气,她勉强睁开眼睛往外望了望,整个世界都被泡在昏暗天光里,好似空中倒满一瓶浑浊的酒。
她把脸贴回谢观棋胸口,声音因为没睡醒而很含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谢观棋:“刚过晚饭点没多久。”
林争渡闭上眼睛不语,只是抱紧了谢观棋的腰。他没穿上衣,林争渡便很顺手的摸着他脊椎一路往上。
唉,好漂亮的骨头。
谢观棋被她摸得后背直发痒,忍不住笑,用下巴蹭蹭她头顶的乌发:“困就再睡会,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
刚过完年的那三天照例是休息日,除非遇到极大的事情,否则无论是药宗还是剑宗,都不会将弟子外派的。
更何况林争渡在药宗也没有担任什么重要职位,大部分时候都在到处摸鱼,年节前后确实是她最闲的日子了。
她哼哼唧唧了两声,预备要再睡个回笼觉,却感觉到谢观棋扒开了她的手。
林争渡一下子抬起头来:“干嘛?”
谢观棋捏了捏她手指,道:“剑宗有事,我得去我师父那里一趟。”
林争渡把手从他掌心抽走,又抱回他腰上,问:“很重要的事吗?非要去吗?我想跟你一起睡的唉。”
她略带困意的柔软声音,好像一条全天下最牢不可破的锁链,缠到了谢观棋脖颈上。
他险些又躺回去贴着林争渡脸颊继续睡了!
但是左手手心微微的灼烧之痛一下子扎醒了谢观棋,他再次拿开林争渡的手,哄她:“挺重要的,宗主也会去,所以我得在场,我晚上……最迟明天中午,我就回来,好不好?”
林争渡倒也没那么惦记他,知道是重要的事情后便松开了手,闭着眼睛往他脸上乱亲一气,然后又闭着眼睛倒回枕头上,小幅度对他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去吧。”
一场回笼觉睡了不知道多久,等林争渡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她起来匆匆洗漱一番,拿起梳妆台自己前天写的新药方查看,沉思。
最后将那些药方全部揉成一团,林争渡盘起头发重新进入了配药室。
她在心里已经估摸出一套全新的药方,就看薛栩喝下去之后会不会有效果了。
年后的第四天,喝完新药的薛栩再度发病。
第118章 药引 ◎你得去一趟燕国。◎
往常发病,即使提前喝下了可以减轻痛苦的药,薛栩也会痛得死去活来,最终昏死过去。
但即使在昏迷之中,也无法逃脱痛苦,依旧能清晰感觉到火焰燃烧自己皮肉经脉的剧痛。
但是这次——薛栩闭眼等待许久,做足了忐忑的心理准备,冷汗一层又一层,弄得身上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直到月亮越升越高,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慢慢转过了子时。
薛栩忍不住对林争渡道:“林大夫,你的挂钟坏了!”
林争渡一手拿着记事本一手拿着毛笔,低头往上面记录,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的挂钟很正常——你今天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薛栩:“不可能!如果你的挂钟没坏,那我、我……你还真把我治好了?!”
他不可置信的站起来,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随之哗哗作响。
林争渡抬头看了他一眼,举起自己手上的记事本给薛栩看:“你身上的皮肤在申时一刻变红了一次,三刻时有出现经脉膨胀气血逆行,戌时二刻时略有减弱,三刻时周身聚集火灵浓度有所增强……当然,这个强度和你上一次病发的情况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我提到的这几个时间段里面,你当真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吗?”
薛栩迟疑,沉思,陷入回忆。
薛栩:“好像是,是有那么一点难受,感觉自己浑身都有点发热发痒,肉也稍微有一点痛。不过和我平时发病的痛苦比起来,这和不痛也没什么区别了。”
林争渡点头,合上了记事本,很遗憾的告诉薛栩:“你这个病是治不好的,因为它根本就不是病,它是一种诅咒,一种具备血脉遗传性的诅咒。”
“我所能研究出来的最好的药,也只能尽量减轻你病发时刻的痛苦,而且不具备持续性。”
那些所谓感染了‘沸血毒’的人,只是被诅咒的余威所波及,而且他们身上没有薛家人的血脉,所以可以医治。
但是‘沸血毒’在薛家人身上,却并不以传染病或者毒药的形式存在,而是一种会定时发作的诅咒。
诅咒无法被医治,必须要找到诅咒的源头,才有可能将其解除。但这已经超过了林争渡的专业范围,她没有那个兴趣和时间去研究。
薛栩对自己身上的遗传病是什么性质,早就一清二楚,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医修真的可以治好自己。
就连燕国广纳医修,也并不是为了治病,仅仅是为了可以研究出缓解病发之痛的治疗法术而已。
但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一群高阶医修凑在一起研究了那么多年,创造出来压制和缓解诅咒的治疗法术都能凑一本书了,却没有一个法术效果能比面前这个低境医修配出来的药更好使!
薛栩眼睛一亮,兴奋道:“这已经很厉害了——林大夫,你之前给我喝的那碗药,可不可以把药方抄写给我一份?等等,我之前喝了几碗药来着?”
他情绪激动得在一块范围内走来走去,努力回忆,但是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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