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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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颧骨的位置怎么有好几道划痕?

    大师兄和别人切磋被打到脸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人能打到大师兄的脸?伤口好细,看起来也不像是挨打留下的……

    还有,大师兄为什么要在衣襟上别红梅花?

    谢观棋:“你在看什么?”

    明竹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

    谢观棋:“你想问这个梅花吗?是争渡给我别的,她很关心我。”

    明竹:“……”

    明竹:“我只是想问,二师兄怎么办?”

    说话间,她指了指满身酒气瘫在椅子上的何相逢。

    谢观棋抬头看了眼天色,道:“这边交给我,你去练剑吧,现在还没天黑,修炼不要懈怠。”

    明竹:“……是。”

    明竹也走了,院子里顿时只剩下谢观棋和落霞。

    谢观棋松开落霞,将桌上七零八落的酒坛子全部扶正,堆积在一起,然后一把火烧掉。

    落霞发出一声苦笑,“师兄,里面还有酒没有喝完呢。”

    谢观棋垂眼看他,落霞双眸清亮,明显神志还在。

    他道:“喝又喝不醉,不如不喝。”

    落霞哀怨的望着师兄,“那是因为师兄你没有被女人抛弃过。”

    谢观棋颔首:“这种经历我确实没有经验,我只有被争渡送花的经验,你看这是争渡给我别的,她担心我的身体,让我最近两天不要去找她,好好照顾自己。”

    落霞:“……”

    落霞不想继续跟谢观棋探讨这个问题了,和一个根本没有女人喜欢,也不懂得喜欢女人的剑修讨论这种问题,只会让他难受。

    他趴到石桌上,自言自语:“我到底哪里不好呢?她说不想要公开关系,我答应了,她说喜欢好看的脸,我日日都小心维护自己的容貌……她喜欢剑修,我剑练得也不差啊!”

    谢观棋点头肯定落霞:“你的剑确实练得不错。”

    虽然跟他比起来差远了,但天底下的握剑之人,本身也没有几个能和他相提并论。

    以普通修士的标准去看,落霞也算天赋上佳。

    落霞:“是吧?我,我也是很不错的人啊!而且我又不是不能接受做小,她想找个新丈夫我又没有意见!她——她怎么能抛弃我呢?”

    说着说着,落霞便又潸然泪下,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哭得极为伤心。

    不止落霞疑惑,谢观棋也疑惑:“你被抛弃了吗?”

    落霞抹了抹眼泪:“别问了,师兄你不会懂的,我的这份感情对你的脑子来说,还是过于复杂了。”

    谢观棋看他哭得实在可怜,这毕竟是和自己一个师父的师弟,不能像对待小竹一样打晕扔出去就完事。

    他思索片刻,道:“你为什么不把你刚才那些疑惑,当面问问小竹的未婚妻呢?”

    他不提建议也就罢了,一提这样的建议,落霞却哭得更伤心了。

    落霞:“我有什么脸去当面问她?我都没有名分——”

    谢观棋很惊讶:“你原来还要脸啊?你都挖小竹的未婚妻了,我以为你早就看开了。”

    落霞:“……”

    在片刻死寂的沉默后,落霞涨红着挂满泪痕的脸,讪讪道:“那,那我又不是自愿当第三者的,只不过是我喜欢的人恰好做了别人的未婚妻……而且他王雪时被未婚妻甩了,是他自己不好,怎么能怪我。”

    谢观棋点点头,将他拎起,唯我剑应声出鞘,悬于半空——落霞慌张道:“师兄!你要干什么?”

    谢观棋道:“带你去合欢宗,找云霓。虽然你们两名不正言不顺,但要分开,还是把原因说清楚比较好,不然日后易由此生出心魔,有碍你的剑道。”

    这种时候了,见师兄关心的居然仍旧是自己的剑道,落霞十分感动,道:“师兄,云霓是她法器的名字!她本人不叫云霓,叫李夏清!”

    谢观棋持续微微惊讶:“咦?原来不叫云霓吗?好的,我下次会记住。”

    落霞:“……”

    日升月落,转眼便来到了十一日。

    林争渡在天亮之前,按照薛栩给出的药方熬好了药——按照薛栩交代,薛家人为了减轻病发的痛苦,都会在病发之前喝上一大碗汤药。

    只是平时薛栩在王府里喝药,先不说服侍的人一大堆,就连压口的蜜饯都有十几种装盒摆开,任君挑选。

    现在——

    他手腕脚腕都扣着冷冰冰的锁链,面前只有一碗苦味扑鼻的药,和拿着纸笔,面色带有温婉笑意却难掩兴奋的年轻医修。

    在他和年轻医修中间,还摆着一个木笼子,里面是一只在啃菜叶的肥硕野兔。

    薛栩不情不愿用手指碰了碰药碗边缘,忍不住道:“林大夫,真的没有糖果蜜饯什么的吗?”

    林争渡耐心解释:“我这边的蜜饯都掺杂了许多药材,不给你吃是怕干扰药性。好了,不要废话,赶快把药喝下去!”

    她语气柔和,但又透出一丝不容抗拒的严厉来。

    薛栩苦着脸,放弃感化林争渡,端起药碗后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一时的苦,和遗传病发作的苦,哪个更令人痛苦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刚放下药碗,就听见林争渡疑惑的问:“都天亮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发病?”

    薛栩无语凝噎,片刻沉默后,他道:“林大夫,我只是会今天发病,但遗传病它又不是自鸣钟,不会在精准的时间发作的。”

    “好吧。”林争渡耸了耸肩,颇为遗憾,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本医书来看。

    薛栩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活动范围又被铁链限制——这种铁链是药宗专门炼出来限制药人活动的,七境以下的修士一旦套上就无法挣脱。

    他忍不住同林争渡搭话:“林大夫,你在看什么书啊?”

    林争渡:“修士等级对应承受药物剂量极限,这本书还没编完,因为八境和九境的范本太少了。”

    她语气遗憾,薛栩听得云里雾里,只感觉好像是一些很可怕的内容。

    他讪讪道:“林大夫,你整天研究这些东西,好玩吗?”

    林争渡头也不抬的回答:“好玩啊,学海无涯嘛。”

    薛栩眼珠一转,故作不经意的问:“林大夫,你和叔公关系很好吗?我看他经常来帮你干活。”

    林争渡颔首:“嗯,朋友关系。”

    敷衍的回答了薛栩几句,林争渡将医书翻页,脑子里思索着剂量的区别。

    已知修为越高的修士,对药物越具备抗性。如果薛家所有人都喝同一个药方来缓解痛苦的话,以薛家家主的修为,只怕得喝下一个湖泊的药,才能缓解痛苦。

    也许薛家内部还有其他药方。

    只是薛栩这样边缘化的角色接触不到。

    一声惨叫将林争渡的思绪拉回现实:只见刚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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