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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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沉默不语起来。

    她上回涂口红那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别说气味,就连上回口红是什么颜色,她也早忘记了。

    却怎么都没想到谢观棋还记得。

    半晌,林争渡捏着自己手腕,说:“看不出来,你记性还挺好。”

    谢观棋纠正她道:“因为是涂在你嘴巴上的,所以我才一直记得。”

    林争渡这回感觉自己耳朵和脖颈上也要烧起来了。

    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目光急促的从谢观棋脸上闪过:他神色认真,脸居然没红。

    他怎么能不脸红!

    林争渡气起来,扭头在自己梳妆台上找来找去,最后在柜子里头找出来一盒胭脂——是她之前在小镇上梳妆时,向妆娘买的。

    林争渡弹开盒盖,道:“你好奇味道?那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完,她食指往盒内一勾,指尖挑起点桃红色,按到谢观棋唇瓣上,按得他唇肉下陷,黏糊湿润的红化在林争渡手指和他的嘴唇之间。

    谢观棋张开嘴,一口咬住林争渡伸来的手指。

    他咬得林争渡有点痛,指尖很快又被温热绵密的裹住;林争渡意识到是他舌尖缠上来吮吸,连忙缩回手。

    一点桃红突兀的落在谢观棋嘴唇中间,也被他舌尖舔掉了。

    他皱了皱脸,道:“确实难吃。”

    有股子形容不上来的味道,像生草叶汁。

    林争渡擦干净自己手指,将胭脂盒子盖上,“都跟你说了很难吃。”

    谢观棋疑惑:“那为什么你还要涂这个?”

    林争渡将胭脂盒放回柜子里,没好气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想涂就涂了……你看你给我咬的!”

    她找到话头,把手指伸到谢观棋面前给他看:只见林争渡食指的第二节 中间,确实留下了一圈极为明显的牙印。

    虽然没有破皮青紫,但是泛红得明显。

    谢观棋想去拉她的手,手刚伸过去,林争渡就把手缩回去了。

    谢观棋抬眼看她,小声解释:“我没有用力的。”

    林争渡:“都留印子了!”

    谢观棋想了想,为自己找补:“大概是我牙齿比较尖利的缘故。”

    林争渡半信半疑,拍了拍谢观棋的脸让他把嘴张开看看。

    谢观棋也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林争渡要看,他就张开嘴给林争渡看了。

    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谢观棋无疑有一个非常健康的口腔,牙齿也长得很整齐,他甚至连智齿都是正着长的。

    看得林争渡不禁摸了摸自己腮帮子,摸到那颗智齿被拔了的空位,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嫉妒。

    不过谢观棋还真没有虎牙,他是每颗牙都很尖,只是看着那些整齐的犬齿和臼齿,就能知道这个人吃饭一定很会咬磨肉食。

    林争渡托着他的下巴,令他把嘴合上,补充道:“以后不准用牙齿咬我。”

    谢观棋想到她食指上那圈牙印,小声应是。

    林争渡又道:“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里衣。”

    谢观棋疑惑:“为什么要给我拿里衣?我没有里衣留在这里啊……”

    林争渡瞪着他:“难道你想穿着外衣睡我床上?想都别想!里衣是我师兄的,你们身量差不多,他的衣服你刚好能穿……”

    谢观棋拒绝:“我不要穿你师兄的衣服!”

    林争渡才不惯着他,道:“你不穿就回剑宗去睡!”

    “……能不能找一件他穿得最少的?”谢观棋垂着脑袋,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林争渡撇撇嘴,道:“我怎么知道他哪件里衣穿得最少?拿到哪件算哪件。”

    她推门出去,谢观棋紧随其后。

    林争渡扒着门口,回头纳闷的看着他:“你跟着我出来做什么?”

    谢观棋正色道:“我要找一件残留灵最少的衣服穿。”

    林争渡觉得谢观棋事情真多,但还是拉着他的手一起出来。

    因为怕撞见古朝露,所以林争渡特意将脚步放得很轻。两人一起穿过中庭回廊,最后停在林争渡师兄常住的客卧门口。

    这个房间因为很久没有人居住,前主人留下的灵已经微弱到几乎没有。但是屋内的摆设却一点也不像长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谢观棋扫视一圈,不要林争渡帮他,自己去打开衣柜找衣服去了——衣柜里头挂着的衣服异常齐全,常服里衣劲装各色都有。

    他瞥了眼靠在门口打呵欠的林争渡,见她没有注意这边,迅速拉过每件衣服的袖子看了看。

    嗯,都不是林大夫的针线。

    谢观棋心里舒服了,随便从柜子里找出一件残余灵最少的衣服搭在胳膊上,对林争渡道:“我选好了。”

    两人又穿过长廊走回去,谢观棋还想着那个房间墙壁上挂着的画。虽然衣柜里的衣服不是林争渡的针线,但那幅画却是林争渡的风格。

    谢观棋抖开那件里衣,假装不经意的问:“那个房间……是哪个师兄的啊?佩兰仙子的徒弟太多,我不太记得住。”

    他眼尾余光瞥向林争渡,只见林争渡正将毛巾从热水里捞出来洗脸。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冒着热白气的帕子底下传出来:“是我大师兄,他常年在东洲游历,唯有过年才回来几天。你过年那两天要是不忙,可以来菡萏馆找我玩,我把他介绍给你。”

    “大师兄人很好,照顾我许多。”

    第95章 教教我 ◎你是不是不会亲人?◎

    说话间,林争渡已经洗完了脸,将毛巾放回热水盆里。

    谢观棋换好了里衣,见她已经洗完,便走过去捞起林争渡洗过的毛巾,拧干之后按到自己脸上搓了搓。

    林争渡实在是困了,打着哈欠蹬掉鞋子就爬上床去,也没觉得谢观棋洗自己剩下的水有什么不对。

    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她们就经常共用一盆水,还省去一道打水的功夫。至于洗脸顺序,林争渡倒是并不在意。

    她又没有洁癖,更何况谢观棋也不是陌生人,就算是他先洗完林争渡也会懒得换水接着那盆水继续洗脸的——只不过谢观棋通常会等她洗完再洗,林争渡将其归于谢观棋的性格优点之一。

    她刚躺到床上,眼皮还没合拢,就感觉到旁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块。

    林争渡睁开眼睛时,屋子里一下就变暗了。

    是谢观棋熄掉了屋内的烛火。他上床之前还把窗户也关上了,这下连月光都变得难看见,床帐内昏昏沉沉的一片黑,林争渡侧过脸去,根本看不清楚谢观棋的脸,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

    他头发拆散了,卷曲的铺在枕头上——林争渡的床上不止一个枕头,所以谢观棋和林争渡睡的并不是一个枕头,而是挨在一起的两个枕头。

    谢观棋没有盖被子,就这样直愣愣的躺下了。

    林争渡推了一床多的被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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