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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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金羽灵鸟揣进怀里,一块出门往药山去了。

    他御剑很快,也没有察觉到天气的变化。直到进入药宗范围,谢观棋收剑落地时,才发现原来下雪了。

    细密的雪粒,夹杂在夜晚的冷风里,穿过术法构筑的宗门防护,轻飘飘落在药宗的天空中。

    并不是所有的药宗弟子都像佩兰仙子那样喜爱固定的夏季,大部分拥有自己单独地盘的弟子们更喜欢顺应时间变化的季节——所以药宗的宗门大阵只防御带有恶意的攻击,但并不调节气候温度。

    雪花没能落到谢观棋身上,它们只要稍稍靠近谢观棋,就被热化到蒸发。

    金羽灵鸟从他衣襟口探出脑袋,被他身上的温度热得头晕眼花,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身处夏天。

    谢观棋停步琢磨了一会,将周身环绕的灵力全部收拢过来。一时间,他气息内敛得就像一个普通凡人。

    没有了灵力阻碍,雪花纷纷扬扬落了他一头一身。他走过崎岖山路,一直走到药山小院——小院位于山峦低处,四面都是黑黝黝的山林,院子里的石灯亮着火光,照着地面一层薄薄的积雪。

    灯光映雪光,亮堂堂如满地落星。

    金羽灵鸟翅膀一展,迅速逃离那个气势可怕的家伙,一鼓作气飞回自己笼子里,翅膀扑腾间拍得竹笼晃了晃。

    谢观棋绕到后面的窗户处,发现林争渡房间的窗户是关着的。他走过去敲了敲窗户,听到里面脚步声由远及近,是林争渡走过来推窗户了。

    这扇窗户是两面的活动页,可以往里推也可以往外推,谢观棋听声就能听出林争渡是在把窗户往外推。

    其实每次林争渡开窗户,谢观棋都能听声音来判断她窗户要往那边推。她往外推的时候,谢观棋故意不躲。

    因为窗户撞到脸上根本不痛,只是因为他的体质缘故,会留下红痕——林争渡看见他脸上有红痕,就会心疼他,从而变得很好说话,声音也会变成对待病人时的那种温柔软和……

    谢观棋走神的片刻,往外推的窗户果然撞到他脸上,还有一些从窗户上面抖落下来的细雪,冷冰冰融化在谢观棋脸上。

    他仰着脑袋‘唔’了一声,感觉到一股子暖香气从敞开的窗户里面奔出来,扑到他门面上。

    林争渡两手把着推开的窗户,笑眯眯的说:“你怎么不躲?撞了好几回,真是……”

    她伸手出去,谢观棋立即把脸凑到她手心,让她微凉的手指摩挲自己鼻梁骨上刚撞出来的红痕。原本撞得不痛,但是让林争渡这样一摸,他才感觉脸颊上麻酥酥的。

    林争渡叹了口气:“真是一点不长记性。”

    谢观棋:“其实不痛。”

    林争渡往他鼻梁骨上摁了一下,没好气道:“什么伤你都说不痛!脸上怎么湿湿的?”

    她又摸了摸谢观棋额头上垂下来的短发,发现他头发也是湿漉漉冷冰冰的。

    谢观棋回答:“外面下雪了,我过来的时候淋了雪,雪化掉之后就变得很湿……”

    他从窗台上翻身进来,带来外面冰冷的风雪。房间里的温度要更加暖和,暖得谢观棋衣襟和肩膀上的积雪转瞬间就化成了水,黑衣上浸润开颜色更深的水迹。

    但他身上的温度却仍旧很热,翻过窗台时握住了林争渡手腕,把自己湿热的脸贴到林争渡脸上。

    他卷曲的头发随着他弯腰凑近的动作,而从他肩头滚下,落到林争渡胸口。

    林争渡捏着他的脸把他推开,有点嫌弃:“衣服都湿了,快去换一身干的!”

    谢观棋还没来得及亲她,只好用唇瓣抿了一下送到自己嘴边的手指,“我自己带衣服了,这次不用穿师兄的了。”

    正打算拿新衣服给他的林争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挑眉。

    她弯起唇角笑,说:“好啊。”

    谢观棋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只为自己不用再穿其他男人的衣服而高兴。他这次回去剑宗,特意找师父问过——云省并不知道佩兰仙子有哪个徒弟和林争渡关系特别好,不过谢观棋一说是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倒是立刻让云省记起来了。

    佩兰仙子现在还活着的徒弟中,身形同谢观棋接近的唯有大弟子,是一个刚过百岁不久的修士,兼修医道与长刀,在云省记忆中似乎只有七境的修为。

    不过私生活好像有点混乱,以前有被外面的女孩子找上门过。

    听完这些之后谢观棋就将师兄踢出了情敌名单;师兄那么老,还有前妻,争渡那么年轻,才不会喜欢他。

    谢观棋去屏风后面换衣服了,林争渡两手撑在窗台上,往外看——窗户外面的灌木丛上盖了薄薄的一层雪。

    夜晚的降雪通常看起来不大像纯白色,更接近于一种很淡的灰蓝。

    林争渡伸手出去接了几片雪花,她掌心温度很低,雪花掉上去都没有立刻融化。在窸窸窣窣的落雪声里,还夹杂着屏风后面谢观棋换衣服的声音。

    林争渡问:“所以你认识那种衣服吗?”

    谢观棋的声音很清楚的从屏风后面传过来:“认识,燕国皇宫里侍卫会穿的衣服。佩兰前辈亲自接见了那些人吗?”

    林争渡:“嗯。”

    谢观棋:“大概是她认识的人吧,因为前辈死去的丈夫就是燕国皇室的人。”

    林争渡:“……唉?!”

    她吃了一惊,合拢手指时掌心里的雪花被压碎,化成冰水浸进她掌纹里。

    换好衣服的谢观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甚至还有闲心在换衣服时顺便给自己重新扎一个高马尾,蓝白间色的宗门法衣衬得他非常有模有样,向林争渡走过来的样子颇令人心猿意马。

    只可惜林争渡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爆炸性的消息里面。

    林争渡:“我师父的前夫……亡夫……是燕国皇室?”

    谢观棋点头:“嗯,而且是燕国薛家嫡系血脉,薛家嫡系不与外姓通婚,生下的孩子都有遗传病,佩兰前辈的丈夫就是因为病发过早,身体虚弱,才无法修行,只能一辈子当个凡人的。”

    林争渡感觉自己听到了很不得了的大秘密。

    但是谢观棋神色坦然而平静,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在讲晚饭吃了什么一样。

    林争渡迟疑的问:“这个……这个也是公开的事情吗?”

    谢观棋摇头:“不是啊,这个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中午给你留了蛋糕,那是我头一回做这种东西,好吃吗?”

    林争渡:“蛋糕挺好吃的……那个等会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谢观棋:“宗主跟我说的,他年纪大了,平时就喜欢跟晚辈讲八卦。我每次听完都有去求证过,全是真的。”

    这句话槽点多到让林争渡沉默。

    她没有见过剑宗的那位宗主,只知道对方辈分很高,实力很强,并且十分神秘。所以在林争渡的印象里,剑宗宗主一直是那种藏书阁扫地僧的存在。

    ……这个上了年纪就爱和晚辈讲感情八卦的到底是谁啊?还有谢观棋!听八卦就听八卦!你还去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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