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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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耳环,比划耳针位置时——

    “你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从窗户边传来,吓得林争渡手一抖,耳针扎歪了。她闭上眼睛嘶了一声,指尖摸到湿润。

    雪白耳垂上,几滴血珠涌出,有些融进她指甲里,也有两滴落到耳坠子上,和赤红的宝石融为一体。

    谢观棋立刻翻窗进来,紧张的握住林争渡手腕——林争渡睁开眼睛:“没事没事,耳洞闭合得太小了而已。”

    她用另外只手抽出手帕,捂在耳垂上捏了捏,残余的血迹很快在棉布上浸开暗红色。

    谢观棋垂眼,盯着林争渡耳朵,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了一股……乌梅桂花糖的味道。

    谢观棋疑惑:“林大夫,你换熏香了吗?”

    林争渡也疑惑:“熏香?我不用那个,熏香的味道会影响制药效果——你要不要先松开手?”

    林争渡晃了晃还被谢观棋抓住的手腕,同时眼神瞥到谢观棋的护腕上。

    他戴着的护腕还是那一对,黑色布料上游走着粗糙的刺绣。

    谢观棋松开手,道:“可是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林争渡:“味道变了?”

    谢观棋点头:“从花香味变成了乌梅桂花糖。”

    林争渡想了想,低头解下一个锦囊打开——锦囊里放着几颗方块糖,林争渡拿起一颗塞进谢观棋嘴里,笑眯眯:“是这个味道吗?”

    谢观棋合上嘴巴吮了吮糖块,牙齿一下子将其咬碎:“不是这个,这是橘子味的。”

    林争渡没在意,道:“反正都是糖,可能是你闻串了。不说那个,你来,坐下。”

    因为谢观棋总来找自己,还不走正门,时常翻窗户,导致林争渡每次见谢观棋,不是在卧室,就是在配药室。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林争渡干脆在卧室里多放了两把椅子,这会指的就是离自己比较近的一把。

    谢观棋拉开椅子坐下,看了眼多出来的那把椅子,倒是没吭声。

    林争渡拉他的手,他也乖乖把手伸过去,放到林争渡膝盖上。

    谢观棋护腕上打的又是死结,林争渡捏着他戴了护腕的手腕翻来转去,指尖抠了抠那团死结,叹气抱怨:“就不能打个活结吗?死结很难解啊。”

    谢观棋道:“单手打活结不方便。”

    最后还是把死结解开了,林争渡将护腕拆下来,压在护腕底下的袖口一下子散开下滑,露出一截手腕。

    因为常年戴护腕束袖的缘故,谢观棋手腕很白,腕口往上的地方,盘桓着暗红色疤痕。

    谢观棋看见了,想把手腕缩回袖子里,却被林争渡抓住。她低着头,将谢观棋衣袖往上折,那道伤痕渐渐暴露在林争渡视线里。

    那疤痕并不是笔直的一条,中间分叉出去许多,张牙舞爪的模样,像一只多足的怪物趴在他小臂上。

    谢观棋小声道:“不怎么好看,你别看了,不要吓到你。”

    林争渡沉默片刻,很长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伤的啊?”

    谢观棋回忆了几秒钟,“有一回遇上个邪修,会用蛊虫寄生他人。他养的蛊虫爬进我小臂时,被我烧死了——其实他损失比较大,我只是小臂受了伤,但他已经死了,而且还没有坟。”

    林争渡把他袖子放下来,闷闷不乐道:“你去斗邪修,你师父不跟在后面看着你吗?”

    谢观棋:“跟了,但是这种小伤,不用……”

    话到一半,谢观棋想到自己上次被凶,一时心虚起来,问:“你不会哭吧?”

    林争渡被他这句话弄得什么愁绪都没有了,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哭?哼!”

    她从针线篮子里拿过新护腕,扣到谢观棋手腕上,绑上绑带,打了个蝴蝶结。

    宝蓝色的护腕上绣着一圈莲花团纹,花心的位置由红线和龙血石碎片点缀。

    谢观棋愣住——他的脑袋还没有转过来,林争渡已经将另外一只护腕也解开,给他换上了新的。

    她把旧的护腕叠好,放到谢观棋腿上,“你活动一下手腕,看尺寸合不合适。”

    谢观棋还觉得不可思议:“给我做的?”

    林争渡:“你要是不想要,也可以脱下……”

    谢观棋迅速道:“想要!”

    他连说话语速都变得比平时快,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急急忙忙转了两下手腕,话赶话的回答:“好合适,原来你是绣给我的啊?”

    谢观棋高兴极了,漆黑的眼瞳亮闪闪盯着林争渡,眼睛和唇角都笑弯弯的。

    见他这么高兴,林争渡也跟着笑了笑: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得到了正向的反馈,谁都会心情好的。

    她用食指戳了下谢观棋的额头——他的脑袋纹丝不动,额头上的皮肤滚烫,倒是林争渡被烫得指尖一颤。

    谢观棋握住林争渡的手,把脸贴到她手腕上:“林争渡,你怎么那么好?”

    虽然平时谢观棋身上温度也很高,但是林争渡总感觉今天他有点——格外的热。

    抓住她手的掌心粗糙而滚烫,就连贴到她手腕上的那张脸都热得厉害,林争渡分明看见他脸上已经冒出红晕。

    林争渡哭笑不得,推了推他的脸:“只是一对护腕而已,干嘛这么……”

    林争渡没能推开他,谢观棋的脸仍旧贴在林争渡手腕上。

    他心脏跳得很快,一想到林大夫坐在椅子上一针一线的给他绣护腕,谢观棋就觉得好开心——林大夫绣护腕的时候肯定心里想的都是他吧?

    她会想这个颜色适不适合谢观棋,会想这个图案适不适合谢观棋,会想……

    林争渡会在做护腕的那个时刻,心里只想着谢观棋。

    他低下头去,乌黑的长卷发擦过林争渡手腕,整张脸都埋进了林争渡膝盖,温度很高的呼吸穿过裙子布料,落到林争渡皮肤上。

    林争渡被吓了一跳,“有、有这么高兴吗?你不会哭了吧?”

    谢观棋闷声:“因为我真的很高兴,我好喜欢你送我的礼物——”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时,鼻尖嗅到的那股乌梅桂花糖气味也变得越来越香。

    谢观棋很确定那股甜香味来自于林争渡身上——不是她锦囊里的那几颗糖,也不是她的衣服。而是来自于衣服底下的皮肤,以及她耳垂上的伤口,滴在耳坠上的血迹。

    好饿。

    现在还是夏天,本来就很热了。林争渡两手捧住谢观棋脑袋,推他起来:“你喜欢的话,我下回再给你做点别的,不要靠在我膝盖上,你的头发盖着我好热。”

    她冰凉的手掌撑着谢观棋脸颊,右手指尖还沾着刚刚戴耳环时滴到指甲缝里的血。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谢观棋抬起脸,绯红从他颧骨处烧到眼尾,他一口咬住那根沾过血的指尖,乌漆漆瞳孔注视着林争渡,问:“是只给我一个人做的吗?”

    第42章 中毒 ◎都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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