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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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诗。

    很长一段时间里,林争渡认为自己师父是无所不能的。

    不管她对什么东西表现出兴趣,师父都能教她。

    烛火明亮照着绣绷,那块被扯得笔直平滑的藏蓝色布料上,用黑线绣着对称的莲花团纹。

    林争渡看了又看,觉得单莲花有些单调,于是便用指尖重新捻了一根红线,绣做花蕊。

    门边传来动静,林争渡抬起头望过去,却没有在打开的大门口看见人。

    好半天,终于看见谢观棋磨磨蹭蹭的挪到门边,但却没有进来。他偏着脸,好似在看门框,眼珠却悄悄转向林争渡那边,想看看林争渡的脸色。

    结果却和林争渡的目光对视上了。

    林争渡:“?”

    谢观棋:“!”

    他一下子站得笔直,片刻后又别扭的把头转开,慢吞吞挪到林争渡面前蹲下,向她展示自己脖颈上干爽的绷带:“我没有弄湿伤口。”

    谢观棋刚靠近一点,林争渡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剧烈的桂花香气。

    等到他蹲在自己小腿旁边时,那股桂花的香气已经呛得林争渡鼻子发痒——她揉了鼻子好几下,才勉强压下想打喷嚏的欲望,诧异:“你身上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谢观棋沉默片刻,脑袋慢慢低下去,不敢去看林争渡的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空掉的玻璃瓶子,举到林争渡面前,声音微弱:“不小心,把这个全部用掉了……”

    林争渡看着那个眼熟的玻璃瓶,陷入了沉默。

    这是她去年和一位师姐一起研究的花香型超强起泡沐浴精油。今年那位师姐又做了几瓶新的味道,送来给林争渡尝试——林争渡还没来得及用,只打开盖子闻了,觉得味道太香,会影响巡山,所以就一直搁在浴室柜子里。

    没想到被谢观棋用掉了。

    他现在就像一瓶没有包装外壳的强烈版桂花香水,只在林争渡房间里站了一会,就已经熏得整个房间,连同林争渡身上都是桂花香味了。

    见林争渡一直不说话,谢观棋试图补救:“但是瓶子还是好的,没有碎掉!”

    林争渡张开嘴,刚想说话,结果猛打数个喷嚏——谢观棋直面了她的喷嚏,不知道为什么没躲。

    林争渡连忙抽出手帕给谢观棋擦脸,谢观棋一下子拽住她手帕:“你告诉我这个东西是在哪里买的,我去买两瓶新的回来赔你。”

    林争渡哭笑不得,用力把手帕往外抽,但是抽不出来。

    她干脆松掉手帕,无奈道:“我没有生气,这是其他同门师姐送的,因为香气太浓了,我本来也没打算用。”

    谢观棋回想了一下,点头:“确实太浓了,你身上原本的香气就刚刚好。”

    林争渡:“什么原本的香气?”

    谢观棋认真描述:“就是你身上本来就有的那种香气,很像一种可以吃的野花,很甜又馥郁。”

    林争渡:“那应该是香皂腌入味了……不行,这个味道太香了,你离我远点。”

    她实在是被那股桂花味香到受不了,将谢观棋推开后走到窗户旁边,脑袋探出窗外猛吸了一大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今天被林争渡推开了好几次,虽然都是情有可原,但谢观棋还是觉得很郁闷。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真的有这么香吗?我一开始也觉得太香了,但是现在却感觉还好。”

    说完,谢观棋就想向林争渡走过去。

    林争渡连忙拿起绣绷抵在他胸口,又将他推远了一些,“你那是被腌入味了,就没感觉了。总之,在你身上的味道淡下去之前,不准靠近我!”

    谢观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个味道立刻消失?”

    林争渡怜悯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这个精油原本就是给修士研发的,气味无法通过灵力法术来祛除,只能等待时间自然消散。原本泡澡一次只需要倒三滴就足够,但你却用掉了一瓶。”

    林争渡不再往下说,只是继续用怜悯的目光盯着谢观棋。

    一切皆在不言中。

    谢观棋沉默片刻,忽然一个大步上前,抓住林争渡手里的绣绷抬高。两人中间的距离瞬间消失,谢观棋的衣襟险些和林争渡额头撞到一起。

    铺天盖地的桂花香气,浓郁得像是一场暴雨,闷得林争渡几欲窒息。

    她下意识的后退,但后腰抵住了窗台,退无可退,被熏得直打喷嚏,眼睫一下子被泪珠糊住。

    林争渡尖叫一声,用力推他胸口:“谢观棋!”

    谢观棋纹丝不动,回答:“嗯,我在。”

    林争渡抬起头,隔着泪珠模糊的水光,看见谢观棋眼眸弯弯,正露出一个很淡的,有点得意的笑脸。

    第40章 剑宗风水 ◎谢观棋只见过一种长久而稳定的关系◎

    谢观棋只挤了林争渡一下,吓她一吓,便后退开,但是仍旧没有放开自己手上抓着的绣绷。

    反倒是林争渡忙着往外探头深呼吸,先对绣绷松开了手。

    谢观棋拿着绣绷左看右看,却也不陌生:他给自己绣护腕时也用过这类辅助刺绣的工具。

    一块宝蓝色的麝皮绒,上面用黑线绣着对称的莲花团纹。虽然是用黑线绣的,但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的线,居然能让黑色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的视觉效果。

    和他只是用来敷衍了事的粗糙刺绣不同,麝皮绒上的刺绣针脚细密,丝理流畅——而且绣面平整得几乎与布面融为一体,和谢观棋那起伏如山脊背的刺绣水平显然不是一个层面。

    不等他再看,林争渡已经劈手将绣绷扯了回去,扔回梳妆台上的针线篮子里。

    谢观棋问:“那个绣了荷花的布,你要拿来做什么?”

    林争渡还因为刚才的事情不高兴,用浸着泪光的眼睛瞪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谢观棋不理解,并理所当然的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林争渡:“好朋友之间也是要存在秘密的!难道我就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吗?”

    谢观棋道:“可是我并没有不能让你知道的事情。”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眨也不眨的盯着林争渡。

    旁边烛火的光晃在谢观棋脸上,在眉骨和鼻梁侧落下阴影。他的眼瞳是浓郁的黑,黑到在灯光底下也不见光点,这样不眨不闪的盯着,让林争渡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微妙的压迫感。

    本来花香味就已经重得她有点窒息,又被谢观棋这样盯着,林争渡感觉自己脸上好似要烧起来了,耳边都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舔了舔唇,仰起脸直视谢观棋黑漆漆的眼——她没有发现谢观棋视线有片刻的下移,落到她嘴巴上。

    林争渡:“可是我又没有问你。”

    谢观棋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脸去,吞咽了一下,脖颈阴影里的喉结随之滚动。

    他不说话,林争渡被这阵沉默弄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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