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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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的长发一直从他胸口遮到腹部,林争渡目光从高处往下扫了一眼谢观棋胸口。

    不算薄肌,但也和夸张沾不上边的胸肌,皮肤上交错着暗红的旧疤痕——蜡烛点得再多,毕竟也只是蜡烛,亮不到哪里去。

    光影里那具无限趋近于成年男性的漂亮身体有些模糊,暗红色疤痕像蜿蜒的红墨笔触,攀爬在他胸腹间,又有部分被卷发的影子盖住。

    林争渡很快的收回目光,侧身坐在床沿,专心给谢观棋后背上起药来。

    眼前是伤口,脑海里盘旋的却是正面。林争渡咬了咬下唇,挑了药膏的手指有点发抖,指尖一时被伤口上残余的冰霜冻到,一时又被谢观棋的肌肤烫到。

    冷热交加,她指尖变得酥酥麻麻。

    温和的水属性灵力化掉了伤口上凝结的冰霜,柔软药膏半融化的与血痂融为一体。

    林争渡低声问:“为什么挨了这样重的罚呀?”

    她柔和的声音钻进谢观棋耳朵里,弄得谢观棋耳朵有点痒,就和脊背上时不时能感觉到的轻微触碰一样。

    同时他想到了自己上一次被罚扫,碰见了林大夫——那分明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但是谢观棋一下子就记起来,并且觉得当时林争渡说话的语气,表情,无比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

    谢观棋不想让林大夫再担心,琢磨着回答:“其实只打了几鞭子,一点小事,比罚扫剑宗大道要轻多了。”

    林争渡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轻轻叹气。

    她叹气的动作其实很轻,但是谢观棋后背刚挨了打,又上过药,对轻飘飘拂过的气息格外敏感。一股麻和痒,好似也随着林大夫那一声叹气,从谢观棋脊椎骨的尾巴攀爬到后脖颈上。

    谢观棋一下子僵住了,分毫不敢动,只敢盯着梳妆台的东西一个劲猛瞧。

    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倒影出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因为角度和光线的缘故,照得不是很清晰,有点糊糊的。

    谢观棋只能在铜镜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但是看不见林争渡。林争渡坐在他身后给他上药,完全被他挡住了。

    直到她开始给谢观棋靠近肩膀的几处伤口上药,谢观棋看见倒影里出现林争渡曲起的手腕——倒影很模糊,林争渡被渡了一层烛光的手指也很模糊,修剪平整的指甲裹在药膏里,擦过谢观棋肩膀。

    不晓得为什么,谢观棋感觉有点热,喉咙里也干得厉害,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被擦过的地方好像比伤口更加辣更加痛。

    林争渡用手帕擦干净其他干净皮肤上沾到的血迹,只剩下伤口后,谢观棋的背看起来就没那么可怕了。

    一些暗色疤痕盘桓在他尚且完好的背部皮肤上,随着他偶尔忍耐不住轻轻耸动肩胛骨的动作,而轻微的抽动。

    因为是旧年的疤痕,血痂早已经脱落。林争渡的手指摸上去,也只是摸到平整的皮肤,已经和旁边完好的部分融为一体,唯一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暗红色痕迹。

    那些皮肤过于平整,让林争渡想到了谢观棋脸上的疤痕。

    上完药,还要缠纱布,以免让衣服蹭花药膏。林争渡展开胳膊,将纱布从谢观棋胸前绕过;那就好似一个拥抱,她的侧脸几乎要贴到谢观棋肩膀上——还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让她呼吸拂过,麻麻的爬过谢观棋皮肤。

    纱布绕了两三圈,林争渡衣袖划过谢观棋腹部,他察觉到对方贴近后肩膀的气息,垂到他肩胛骨上的发丝有一股湿润的香气。

    缠完纱布,林争渡帮谢观棋把上衣提上去,盖住他肩膀,道:“你转过来我看看。”

    谢观棋:“我正面没有伤。”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很快的转过身来,面朝着林争渡,同时一只手将自己垂在身前的头发拨弄到脑后去。

    谢观棋虽然披上了上衣,但衣襟还是敞着,又比林争渡高,一转身过来,林争渡目光平视是他锁骨,稍微往下一点就是胸口。

    她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偷偷看两眼还好,正面看就会觉得脸热,赶紧上手抓住谢观棋衣襟,帮他拢好。

    想了想,觉得这样仍旧不保险,干脆催促谢观棋:“你把上衣穿好。”

    谢观棋茫然,不解,但照做。他一边把衣角掖进腰带里,一边疑惑:“我穿上衣服了,那你看什么?”

    林争渡道:“我又不是为了看你正面!脸过来,我看看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谢观棋恍然大悟:“噢,你要看这个啊。”

    他单手撑在床面上,往林争渡那边倾斜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你看。”

    林争渡抬手拨开他脸颊边的卷发,指尖轻轻扫了下颧骨上那块疤痕。

    颜色已经淡了许多,在光线不太亮的地方,几乎看不出来,就连皮肤摸上去都是平整的。和谢观棋说的一样,已经完全好了。

    他皱起一边眉毛笑,但却没有躲开林争渡的手,只是道:“你摸得我脸上好痒。”

    听谢观棋说痒,林争渡干脆用指甲往他脸上戳了下,戳出一道月牙似的浅印子后,她也跟着笑了:“嗯,是全好了。不过你这体质可怎么办呢?以后留一次疤,就多一道印子?”

    谢观棋回答:“红印是会消失的,像一些小伤,差不多一两年之后就会没有痕迹了。只有那种比较严重的伤,红印才会一直不消失。”

    说话时,谢观棋伸手去摸自己脸颊上的疤痕印——却忘记了林争渡的手还在自己脸颊边,一摸没摸到自己的脸,反而是盖住了林争渡手背。

    一时间掌心好似握住了一块冰凉的软玉。

    林争渡立刻抽手回来,用另外一只手盖住了自己的手背。

    谢观棋掌心空了一小块,手指摸到自己颧骨上一道小小的半月牙形印子。是林争渡指甲刚戳出来的。

    林争渡移开了视线:“上完药就快点回去吧,这么晚了。”

    谢观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印子,回答:“我帮你收拾一下就回去。”

    装了药膏的瓷瓶,没用完的纱布,还有一些其他包扎用的东西,都还散落在床边。谢观棋卷起衣袖就开始干家务收拾东西,完全没有给林争渡拒绝的机会。

    他瞥见梳妆台边沿搭着一张浸满血迹的手帕——那是林争渡刚才用来擦拭了谢观棋背部伤口的。

    谢观棋顺手把那条手帕揣起来,道:“这个脏了,等我洗干净还你。”

    林争渡点头:“好。”

    等谢观棋走了,林争渡立刻跳起来——她先是把房间里的蜡烛都熄灭了,随后又调整了小院的阵法。

    整个院子的温度顿时下降了许多,变得温凉起来。屋内还存着一点热气,林争渡干脆走到院子里,两手手背贴着自己脸颊,在空地上走来走去。

    走着走着,林争渡忽然停住脚步,改成用掌心贴着自己心口:她的心跳快得厉害,里面倒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似的。

    林争渡自言自语:“栽了,这下是真的掉坑了。”

    转念一想,她又拍着自己胸口安慰自己:“好歹他今年是十八岁,这样一想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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