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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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渡给谢观棋也倒了一杯。倒完之后她才迟疑:“你是不是等会就要走?能喝酒吗?”

    谢观棋:“明天走也行。”

    林争渡:“真的没问题?”

    谢观棋点头:“没问题。”

    他都说没问题了,林争渡干脆给他倒满一整杯。

    酒的名字叫雪魄心,入口丝滑到甚至有点甜,从味道上来说一点也不像烈酒。但是林争渡多喝了几杯,就开始感觉脑袋里有星星在转,安详的像条咸鱼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虽然思绪变得有点迟钝,但林争渡的脑子还算是清醒。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于是就没有再给自己倒酒,只是把酒杯抱在怀里。

    谢观棋的声音飘飘忽忽传进林争渡耳朵里:“林大夫,你喝多了吗?”

    林争渡咸鱼翻身似的动了下,道:“没呢,还可以动。”

    谢观棋:“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林争渡竭力转动自己的脑瓜子,“嗯……六月初四,已经过完了。你呢?”

    谢观棋:“十月十八。”

    林争渡举起那只戴了戒指的手,笑着问:“这不会是补我的生日礼物吧?”

    谢观棋摇头:“不是——是新年礼物。生日礼物要提前或者当天给,但是不能补给,不吉利。”

    ‘不吉利’三个字从谢观棋嘴里说出来,让林争渡感觉有种诡异的幽默感。

    一个修仙的还搞上封建迷信……等等,修仙是否也算是封建迷信的一种?

    林争渡喝酒喝得发晕,想事情也慢了起来。想着想着,林争渡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给谢观棋新年礼物。

    她还以为谢观棋不回来呢。

    伸手在自己乾坤袋里摸来摸去,最后摸出来一封没派完的新年红包——林争渡正要把红包放到谢观棋胸口去,却被谢观棋抓住了手腕。

    谢观棋:“红封是长辈给小孩子的,你和我是同龄人。”

    林争渡:“但我身上没备别的唉!”

    谢观棋把她的手推回去,道:“那就不给。”

    谢观棋不收,林争渡干脆把红包放到自己胸口上。

    林争渡:“你脸上那个疤是怎么回事?被疫鬼打了?没中毒吧?”

    谢观棋:“没有被疫鬼打,是我打疫鬼,打架就会受伤,不是什么重伤,疫鬼比我惨很多。没中毒,喏,你看。”

    他把椅子往林争渡旁边挪,挪近到两人的椅子扶手都靠在一起时才停下,取出装着解药的小瓷瓶给躺在椅子上的林争渡看。

    瓷瓶很完整,甚至没有被开封过。

    林争渡只看了瓷瓶一眼,视线就转移到谢观棋握着瓷瓶的手上:谢观棋的手很宽大,显得那个瓷瓶格外小,手背上青筋盘绕,往下没入护腕——还是原先那对有着粗糙刺绣的黑色护腕,就连护腕压着的衣袖也是黑色的,单薄但利落。

    护腕的系带仍旧是死结。

    林争渡伸出手把谢观棋护腕上的死结拆开。她很会打结也很会拆结扣,这项技能得益于林争渡从大学开始就备受老师夸奖的缝合技术。

    缝东西缝多了也就变得很擅长打结和拆结扣。

    谢观棋不懂林争渡要做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先按兵不动,暗中观察。

    死结解开后护腕也松了一节,往下滑出段距离,黑色布条从护腕扣眼里一直垂到林争渡脸上。粗糙的布料刮得她脸颊痒痒的,她眯起眼睛,把谢观棋的手腕拽近,重新将护腕绑好,打结。

    绑好了一个,林争渡心里舒服多了,道:“另外一只手。”

    谢观棋便把另外一只手伸给她,看着她躺在椅子上拆开自己护腕死结,又重新给绑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林争渡眯着眼睛,视线专注盯着谢观棋手腕,脸颊皮肤很红,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和他说话——系带垂到她脸上,粗糙的黑色布料和她细腻柔嫩的脸颊皮肤很不相配。

    把另外一只护腕也重新绑好,林争渡握着谢观棋的手腕转来转去,只欣赏自己绑得十分完美的蝴蝶结,而根本没管已经掉出护腕的衣袖。

    她满意了,把谢观棋的那只手也推开。

    谢观棋:“林大夫,你是不是喝醉了?”

    林争渡躺了一会,慢慢的开口:“没有吧?我觉得我很清醒,看东西也不重影,你看我刚刚给你打的那个结,多完美。”

    谢观棋:“……你喝了几杯?”

    林争渡:“五杯?六杯?总之差不多是这个量,但是酒杯这么小,没事的啦~”

    谢观棋没再说话,只是把林争渡掉到地上的酒杯捡起来。

    酒杯确实不大,但是雪魄心是烈酒中的烈酒,林大夫肯定醉了。

    至于林争渡回答的没醉之类的话,谢观棋并不打算采信;醉鬼的话能有什么可信度。

    “谢——观——棋——”

    谢观棋把酒杯放回桌子上,回答:“林大夫,我在。”

    林争渡:“我要看看你脸上的疤。”

    谢观棋:“好。”

    谢观棋没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妥,一手撑在椅子旁边,向林争渡俯下身去。

    卷曲的乌发从他肩头垂落下去,落到林争渡肩膀上和脸颊侧。她眯着眼睛,视线所及都有些模糊,像老式相机已经被时代抛弃的镜头,不仅模糊还有些摇摇晃晃。

    谢观棋的发丝也是热的,暖烘烘划过林争渡耳朵和脖颈。

    她感觉到天和地都在眩晕,过度的旋转让林争渡心跳失衡,如坠云端。她的思考在发晕,却感觉清醒,手指抬起触碰到谢观棋滚热的脸——他根本没有脸红,皮肤却那么热,皮肤底下好似没有肉,全都是骨头那样,坚硬得硌手。

    那块疤痕存在的皮肤有些粗糙的凹凸起伏,但因为谢观棋本来就有一张漂亮的脸,而疤痕形状又恰好那样精准的成为一个菱形,所以看起来完全不像毁容,更像是某种锦上添花的相貌特征。

    林争渡冰冷的指尖在那块疤痕上划来划去,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交错的红痕。

    她声音飘忽道:“谢观棋,你现在跟我提要求,我应该都会答应。”

    “……就当是送你新年礼物。”

    谢观棋:“真的?”

    林争渡点头 。

    谢观棋道:“那你可不可以明年结束之前修到三境?”

    林争渡:“……”

    暧昧气氛顿时荡然无存,林争渡一巴掌推开谢观棋的脸,他卷曲的发丝簌簌划过林争渡手臂。

    第19章 蛋糕 ◎林大夫,这是吃了蛋糕之后会有的正常现象吗?◎

    喝醉酒后第二天醒来会头痛,林争渡两眼一睁就感受到了宿醉头痛的威力,抱着自己脑袋在床上滚了一圈。

    她的床很大,占据三分之二个卧室,能同时躺下五六个人;但是平时只有林争渡一个人睡,所以她可以在床上滚好几个来回而不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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