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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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的北镇抚司大人,晏家家主晏池昀了。

    她早就应该认出来的, 除却京城第一公子, 谁还能够这样的气度, 年纪轻轻便已经位极人臣,稳坐京城高门的家主。

    “还不肯说?”男人忽而轻笑了一下, 说是在笑, 实际上他的笑意不达眼底, 只叫人泛起无尽的恐惧。

    她也是京城来的,自然听说过这位大人物雷厉风行的作风手腕,听说只要进入北镇抚司, 就算是死人,也会张口说话。

    “不!”一个字脱口而出,地上的窑娘手脚并用爬跪着,给晏池昀重重磕头,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她不知道蒲挽歌在哪里,而且从一开始,她就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因为对方给的银钱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在她很缺钱的情况之下,真的没有办法不心动。

    “大人,民女就是手头紧,所以才答应帮少夫人办事的啊,除此之外,奴婢真的什么都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求大人有大量,饶民女这一回吧,求您了”

    “不知道?”晏池昀的下属呵住她的哭诉,

    “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说出来,若有遗漏与隐瞒,小心你的脑袋!”

    其实在找到这个人的时候,晏池昀手底下的人差不离已经查清楚她的出身,对于她和蒲挽歌产生的交集,也摸清楚了一部分。

    没有摸清楚的那一部分,也就只看她会不会撒谎了,但若是撒谎,也不怕,因为北镇抚司的人最擅长审案子,迟早会摸清楚前因后果,需要的不过就是时间而已。

    想来这人也是惧怕的,根本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主动交托了前因后果。

    她道,在一月之前,有人在京城的花满巷里找到了她,帮她赎了身不说,甚至还给了她一笔银钱,让她去做一件事情。

    “她给了我一幅画像,让我学着模仿那人的装扮,就连日常的行为举止也得临摹,我问了她为何要这样做?”

    “她不曾解释,也没有透露,只是冷冷看着我,我便再也不敢多嘴了。”

    听到模仿和临摹,晏池昀忽而眉心一动,但他不动声色没有表态。

    他的下属让这女子接着说。

    “再后来,那人来信,让我去往樊城,在樊城知州府上的旁边购置了一方院子。”

    窑娘说出了院子的名字,但已经被她转卖出去了。

    听此,晏池昀几不可查的微微眯眼,当初透露他行踪的人果然是蒲挽歌。

    那时候他对她实在是太放松警惕了,只想着韦家和陆家,以及郁家,完全没有想到,真正扮猪吃老虎的人就在他的身边。

    难怪,他一抵达樊城,那樊城的知府便过来迎接,这一切都跟她有关,从头到尾都脱不了任何的干系,往前话都不多说两句的人,罕见跟樊城知府夫人相谈甚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早就开始谋划这一切,在他忙碌韦家案子,审问神偷木槐之时,她便已经在暗中部署一切,为她的逃离做准备。

    简直算无遗漏,何止是算无遗漏,如今京城大乱,晏家和蒲家成为众矢之的,就连朝廷都受到了牵扯,在此局势之下,她顺利脱身,而他焦头烂额。

    目的就是要让他分身乏术,没有办法再去寻找她,即便是寻到她,两人之间也没有了任何的瓜葛。

    因为他的父亲已经“先斩后奏”,给了蒲家休书。

    她一直都很清楚他不会跟她和离,索性就“拐弯抹角”直接把主意打到了他父亲晏将军的头上。

    晏夫人管束不了他这个儿子,但晏将军可以,但凡涉及到朝政,又叫这等与人私奔的丑闻闹出来,闹得人尽皆知,晏家是绝对不可能容下她的。

    晏夫人做不了主,但是晏将军可以。

    所以,那封休书直接送到了蒲家。

    用尽心机,将她自己的身份泼污得臭如狗屎,她这是生怕自己遗臭不了万年么?

    她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

    通过这些时日的查探,加之前番在京城的诸多怀疑,他心中那个荒谬的念头已经浮上来了。

    倘若,她不是蒲挽歌呢?

    这个念头早就有了,不是在樊城查访的时候冒出来的,早在京城之时,他就已经有了很多的猜测,眼下,查得越深入,得知的消息越多,这个念头就越发得到证实。

    荒谬归荒谬,却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像一开始,他觉得谋划一切的人是她那般荒谬,可事实证明,就是她。

    所以她极有可能不是蒲挽歌。

    因为她若真的是蒲家的大小姐,蒲夫人嫡出的唯一存活的女儿,那她就算是再怎么为着昔年母女之间的旧怨,何至于要到摧毁蒲家的地步之上。

    她难道不清楚那些证据呈入大理寺,蒲家就算不灭,也会被剥一层皮?难道蒲家昔年对她做过什么事情?

    折磨她?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居然要让她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有父亲下手?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竟觉得心中闷堵,为这个折辱他,羞辱他,抛弃他,将他多年名声毁于一旦,成为天下笑柄的女人心疼?

    思及此,晏池昀忍不住自嘲般地嗤笑,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在笑蒲挽歌的心狠手辣,还是在笑他自己难以割舍的儿女情长。

    时至今日,他居然还会担心她。

    他都不清楚自己的嗤笑到底为何,更别提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窑女,还有位于他身侧的下属了。

    两人默契的静默下来,只觉得他突如其来的笑十分渗人。

    好在没有过多久,晏池昀的神色恢复清冷淡漠,微微一动修长的指骨,他的下属会意,让断了话茬的窑女接着往下说。

    窑女适才说到她从京城抵达樊城之后,便一直藏在知州府邸旁边的院子,没有抛头露面,就在不久之前,蒲挽歌突然来信,让她夜半在巷口等待,两人的身份由此更换了。

    再后来,她顺着那人的指使,在知州府上伪装她还在这里的假象,几日后,假意找了一个借口,遁逃出城,可是逃了没有多久,就被抓回来了。

    “大人,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没有任何的欺瞒!”得知晏池昀的身份,她哪里还敢藏私啊?这不是找死么?所以她也只能够背叛蒲家大小姐了。

    窑女一直在哭诉,祈求晏池昀能够放她一条生路,多次重申若是得知对方的身份,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借她一万个胆子她都不敢的!

    晏池昀没有多说什么,他抬手,下属便命人将这窑女给带下去看守了起来。

    而后将最近查到的消息,以及京城朝廷之上的局势跟晏池昀禀告了一番。

    “嗯。”男人淡淡一声,翻阅着半月以来,樊城进出的人户名录。

    由于已至于年关了,樊城的知府御下不严,导致很多人都没有实实在在被记录誊抄于册上。

    即便如此,大多数人的名字还是有的,可这样查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天下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这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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