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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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胸膛剧烈的疼痛几乎淹没了他的恐慌,不用照看铜镜,程文阙已经足以想象此时此刻他的狼狈。

    晏池昀居高临下睥睨着,这个连他一脚都承受不住的废物男人。他心里的怒火越烧越烈,他没办法压制,使得自己平静下来。

    这样一个废物至极的男人,她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晏池昀嫌恶憎怒的目光从地上的程文阙挪开,挪到床榻之上。

    他看到她衣衫不整,长发披散,她露出的雪白藕臂在夜里如此的刺目,她的裙襟绦带也松开了,只需要轻轻一拉,就会彻底掉落,被人窥见美好的春色。

    她刚刚低头在这个男人身上做什么?

    她跟他躺在同一张床榻之上,亲了摸了.做.了是不是?!!

    那股要将她掐死的念头越来越浓郁了,他的眼睛都被气得极红,即便在压制,可没什么用,滔天的怒气使得他胸腔不断起伏,咬牙切齿到脸颊紧绷。

    对于他的种种怒气,蒲矜玉冷静得可怕。

    她与他对视,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般欣赏着他的怒容,就像是在看戏。

    晏池昀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如此冷静,她分明做错了事情,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按着他们晏家的门楣狠狠践踏。

    她就连一丝悔意都没有?她到底凭何如此冷漠?

    晏池昀一直看着她,凝盯着她,但始终没有在眼前这张令他喜悦又憎恶的精致面庞上,看到任何的一丝一毫的悔过之意。

    别说悔过,她貌似连恐慌都没有,一丝都没有,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蒲挽歌。”

    他咬牙切齿叫了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这三个字激起了她内心的兴奋,她冷漠幽静的眸光总算是有所闪动了。

    但他还是看不明白,他实在想不通一向规矩端方,乖巧柔顺的妻子为何会背弃盟亲,甚至是以这样难堪的做法。

    她是寂.寞吗?她夜里想做的事情,他哪次没有陪她做.过?她想玩的,他都如她所愿了,即便是自己难受,也一直迁就她,哄着她,顺着他。

    她还要他怎么样?是觉得他陪她太少了是不是?可他公务之外的时间都已经陪着她了,甚至前些日还撂下了堆积成山的公务陪着她。

    可她呢?她还是找了别人。

    晏池昀回想起前些时在床榻之上跟她行房时,她很热情,他感受到她的热情,看着她的神色产生了错觉。

    当时他觉得她的热情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想要跟他做这件事情,更像是想要做这件事情所以才跟他.做。

    他还在心里发出了疑问,若是换成别人了,她想做这件事情,是不是也会找上别人?那时候他还憎厌唾弃自己怎么会那么想她?

    他深信她不会有别人,不会红杏出墙,可事实呢?事实就是那根本不是错觉!她被他捉.奸.在床!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须臾之后,床榻之上的女郎终于动作了,面对他的厉声质问,她无动于衷,慢条斯理穿衣下榻。

    总算是勉强收拾好她自己,而后冷漠无情看着他的眼睛,就用她那双漂亮的瞳眸,他觉得很澄澈幽静,喜欢的瞳眸。

    轻飘飘对着他说了一句,“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离吧。”

    这就是她的回答?她的解释?

    晏池昀看着她用胭脂水粉精致描摹的面庞,怒不可遏到森沉发笑。

    看着眼前如栀子般幽静,莹润貌美的妻子侧颜,微微眯眼。

    在这一刻,他忽然发现,她好陌生。

    陌生到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氛围死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过去之后,程文阙勉强缓和过来劲头了,他意识到两人在对峙,此时此刻是他逃离的最佳时机。

    已经被晏池昀抓到了,他又在盛怒之上,不论说什么都不可能解释清楚。

    所以他小心翼翼,捂着胸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往外爬。

    他自认为隐蔽,但晏池昀和蒲矜玉都留意到了。

    晏池昀森冷笑着,他对着蒲矜玉笑,仿佛要让她自己看看,眼前这像丧家之犬在地上爬行的男人,就是她苟合之人,如此丑态!她看上他什么?!

    程文阙的狼狈和丑陋一定会令她难堪或者失望。

    但他还是失算了,她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毫无波动。

    程文阙离开内室,即将爬到门口,正当他快要扶着门框爬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前方有人影晃动。

    抬眼看去,台阶之下站满了本该在前厅闲聊的官眷贵妇们。

    程文阙愕然惊住,他的血液凉了又凉,此刻神魂已经快要升天了。

    适才跟晏夫人蒲夫人搭话的尚书夫人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在场的官妇贵人们都是过来人,一看程文阙衣衫不整,还明显被人踢打了的模样,谁还不明白?

    门扉大开着,里面是什么情况?

    众人纷纷往里探看,凭借着廊下的灯笼以及月影,已经有人看到了内室那抹高大颀长的绛紫色背影。

    晏池昀一直备受瞩目,他的穿着始终有人留意,今日他穿的就是绛紫色锦衣,而且从这身量来看,恐怕就是……他。

    如果是他在里面,就不难解释谁把晏怀霄的好友踢打成这样了,那被他遮住身影的女子岂不是……?

    虽然没人说话,但已经有人将目光投向蒲夫人,其中表露的暗里意味不言而喻。

    不是说让来湖亭后院看戏?看的竟然是这个戏?!!?

    蒲夫人僵在原地,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简直不敢相信,是她想的那样吗?

    蒲矜玉那个小蹄子偷人了?偷就算了,甚至还在晏家偷,甚至被人抓住了,她顶着她女儿挽歌的脸面名声去偷人了??

    不!千万不能是她想的那样,不能是!

    “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恐怕晏家遭贼了吧?”蒲夫人脸色抽动,竭力稳住脸色,提醒前面一言不发的晏夫人。

    晏夫人同样心惊肉跳到了极点,因为她走在前面,适才她已经看到了蒲挽歌的脸,一晃而过,就被晏池昀遮住。

    几乎不用审,这种场面,分明是……!

    但众人宾客皆在,不论是不是,都不能是。

    晏夫人压下心慌意怒,给身侧的老妈妈使了一个眼神。

    那老妈妈立马上前搀扶程文阙,“程公子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后院遭贼,公子前来探看,被贼人伤到了吗?”老妈妈铺着台阶给程文阙下。

    程文阙浑身疼痛,在小丫鬟的搀扶之下,稳住心神,磕磕绊绊接了老妈妈的话,说是有贼人,方才他过来这边散步,谁知道竟听到有声,便过来探——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里面忽然传来一句女子焦急地叫唤,她叫,“阙郎!你没——”

    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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