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回信: 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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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不敢点开和薛楠的对话, 生怕旁边的徐暮枳一眼就瞧见自己的“重色轻友”。

    此番是趁着徐暮枳打电话的空隙,赶紧将薛楠应付去。

    我是一条鱼:【回来请你吃饭】

    我是一条鱼:【别气别气】

    薛楠:【我气啥?我这是为你高兴:)】

    薛楠:【某人就没想过, 这孤男寡女的, 还一起单独出远门, 吃住行全都在一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余榆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水,盯着聊天对话, 想了半晌。

    这时, 薛楠最后一句话正好弹出来:【你会被草的贝贝】

    噗!

    好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余榆倒呛了一口水,一阵猛咳,咳得满脸通红,喘不上气来, 当真是快被这句话搞死。

    她拿着纸巾擦拭自己唇角,恶狠狠点下薛楠的那句过度露骨的话,然后删除。

    我是一条鱼:【不请你吃饭了,讨厌!】

    那厢打电话的男人有倾身回来的迹象。这对话见不得人,余榆赶紧熄屏。

    熄屏前,薛楠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又发来一连串拱火的话:

    【你看你看,娇气包,娇气死了!徐哥哥这要是还能忍住不动手,他就不是男人!】

    余榆:“……”

    她要回怼,下一秒男人的气息就已缭绕在她周围。

    余榆嗖一下就收回手机。

    “赵叔叔在扬州等我们,”徐暮枳举目查看着候车信息,“要上车了,走吧。”

    “好。”

    余榆赶紧合上瓶盖,手还没伸出去,旁边的挎包便先一步被人拎起。

    她轻怔,见他神态自然,拿走她挎包后,另一手臂微微抬起,手指自然蜷曲,朝她摊开手心。

    像邀请。

    余榆眨眨眼,想也没想便将自己的手交过去。

    触碰的一瞬,他迅速缩回手指,把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

    这个时间段高铁站人多,却多是往上海方向,去往扬州的反而相对较少。

    他赶时间,买的是最近一趟二等座,幸而车程只需一个小时,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余榆紧跟着他,移动间两只手都快攀上他胳膊。

    粘人精似的。

    徐暮枳眸中隐着些笑,偏头瞥了眼身后的小姑娘。

    这是二人第一次单独出行。

    这种感觉很微妙。连窗户纸也未曾捅破,却如同磨合了三五年的小夫妻一般默契,在这么个陌生的环境里,竟催生出相依为命的错觉。

    他递过来一杯高铁站内买的奶茶,是方才接电话时顺手买的。

    是余榆喜欢的甜度。

    递过来时吸管已经插好,余榆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又转头忙着找包里的手机。

    “徐暮枳,这家奶茶太甜了。”余榆小声嘟囔着,空闲时投向他的眼里满是嫌弃:“不好喝。”

    小姑娘轻拧着眉,活像是他没照顾好,她跟着受了委屈似的。

    他瞧了一眼奶茶甜度表,五分糖,就是她平日最喜欢的。

    惯的。

    他嗤笑,指尖轻点她额头。

    额头被点了个红印,又很快消失。

    余榆瞧出他来了劲儿,连忙拿过奶茶,说没关系没关系,徐暮枳买的东西我都喜欢。

    说完给了他一道灿烂的笑。

    徐暮枳扫过女孩那双活灵活现的眼睛,澄澈见底,乖得不行。

    狭小的空间里,女孩子身躯娇小在最里座,她眉目就在一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因为太近,所以被无限放大。

    徐暮枳视线就这么定了定。

    忽然很想亲她。

    想把这么个小人压进逼仄的角落里狠狠欺负,欺得人家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地叫唤着他的名字才好。

    这个想法钻出来时没有任何预兆。

    他移开眼,强压下心底悸动,欲盖弥彰般伸手猛揉了一把她脑袋。

    一小时很快过去。

    赵永泉就候在高铁站外,他抬表看了看,估算着这会儿也该出站了。

    然后一抬头,便看见出站口慢慢走出来一位高个子男人,黑衣黑帽,挺俊显眼。

    只是这么个高挑的男人,唯一例外的,是手上竟拎着一只精致小巧的女士包——

    旁边,还跟了个姑娘。

    可带就带了,照小暮那脾性,竟也没有把女孩子攥在手里,亦或者搂着抱着。

    赵永泉几十年的老手,一眼就瞧出这怎么回事儿。

    他乐呵呵地冲他们招了手,眼看着徐暮枳回了招呼后,偏头去与小姑娘说话。不知说了什么,小姑娘抬眸往这边瞧来,等到走近后,对他笑道:“赵叔叔好,我叫余榆,是徐暮枳的朋友。”

    朋友?

    赵永泉笑眯眯地看向徐暮枳,故意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是朋友?”

    四两拨千斤的一句,弄得余榆脸蛋瞬间红了起来。

    她应付不来,下意识抓住徐暮枳手臂。

    他不着痕迹地反握住她,对赵永泉调笑道:“您别开她玩笑,小姑娘脸皮薄,有什么事儿您冲我来。”

    赵永泉哈哈大笑起来:“你脸皮厚是吧,行行行……快上车,吃饭了没?你婶婶在家做好了家乡菜,就等你回来。”

    徐暮枳拍拍余榆后背,示意她上后座,自己则去了副驾驶陪同。

    余榆很乖,就在后座一言不发地听前方二人说话。

    刚在高铁上无聊,徐暮枳与她说起过这位叔叔。

    这位赵叔叔与徐净、沈兴运当年为同僚,后因各自工作轨迹的偏离,加之徐净的工作长期不见踪影、沈兴运远走他乡,几人的联系便慢慢淡了。

    以至于当年他父亲去世,赵叔叔隔了一年时间还会打电话来问他:“小暮,你爸呢?你爸怎么不接电话了?”

    徐暮枳那年正寄养在母亲的新家里,他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孤独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良久,才对着听筒,轻声说了句:“赵叔,我爸去世了。”

    听说那天挂了电话,赵永泉捂着脸嚎啕大哭。

    再后来,便向徐国荣打听了徐净所葬的烈士公墓,此后每年都准时打扫清理,全了一生的兄弟情意。

    赵永泉不比沈兴运会读书上学,如今在扬州开了个小超市,本本分分地做着生意,多年前在扬州市中心买了套房,妻儿双全。

    日子虽磕磕绊绊,但总体圆满。

    中午吃饭时,小两口做了一桌菜热情招待。

    那位婶婶目光不住地看向余榆,又瞧了瞧她身旁已仪表堂堂的徐暮枳,莫名感慨道:“徐兄若是在世,看见小暮带着女朋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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