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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家二传,以打服人[竞技]》 100-110(第8/17页)
桀的一滴血放在显微镜下观察都能看到长出了肱二头肌的红细胞。
等了一会儿,方队医还没回来,林见鹿热出了汗开始脱衣服。厉桀变成了一副衣服架子,臂弯里是一件长款羽绒服、一件队服外套,林见鹿轻装上阵,穿着清爽的短袖在大厅里喝可乐。
这场景给方松看笑了,忍俊不禁地回来:“走吧,带好个人物品啊。”
“方队医,这个检查今天下午能出结果么?”厉桀大包小包地起来了。
林见鹿像参观一样,紧张之余咕咚咕咚喝着可乐,厉桀像他操心的老父亲,还顶在前头帮他开路。这不是自己第一次来医院了,也不是第一次让医生摆弄腿,林见鹿生疏又熟练地跟着队医和队友,鼓足勇气面对一切。
消毒液味道、一台一台白色机器、病人充满期待的目光……全部都回来了,这些画面填满了林见鹿的高中双休。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吧?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林见鹿默默许愿,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健康完赛。
竞技场上不缺热血热泪,缺的都是完好无损的身体。
到了检查室外仍旧要排队,厉桀好不容易找了个座位,让左腿颤动的林见鹿坐下。林见鹿不好意思,刚被按下就弹起来了:“我腿没事。”
“听话。”厉桀又按他。这时候林见鹿的灵动全部转化为倔强,他拥有一个倔驴男友。
“周围这么多人呢……”林见鹿是病人里最高的,撑着强壮的门面不肯落地。厉桀一把给他按住,悄悄地劝告:“你就当我现在是你爸,听话啊。”
“我爸可不这样。”林见鹿坐下动弹不得。
“他是你大爸,我当你小爸。”厉桀话音刚落,检查室外的大屏幕上出现了“等候人林见鹿”,前面还有两个病人。
不光是林见鹿和队医紧张,厉桀比他们更紧张。今天的肌电检查就是一锤子买卖,对小鹿的未来有决定性作用。都说骨头难养,其实神经更难养好,它还不像骨折,好了还是没好只要拍个片子就一目了然。
昨晚辗转反侧的不止是林见鹿,厉桀兴奋之余也没忘了正事。学校安排检查肯定是指定医院,不能乱跑,一旦检查结果不乐观,厉桀就得把他往大医院送送。
全国专家会诊也不是办不到。国内看不了,还有国外。他以前吃过的牛逼都能实现,国外的高端医疗也能配上。
“没事,没事啊。”厉桀掐了掐林见鹿的肩,刚好等候人过号。随着“林见鹿”这3个字往上一跳,厉桀的喉管都被无形大手捏住,呼气不畅堵得慌。当年到底是谁下死手他还不知道,沈乐那张嘴真严啊。
林见鹿习惯了排队等候,心里巴不得慢一些。但人越是想慢,越觉得分秒飞梭,他喝了半瓶矿泉水就到他了。
“林见鹿。”是一位女医生,戴眼镜,只是扫了一眼他们便问,“运动员是吗?”
“是,孩子是打排球的。”方松假装看不到厉桀的种种露馅行为,把牛皮纸袋递过去,“您看看他的左腿,总是颤动。”
“好,让他上床。”医生还有两个小助手,一起打开了纸袋。
里面的片子厉桀一张都没看过,从医生把片子放上灯箱那一刻他开始难受,逃避地回避了,脑袋明显拧到另一侧来。医生看完之后和方松交流,摸底般地问:“怎么伤的?这可不轻啊。”
方松大概率猜出一些,但这些话不能从他嘴里说。“小鹿,你怎么伤的?”
林见鹿已经脱了鞋子:“……车撞的。”
厉桀脸上的咬肌明显一动。
“什么车能给你撞成这样?”医生见过的病例数不胜数,从骨裂程度推断这应该不是车祸。车祸不会撞这么精准,受力点全在一个地方,被钢钉凿了一下似的。
如果能撞出这种力量,人要不已经飞了,要不就是车胎全碾。那碎得会更明显,和片子上的伤害类型不符。
“小汽车,再加上……疲劳性骨折。”这就是林见鹿的标准答案。
“……好,把裤腿挽上去,咱们慢慢检查。”医生不再多问,面对病人不愿意揭开的伤疤她们只有保护的责任。厉桀连忙蹲下帮他挽裤腿,宽松的裤管挽到大腿根部,左腿剥了出来。
“诶呀,这腿真长。”医生缓和屋内的凝重,戴上手套进入流程。她先是徒手检查肌力,手下的颤动还是挺明显的,不是病人自发控制行为。林见鹿一边回答着医生的问话,一边遵从医嘱走路,足背屈内翻再用脚跟,像刚刚学步的婴儿。
厉桀盯着他膝盖上的手术疤痕一言不发。
“上床躺平,接下来咱们通电了。”医生拍了拍床边,“会有一点疼痛感,不重。咱们不晕针吧?”
“不晕。”林见鹿话音未落,小助手把针极亮了出来。很像武林中的某个擅长用针当作武器的门派,糟糕,自己这话说早了。
“……这,这是针?”厉桀从沉默状态中惊醒。
这针也太粗了吧!厉桀昨晚查过细节,他理解中的电极针应该像针灸针那么纤细,几乎看不到。再退一步,普通注射器的针头也行!结果眼前这一排像抽血的家伙,粗得明目张胆,就是吃准了病人没辙。
“不会很疼,最多就是……酸胀。”医生和每个病人都这样说,取中庸之法。总不能说很疼!你们咬着牙忍忍!
林见鹿已经躺平,胸口起伏的频率像已经浑身接电。从脚尖到左大腿根都在医生的下针范围里,他也不确定要扎哪个点。消毒的冰凉又刺激了他,让他想起伤口消毒和掰开骨头的分分秒秒。
他忍不住抬起头往下看。
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脑门儿。厉桀蹲在床头旁边,目不斜视地看着他:“你别看。”
“扎了吗?”林见鹿又要起来。
“案板上的鱼都没有你这么活跃。”厉桀又往下压一压。
“案板上的鱼不活跃那是因为敲晕了。”林见鹿只能余光关注,一整箱的暴雨梨花针正朝他飞速而来,“厉桀,要不你动手把我敲晕了吧?”
“敲晕了可不成啊,咱们检查过程中还要给反应呢。”医生笑了笑,“疼了你就喊。”
“疼了喊,能停吗?”林见鹿不明显地顶嘴。
医生拿着一排针又笑了笑:“不停。”
“你瞧,人家医生这是专业,你喊疼也不能停。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厉桀蹲下后的高度像普通人坐小板凳,单眼皮一动,毛茸茸的眼睛就像挠着林见鹿的心,有些发痒。
林见鹿难得在检查中走神。
“咱们拉筋的时候,你喊疼我就停。”厉桀把两条手臂放上来。
林见鹿把他往外推一推:“你别把床压塌了。我喊疼你再不停我就该抽你了……现在扎了吗?”
眼睛不再乱瞄可注意力更集中了,林见鹿全部听力都在关注医生和电极针,试图在下针的前一秒作出松弛反应。忽然耳边被吹了一口气,厉桀叫他的大名。
“干什么?”林见鹿只是侧了侧脸。
厉桀好像对他小幅度的反应不满意,继续叫:“林见鹿。”
“你说啊,干什么?”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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