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悔: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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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非她不可 薛景珩要向她提亲了。……

    是夜, 郑家正厅内:郑夫人拉着女儿郑筝,坐着抹泪;郑侍郎背手站着无语;儿子郑辉垂手站立,眼珠子左右滚动,悄悄观察其他人。

    郑夫人连哭带骂:“今天我们可是受了奇耻大辱, 再这么善良下去, 几时房顶都要给那几个小畜生揭了去!这事, 断不能就这么算了!”

    打从中午回来,郑筝就在哭,哭到现在嗓子哑了,眼睛肿了, 那俊俏的脸蛋子上更是叠着几个巴掌印,狼狈得不得了。

    郑夫人视之心如刀割,抱着女儿, 一下下拍背顺气:“这个仇,我和你爹,一定给你报了!好灵灵,别哭了, 再哭眼睛受不了了……”

    郑辉和这个妹妹虽是一母同胞,但平日不算亲近,主要是他嗜赌成性,满嘴谎话, 郑筝瞧不起他, 十次碰面, 九次奚落嘲讽。

    说老实的, 郑辉同样看不上她,她鄙夷他是个烂人,她又清高到哪里去?不过是仗着是个女儿身, 郑夫人偏疼她,宠得她目空一切,见一个不服气一个。今日总算落在别人手里,吃这么大一个亏,真真是她活该,他才不打算掺和。装死糊弄过这一阵,他要回屋睡觉呢。

    郑筝在家,是众星捧月的存在,现今被人打得昏天黑地,不收拾一顿元凶,情何以堪!郑侍郎怒而拍桌:“明日我便上奏弹劾陆二身为御史,不检点言行,仗势欺人,我看皇上拿他如何!”

    翌日早朝,众官员奏完公务,郑侍郎出列,躬身愤慨道:“臣要参御史台监察御史陆晏清,当众指使其随从,扣押贱内,掌掴小女。其行迹恶劣,令人发指!皇上明察秋毫,臣在此叩求,还臣家眷一个公道!”说着,双膝弯曲,以额贴地。

    尽管昨天孙夫人尽力压制消息,避免外传,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夕之间,陆晏清以权压人、欺辱官家女眷的种种,已经小范围传扬开来了。

    郑侍郎这一参一拜,令在场官员,知情的不知情的,皆倒吸一口凉气。

    宋平排在百官末尾,闻郑侍郎恶人先告状,立时出列上前,怒称:“昨日乃郑家二姑娘心术不正,收买孙家奴仆,企图坑害微臣女儿性命。当时证据确凿,不容抵赖。”宋平瞥一眼郑侍郎,跪倒高呼:“郑大人避重就轻,不谈事实,是否用心险恶——皇上火眼金睛,洞若观火,微臣坚信,皇上心中已有分辨!”

    皇上甚至都没叫陆晏清出列问话,轻描淡写道:“此事,朕略有耳闻,的确是郑二姑娘不逊在先,居心叵测。陆御史为人公正,主持公道,法理上无可厚非,情面上却是有失考量。”皇上才让陆晏清上前听候处置,“罚你半年俸禄。此外,限你三日内,写一篇检讨书,不得少于五页纸,到时呈给朕过目。”

    郑侍郎不让了,又行叩拜:“皇上,小女和那宋家姑娘曾经同在陆家女学受教,平常小打小闹的,昨日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最终也没造成不可挽回的过错。倒是陆御史,他一个毛头小子,公然指使奴才,动手殴打官眷……这若是小事,那么臣一家子的脸面,以及小女的名声,竟成了可丢可弃的玩物!臣恳请皇上,重新发落!”

    此人无耻,宋平忍无可忍,抬起额头,扭头瞪着他:“你郑大人的颜面是天大的事,我女儿的安危就是小打小闹?我说郑大人,你别欺人太甚了!”

    郑侍郎不理,只扬声重复“恳请皇上重新发落”的诉求。

    宋平气得浑身哆嗦。大太监董必先见状,忙出声调和:“郑大人,宋大人,此处乃金銮殿,庄严肃穆,您二位之间的矛盾,究竟不适合大吵大嚷的。您二位请冷静冷静。”

    宋平冷哼一声,低声骂了句“无耻之徒”。郑侍郎收入耳里,外面无动于衷,心底有了盘算:陆晏清有皇上罩着,不能拿他怎样。你宋平,一个靠奉承钻营起家的粗俗商人,要根基没根基,要权势没权势,弄垮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你还在这上蹿下跳的。既然你不知死活,那么休怪我翻脸无情了!

    “朕意已决,你们各自散了吧。”天子一言九鼎,焉得轻易更改?皇上挥挥手,起身而去。

    从大殿出来,宋平看见陆晏清在前头鹤立,心知这是专门等他呢。他没绕路,径直而上。他倒要瞧瞧,这小子意欲何为。

    “脸痊愈了,难怪把我的警告丢到脑后,昨儿又去纠缠我女儿。”宋平冷嘲热讽。

    陆晏清满面安定,道:“昨日宋姑娘不告而别,不知宋姑娘一切都好吗?有没有为昨日不快而气郁烦恼?”

    宋平老早就看不顺眼他装腔作势的样子,只是昔日痰迷心窍,就想借着女儿攀附他这颗大树。而今朝已闹掰,他也没必要违心吹捧于他。因此,嗤之以鼻道:“你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问,在你昨日出手解决小人以后,如意有没有想你么?我不妨告诉你,你不是香饽饽,不是人人都爱,你自己也有点数,要点体面吧!”

    陆晏清浅薄一笑:“昨日之事,我本来就不求回报。”

    宋平道:“你那是不想求吗?你是求而不得。”

    陆晏清沉默不语。

    求而不得吗?

    ……他真的从此再也求而不得了吗?

    宋平收敛锋芒,甩开袖子,大步往衙门去了。

    同一时间,薛家。

    薛景珩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来一本《大学》,却无心阅读。寻常这个点,他就喊口干,文进便蹑手蹑脚端进一杯温水。猝不及防他举起手撑脑袋,文进没抓稳,杯子一歪,水流一泻而下,将书浇了个透。

    文进连忙告罪。

    “湿了正好,不读了。”薛景珩将错就错,从坐垫上弹起来,向门外走。

    文进急忙阻拦:“大少爷不许您乱跑,您要去哪?”

    薛景珩拉开门扇,豪爽道:“去见母亲,然后告诉她,我要娶宋如意!”

    文进惊呼:“二少爷您疯了?!”

    “没疯,不过也快了。”薛景珩大开大合,一步顶两步,“我再不把宋如意娶到手,我真该疯了。”

    文进道:“您不是不想勉强宋姑娘吗?怎么这会突然提起来?”

    薛景珩冷笑道:“她那个笨蛋,自以为认了个好姐姐,一心一意向着她,实际上人家三番两次串通小叔子,算计她呢。我再不管她,她最后被人卖了还高高兴兴替人数钱呢!”

    文进道:“可……就算宋姑娘没说法,那咱们家夫人,能同意吗?”

    薛景珩步调飞快,这阵工夫,已经出了自己院子。越往前走,他面子上越有视死如归之色:“我有办法。如果实在说不通,我就剃度当和尚。看不见那个笨蛋,也省得我一次次为她伤心难过了。”

    横冲直撞至祥宁郡主住处,薛景珩不管三七二十一,铿锵有力道:“母亲,我这辈子只想娶宋如意一个人。你若同意呢,将来我和宋如意,一块孝敬您和父亲;你若死活不同意——”他一翻手,掌心赫然拖这把小刀,“刀子是现成的,我现在就剃了头发,出家做和尚去!”

    祥宁郡主原本穿针引线做针黹呢,他却突然闯进来,一张嘴就是威胁,行为举止又轻挑狂妄,祥宁郡主登时火冒三丈,扔了针线,骂他:“你疯疯癫癫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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