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逾矩后(快穿):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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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阮颤声求情:“父亲!是……是我的错!您要打要罚,只管冲着我来……”

    温思恭转向她,“回去!好好给我待着,苏家来人接亲前,不许踏出房门半步,更莫要再有任何不规矩的心思!”

    温阮绝望。

    规矩!又是规矩!

    为何她在梦里仍旧挣脱不了规矩的枷锁,为何她不过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行事,就会害得令山这幅样子!

    温阮气自己的无能为力,猛地推开老婆子,扑上前去拥住令山,仆人挥下的藤条来不及收势,重重地敲上她的头。

    晴云惊恐高呼:“姑娘!”

    温阮不觉得疼,身子却不由自主地瘫软,意识渐渐开始涣散。令山转过身,接住她轻飘飘的身子,摸到她头上淌出的鲜血,温热的,却令他浑身发冷。

    “阿……阿阮……”

    老婆子奉命上前扒开令山,将奄奄一息的温阮带走。令山试图阻拦,更加激怒了温思恭,落得被绑着扔进柴房面壁思过的境地。

    温阮沉在昏迷中一天一夜,醒来,见着父亲就在床前,心里生出几分希望,想要学温琴一次,向父亲耍赖撒娇,仗着父亲的疼爱称心如意。

    想着,她主动握住父亲的手。

    看着女儿苍白的脸,温思恭心疼,平素一贯严肃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与忧愁。

    温阮流下眼泪,委屈地说:“父亲……女儿不愿嫁去苏家……女儿不愿意……”

    闻言,温思恭一瞬沉下脸,推开她的手,起身退远,摆明了态度:这事没得商量!

    温阮眼泪汹涌,扑在床边,想要离他近一些,再求他,温思恭叮嘱晴云:“照顾好姑娘,不许姑娘出去!”说罢,转身便走。

    温阮不死心,往前探着身子,“父亲!父亲——”险些从床榻上跌落。

    晴云一惊,连忙扶住她,流着泪劝:“姑娘!,老爷正在气头上,你再提那些事,只会惹得老爷更加生气,何况,你也还伤着着,正是需要多休息的时候,赶快躺下吧……”

    温阮僵着身子不动。

    晴云急了,哭得更加厉害,跺着脚说:“姑娘!求你……”

    僵持半晌,温阮终于丧失力气,瘫倒在床上,头上的伤碰着了,往外流血,她也不管,任凭温热的血从发间蜿蜒到耳背。

    晴云起初没有发觉,瞧见枕头上洇了一块鲜红才惊觉,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让在寝房外守着的护院去请大夫来。

    *

    别院的宴会厅中,温思恭坐于上首,两侧列坐着一众门生、下属。一张熟悉的面孔混迹其中,瞧着与一般地位低下的新进门生并无差别,只是那一双眼睛分明带着不怀好意的毒辣。

    挨近温思恭坐着的官员,瞥一眼他,像是得到什么指令,暗暗点头,转向上首,向温思恭叉手作礼,意欲引荐一个人。

    温思恭:“什么人?”

    官员:“江南有名的神算子,据说,圣上新宠的状元郎,当初只不过是个食不果腹的穷酸书生,得他点拨,才寻得靠山……有今日的造化!”

    温思恭皱起眉头。

    新晋状元郎正是他所忌惮的!那人的靠山与他向来政见相左,彼此憎恶。如今,圣上偏宠那状元郎,几次三番轻忽他的谏言,如此下去,他在朝中只怕是要无足轻重了。

    他想要温家和苏家尽快结亲,也是想壮大势力与其抗衡。可若是阿阮那样不愿意……他这做父亲的,非逼着她嫁去,是否太过狠心?

    温思恭心里纠结着。

    官员又说:“大人若有难以决断之事,不妨请那神算子算上一卦。”

    温思恭思量片刻,点点头,让请人来。

    不一会儿,一个衣着破烂的老头杵着拐杖缓缓走进厅堂,花白蓬乱的头发半遮半掩着一张沧桑的脸,一双浑浊的老目上翻着,露出眼白。

    是个瞎子。

    温思恭眯起眼考量着,待他走近躬身行礼,才命仆人安置凳子,又道:“先生,请坐。”

    神算子摸寻着坐下,问:“大人为何事烦忧?”

    温思恭:“请问先生,小女与苏家大郎君的婚事如何?”

    神算子掐指一算,脸色霎时凝重。

    温思恭见状,皱起眉头,追问:“可是有何不妥?”

    神算子斟酌片刻,回话:“令嫒与苏家大郎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能结为夫妻,定然兴旺两家!”

    闻言,温思恭缓和的脸色,不料神算子又说:“可是——大人!令嫒身边有一桩孽缘,若不能将此孽缘斩断,只怕不但会坏了好亲事,还会给贵府带来灭门之祸啊!”

    众人一片唏嘘。

    温思恭想到家里的“丑事”,心中惶然不安。他起身,提着袍摆,匆匆走下上座,来到神算子跟前,躬身请教,“先生可有破解灾厄之法?”

    神算子颤巍巍地抬起一根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只有一个。”

    *

    温阮被困在寝房中大半月,头上的伤已无大碍,可任凭她如何恳求,温思恭都不许她再见令山一面。

    令山也在数日前被温思恭赶去了别院。

    温阮站在窗边,望着庭院中高高的杏树。一只麻雀停在枝头,时不时叽喳一声。温阮看着它,呆呆地看着它。

    晴云捧着一碗“汤药”战战兢兢地走进房中,忧心地看了一阵她日益消瘦地背影,深吸一口气,唤道:“姑娘。”

    枝头的小麻雀受惊,扑棱着翅膀高飞,越过墙头,消失在温阮的视野里。

    温阮凝望着墙头,心中一片悲凉,麻雀能有的自由,她却可望不可即,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她都活在囚笼中。

    晴云走到她身边,颤着手将手中的“汤药”奉上,让她趁热喝下。温阮置若罔闻,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墙头。晴云咽了咽喉咙,惶然地将“汤药”往前递,不料温阮忽然转身,胳膊碰上碗沿,碗中的“汤药”荡出,湿了她大半截袖子。

    晴云一惊,连忙将碗放到一边,抽出手帕为温阮擦拭。温阮低头看向袖子,见上面沾着许多黑东西,像是药渣,但绝不是药渣,她狐疑地沾一点在指腹,送到眼前细看,“这是……”

    晴云慌乱搪塞着,“新药。大夫说,姑娘的外伤已好得差不多,用不着先前那样猛的药,换了方子。”

    温阮皱眉:“是什么药?”

    晴云收拾的动作一僵,慌忙摇头。

    瞧出不寻常,温阮撇眼,看向一旁放着的药碗……

    *

    令山虽然身在别院,却一心牵挂着主宅中的温阮,替温思恭办事之余,仍旧调查着当初指使人将温阮推入河中的真凶。

    身为温家的义子,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密切关注着。

    这日,一个人遮遮掩掩,从别院小侧门而入,由元大领路,脚步匆匆地穿过大半个院子,进入后院的一间小室。

    杨吉:“……令山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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