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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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不再打猎,这些刀便都没有带走。

    祝清刚把猎刀取下来,堂屋的门砰一声被踹开,她攥紧猎刀紧急回头。

    只见冯怀鹤直挺挺立在门边,他身后的天边霹下闪电,一闪而过的电光将他神情衬得愈发森险可怖。

    祝清看过的恐怖片都没这个吓人,她激动到破音:“你最好别靠近我,不然我真的会动刀!”

    冯怀鹤呵了声,迈步进门。

    “我早说了不爱我就一起死,我还怕你动刀?”

    “我不会跟你一起死,凭什么你死要拉我垫背?”

    冯怀鹤逼近祝清,他根本不怕那把小小的猎刀,他自身的功夫想制裁祝清太简单了。

    祝清没想到冯怀鹤竟然还敢逼近,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真的怕冯怀鹤真的要跟她一起死,抢她的刀,先杀了她,然后再自戕。

    眼看冯怀鹤突然加速冲过来,祝清一着急,管不了那么多,强迫她的男人杀了就杀了吧。

    她举起猎刀也冲向冯怀鹤,“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祝清刚跑两步,突然被桌边的长凳绊住膝盖,她猛地扑向前,手里的刀传来一阵顿力,好像刺中什么东西。

    祝清咚的一声扑倒在地,胸口摔得震痛,她本能松开猎刀,收回手顺着自己的心口,“痛死了……”

    却见手上一片鲜红,沾满温热的血,祝清脑内一轰,僵硬缓慢地抬头,冯怀鹤立在她面前,腹部插着方才那把刀。

    鲜血顺着刀柄流淌,一点点从祝清的眼前滴落。

    祝清吓得惊在原地,铆足了劲与他对抗,可真的看见他那些血,她又害怕。

    “祝清……”

    冯怀鹤忽然出声,拉回祝清的神智,她从地上扑腾起来,一面往后退一面说:“我都说了让你别过来,是你自己往上面撞的,不是我……”

    见冯怀鹤去握刀柄,祝清急得牙齿打颤:“你别拔,拔了你死得更快!”

    冯怀鹤便不再动,抬头看祝清,她脸色急得发白,冯怀鹤怔了怔,问她:“你很害怕,你在乎,你怕我真的死了。”

    “我只是怕我杀了人……”祝清深刻在脑海里的价值观,即使来到古代,也依旧会影响着她。

    冯怀鹤向祝清走来,他腹部的血还在淌,像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冤鬼一般。

    祝清看过的恐怖片在这一刻全部涌入脑海,吓得想跑,却发现腿已经软得动不了,只那么直愣愣地定在原地。

    冯怀鹤明知道该去处理伤口,不然可能真要死掉,可不知为何,他的理智就像黄河奔腾一去不回,一种强烈的冲动直觉驱使着他,要去抓祝清,否则她就真的要离开。

    冯怀鹤不清楚这种强烈的直觉来自哪里,有一种祝清就要离开他的恐惧感,或许是因为她今日的态度过于坚决,他总觉得真要失去她了。

    越是这么想,冯怀鹤越着急,刀伤都似乎感觉不到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用力拽起祝清的手:“卿卿……”

    “冯……”

    一道几乎震慑万里山河的惊雷,狠狠剧烈地从天边霹下,电光一闪而过,冯怀鹤刚刚握在掌心里的温暖突然消失。

    秋季暴雨随之而来,噼里啪啦砸在屋顶,嘈杂凌乱的风雨声中,冯怀鹤望着眼前空空的堂屋,僵在原地。

    “卿卿?”

    寒风卷着冷雨狂暴地吹进堂屋。

    冯怀鹤一个人杵在那里,恐慌地环顾四周,不见祝清的身影。

    地上有一只她散掉的绣鞋。

    冯怀鹤管不了那么多了,强硬地拔了柴刀,撕下祝清房门处的门帘,狠劲儿地塞住伤口堵血,随即艰难地弯腰,去捡那只鞋。

    摸了摸,还有温度。

    “卿卿?”

    冯怀鹤捂住腹部,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

    他止不住地发抖,很害怕到外面看见那座孤坟,还有孤坟旁的许愿树,树上挂满他想要再见一面的许愿牌。

    害怕这段时间只是自己执念化成的一个梦,其实祝清从来没有回来,他依旧守着她的孤坟,日夜在煎熬。

    他爬到堂屋外,篱笆小院里没有孤坟,没有许愿树,两棵大枣树左右一棵,生长繁茂。

    院子打理得干净,但没有生活的迹象,就好像祝清从未来过。

    冯怀鹤忽然明白,比起美梦清醒,继续守着祝清的孤坟生活,他更怕现在这样,空落落的没有任何她的痕迹。

    一个是至少有破碎的念想,一个是彻底烟消云散。

    冯怀鹤看着空荡荡的院落,轰然倒地。

    小厨房的烛光还亮着,微弱的光芒从窗户透出来,照亮了地面,冯怀鹤的鲜血顺着地面雨水流淌。

    他想起了上一世。

    祝清的血在春光照耀下,顺着掌书记房的台阶流淌,染红了她种的迎春花。

    与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分别?

    冯怀鹤抱住腹部,在地面蜷缩成了虾子,原来当时,祝清是这种感受。

    四处无望,何止是生命,明明在失去所有,想伸手抓住点什么,但什么都没力气抓住。

    “祝清……”去了何处?

    冯怀鹤相信那不是梦,拥抱时她的体温,生气时她的怒吼,一切都是真实的。

    但冯怀鹤没力再想,力气随着鲜血一直在往外流,直到他眼前发黑,失去意识——

    艳阳天,太阳刺进来,冯怀鹤感到眼睛不太舒服,揉着醒来。

    头顶是土灰色的床帐,周遭是土墙做成的矮房,家具破损掉漆,一副家徒四壁的样子。

    敞开的门外,艳阳高照。

    年轻人提着漆桶进门来,看见冯怀鹤,惊呼了声:“啊,你醒了?”

    冯怀鹤望过去,阳光照在年轻人脸上,是穆枣。

    穆枣蹲在桌边给桌子补漆,一面转头冲外面大喊:“阿娘,他醒了,来点小粥小菜嘞!”

    冯怀鹤自床头坐起,摸了摸腹部,裹了厚厚一团纱布。

    晕死前的记忆涌入脑海,冯怀鹤急忙下床,问穆枣:“你有看见卿卿吗?”

    “没有啊,她不是去晋阳了吗?说起来,你怎么会在她家,你不是也走了?”穆枣转过头来,狐疑地道:“而且你还受了大哥猎刀的伤,阿娘出门秋收看见你,才救了你。你不会想不开,拿猎刀自寻短见吧?”

    冯怀鹤拧眉不答,忍着腹部的剧痛,一瘸一拐出门去。

    他要找祝清,那么活生生一个人,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

    第60章

    “你去哪?”穆枣偏头冲冯怀鹤喊道。

    冯怀鹤头也不回:“找人。”

    他伤腹痛, 走路缓慢,穆枣几步跟上了他,拉住他袖子说:“先吃饭吧, 我阿娘备了些饭菜。”

    “不必,多谢。”

    冯怀鹤拨开穆枣的手,自顾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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