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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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

    沈玉琼已经很久没骂过人了,自从楚栖楼走后,他好像被抽走了生气,很少笑,也很少生气,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经常一坐就是好几天,说是闭关,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偶尔他也会想起,若是楚栖楼在,肯定又要撒泼打滚敲开他的门,拉着他去尝他新学的菜,或者央着他陪他一起下山玩,他拿楚栖楼没辙,或是笑着骂他两句,或是干脆就依着他。

    从前只道是寻常,如今想起,却恍如隔世。

    就算楚栖楼回来了,他们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手指尖触上盖头,就要往下扯,他还有很重要的事,不能再在这个幻境耗下去了。

    可他扯了扯,竟然没扯动,那盖头像粘在他头顶一样,怎么都拽不下来。

    一只冰冷僵硬的手猝然攥住他的手腕,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他的手压下去,然后用尖细的声音道:“小姐,按照规矩,在洞房之前,您不可以掀盖头,这不吉利。”

    不吉利个鬼,我又不是要真成亲。

    但这个幻境主人的怨念格外大,形成的规则也格外强硬,沈玉琼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门外传来一阵唢呐声,敲敲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沈玉琼心道不妙。

    果然,纸人丫鬟精神一振:“小姐,迎亲的队伍到了,该上花轿了。不然您的夫君该等急了。”

    说完,两个纸人一左一右架着沈玉琼,几乎是把他往外抬。

    他急不急关我屁事。

    沈玉琼盖头下瘫着一张脸。

    包办婚姻,害人不浅。

    他一边双脚悬空被两个大力的丫鬟抬着往外走,一边无奈地问:“敢问我的……夫君,是哪位?”——

    作者有话说:过渡到下一个阶段啦,这几天先零点更

    第23章 逆徒归来之抢婚中 “弟子还以为,师尊……

    他问这问题的时候本没指望着这两个纸人能给她回答, 却不想,左边这个纸人丫鬟道:“小姐,您又忘了, 您的夫君是尉迟公子。”

    谁?尉迟公子?尉迟荣?

    沈玉琼顿时一阵恶寒。

    他跟尉迟荣这么多年关系虽然也不错, 但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这副尊荣被尉迟荣看见, 会是多么尴尬的场景。

    但他转念一想, 是尉迟荣总比是随便什么其他人要好,尉迟荣这人还是很靠谱正直的, 到时候两人凑在一起,强行破局还是什么的,总能商量出个对策。

    于是他不挣扎了,一副躺平的架势, 等着一会儿和尉迟荣碰面。

    两个丫鬟把他架上了花轿,离开前, 每个人又对他进行了一番洗脑轰炸。

    “小姐,到了夫家, 千万要听夫君的话,听婆家的话。”

    “小姐,夫君是天,您往后千万收了性子, 莫要违逆夫君。”

    “小姐,若想在夫家立足,您必须得有一个儿子……”

    打住打住,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

    虽只是一场幻境,甚至他进来不过片刻,沈玉琼还是感受到浓浓的窒息感, 打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身不由己,宛若物品。不知这幻境的主人,当时又是何等绝望。

    沈玉琼刷一下放下轿子帘,隔绝了两个丫鬟的唠叨。

    片刻后,轿子开始摇摇晃晃,大约是新郎来接亲了。他想掀开帘子看看,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幻境的规则在生效。

    和盖头一样,在新郎掀开轿子帘前,新娘不能擅自动作。

    狗屁的规则。

    沈玉琼就很憋屈地等着尉迟兄弟来解救他。

    轿子很窄,座子又硬,也不能往后倚,颠得人腰酸背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唢呐声不知什么时候静了下去,颠簸的花轿也变得异常平稳,沈玉琼正疑惑着,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上来,却莫名让人安心,沈玉琼昏昏沉沉,竟歪着头睡了过去。

    他再睁眼时,四周一片寂静,他一惊,自己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是这阵子太累了,还是幻境作用?

    正想着,透过盖头下面的空隙,沈玉琼看见轿帘被缓缓掀开。

    缓缓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很缓,掀开轿帘那人动作极其迟缓,扯着帘子一角,一寸一寸极慢地揭开。

    尉迟荣在搞什么鬼,平时挺干脆利落一个人,怎么这时候动作慢得像木偶。

    沈玉琼等了一会,轿帘还没掀开一半,他有些急了,忍不住出声道:“尉迟兄,你倒是快点啊。”

    掀轿帘那只手猛地顿住了。

    沈玉琼以为尉迟荣是迈不过去心里那道坎,便出言宽慰他:“无妨的尉迟兄,你快些吧,我坐得有些腰痛。”

    他话音刚落,轿帘霍的一下被扯了下来,只剩四四方方的轿门,空空荡荡。

    “……”倒也不用这么急。

    不过既然这见鬼的帘子已经没了,他总能出去了吧。

    不能。

    沈玉琼绝望地发现,他还是动不了。

    “???”

    因为碍事的盖头,沈玉琼只能隐约看到轿门外,男子大红纹金的喜服的一角,和露出边的喜靴。

    那人一动不动,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玉琼看不见他的脸,隔着盖头,对方大抵也是看不见他的。两人就这么久久地沉默着。

    沈玉琼莫名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顿时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窜气,直冲天灵盖,他突然觉得,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要么尉迟荣中邪了,要么……轿子外的人根本不是尉迟荣。

    那轿子外的人是谁?他刚才叫尉迟荣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反驳?

    沈玉琼心跳漏了一拍,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他突然很想把轿子帘重新拿回来安上,并且无比庆幸此刻有盖头挡住他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轿门外那人终于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朝轿子里伸出一只手,递到沈玉琼面前。

    那只手宽大,骨节分明,五指修长,很漂亮。

    沈玉琼却如惊弓之鸟,猛地往后窜去,后背直直撞在轿子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退无可退,手指紧紧攥住手中喜扇,细细颤抖着,头抵在背后的板子上,盖头下的目光惊疑不定。

    宽袍滑落,露出那只手的手腕上,赫然缠着一圈极细的血线。

    是他先前留给楚栖楼的!

    这人……

    楚栖楼?他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怎么找到这的?为什么来接亲的是他,尉迟荣呢?

    不应该啊,距离三年期满还有三个月,寒水狱大门没开,他怎么出来的?他有没有受伤,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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