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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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等他喘一口气,又被一下子狠狠压了下去,眼前一花,只觉得天旋地转。

    “二拜高堂——”

    “咣当——”旁边传来桌椅被踢倒的声音。

    沈玉琼敏锐地感觉到,楚栖楼周身气压在迅速降低。

    但他依然扯着红绸,强硬地将沈玉琼转了过来,和他面对着面。

    沈玉琼已经无所谓了,对拜就对拜吧,只等着这见鬼的流程走完,跟楚栖楼摊牌好好谈一谈,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夫妻对拜——”

    沈玉琼的头刚被压着低下去一寸,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孽障尔敢——”

    声音暴怒,剑气也像气疯了一样,道道凌厉,是尉迟荣,他从柱子上下来了?太好了尉迟司使,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和男主一战之力的……

    腰间骤然缠上一条手臂,铁箍般勒得沈玉琼呼吸一滞,随后他被那胳膊带着,猛地一拽,踉跄着跌入楚栖楼怀里。

    楚栖楼低头,摩挲了一下沈玉琼手腕上凸起的骨节,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胳膊,将人小心地带到角落坐下,神色温柔道:“弟子疏忽,竟让人打断了仪式,师尊且等一等,弟子解决完,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他落下一道隔音屏障,转身离开,面色瞬间沉下来,声音冷戾气:“尉迟司使,多年未见,你还是一样令人讨厌。”

    “承蒙夸奖,你也一样。”尉迟荣懒得跟他废话,提着剑一剑劈过来,面前拦着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碎木板飞溅,婚宴厅瞬间飞沙走石。

    原本喜气洋洋的宴厅瞬间变成废墟一片,楚栖楼神色大变,眉眼间戾气愈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尉迟荣——”

    “既然是宾客,就给我老老实实观礼——”他怒喝一声,掌心溢出丝丝缕缕黑色怨气,直奔尉迟荣面门而去。

    尉迟荣目光触到那黑色的怨气,顿时愕然,又惊又怒:“楚栖楼你竟真的走了歪魔邪道,枉你师尊如此信你……”

    “歪魔邪道?信我?”楚栖楼盯着极其乖顺地依附在指尖的黑气,目光晦暗,低声呢喃着,“师尊他信我吗?”

    “他信不信你都是你师尊,你这个畜生竟敢用如此手段羞辱他,你怎么敢——”尉迟荣依旧不敌楚栖楼,被重新五花大绑,挂在柱子上,破口大骂,“当初我就要处置了你这个祸害,沈兄偏偏那么信你,护着你,还把那东西给了你,说什么也要带你回去……”

    “够了!”楚栖楼面色不虞,直接找了团红布堵上了尉迟荣的嘴,“我与师尊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尉迟司使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就在这好好当你的宾客,做我和师尊婚礼的见证人。”

    “唔唔唔!”尉迟荣第一次被楚栖楼打败,还道是自己一时大意,可再次在这臭小子面前惨败,就不是意外了。

    他脸色铁青,清晰地意识到,楚栖楼这三年,变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手脚皆被束缚,目光瞟向刚才楚栖楼安置沈玉琼的位置,只希望沈玉琼能快点跑,千万别再落入这个疯子手里。

    看楚栖楼现在这个戾气满身,兴师问罪的架势,还搞出这么一出来羞辱沈玉琼,大概是不会念及过往师徒情谊的,沈玉琼要是落到他手里,指不定还要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

    可恨他修炼半生,竟还不如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

    这边,沈玉琼被挡住大部分视线,只能隐约看见尉迟荣落了下风,又被绑在柱子上破口大骂。

    他不禁感慨,纵使故事线几经改变,这两人相处模式还是没变。

    尉迟荣打不过楚栖楼这个开挂的主角,偏生还一直挑衅,楚栖楼就像猫逗老鼠一样,也不杀他,就纯折磨。

    对不起了,尉迟兄,这次我也帮不了你,毕竟我也自身难保。

    沈玉琼试了试,发现僵硬的手指居然能活动了,他大喜,丢了手中红绸喜扇,拔腿就要开溜。

    别管去哪,先躲开这小疯子再说。

    盖头还是摘不下来,他只能拖着沉重的喜服一路摸索,一条腿刚踏过偏门门槛,却感觉身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住,再难踏出半步。

    沈玉琼瞬间从头凉到脚。

    “师尊,想跑到哪儿去啊?”楚栖楼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笑吟吟的声音渐渐冷下来,“不是让师尊在这里等着弟子回来吗,师尊这般躲着弟子,仿佛弟子是什么洪水猛兽,未免太让弟子心寒。”——

    作者有话说:这两章大概都是一些作者的半墙纸恶趣味[黄心]

    昨晚半夜热水袋漏了,床全湿了,浑身又凉又潮,还以为我被打入寒水狱了[裂开]收拾一天,幸好还有少量存稿

    第25章 洞房花烛真容得见 “师尊,我好想你啊……

    楚栖楼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带着笑的, 但实际上却不是这么回事。

    那只扣住他肩膀的手用力之深,昭示了他此刻虚伪的笑意下,到底有多么愤怒。

    瞧瞧, 气成这样了还能装下去, 沈玉琼倒真有些好奇,楚栖楼到底能披着这张与从前别无二致的兔子皮, 跟他演师徒情深演到什么时候。

    他不知是有些破罐子破摔, 还是潜意识里觉得楚栖楼不会真的杀了他泄愤,巨大的恐惧后, 他倒是静下来。

    楚栖楼面上依然挂着笑意,手上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扳着沈玉琼的肩,一寸一寸, 将他拽回来,垂头凑在他颈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着,沈玉琼却感觉颈间一片冷意, 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下一刻就会猛地蹿出,咬断你的脖颈。

    这种未知的恐惧最能侵蚀人的理智,沈玉琼刚刚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去推楚栖楼,颤声道:“你离我远一点。”

    那只手上戴着金玉的镯子,晃起来叮当作响,楚栖楼垂眸盯了一会,忽地抬手抓住那只腕子, 隔着盖头附在沈玉琼耳边,轻声问:“师尊,我送你的那串珠子呢?”

    沈玉琼没忍住打了个哆嗦,楚栖楼离的太近了,三年寒水狱,尽管他竭力想做到从前那样人畜无害,可那种危险的气息还是几乎快要压不住,扑面而来,压迫着沈玉琼的每一根神经。

    他浑浑噩噩,迟钝地思考着楚栖楼的问题。

    珠子?他说的,是六年前他决定带楚栖楼回栖霞山,参观婚宴前,楚栖楼送他的那串吧。

    他一直戴着的,想来是昨天沐浴之后出来的匆忙,落在屋子里了。

    没想到楚栖楼会提起这事。

    见沈玉琼沉默,楚栖楼眼底柔情几乎快装不住了,声音微微冷下来:“也是,师尊怎么会还戴着弟子送的东西,怕不是早就丢了吧。”

    说的什么鬼话!

    沈玉琼刚想反驳,就听楚栖楼又自顾自道:“师尊不喜欢那个,弟子再送师尊别的便是。”

    “弟子觉得,这镯子师尊戴着就很好看,等出去后,弟子也给师尊打一副,可好?”

    不好。

    沈玉琼久居高位,一朝受制于人,看不见又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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