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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山落照》 130-140(第19/21页)
”
“哈哈哈哈——”里面传来一阵哄笑,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里面喊道:“徐老板不愧是状元出身,这张嘴就是害人的文章。”
“谁告诉你我们是绑架?”
“你兄弟他侄子在赌场欠了我们老大很多钱,找你兄弟替他还,但是还不上,我们这些人心善,留他们住了几天,又叫你来接人回家怎么了?哪里就违法了?”
“开门!”徐扶头没耐心在这儿讲屁话,“先让我见人!”
“可不巧了,你来之前啊我一个兄弟着急上厕所,把这好好的卷帘门给拉坏了,不知道卡在哪里,不上不下,我们拉不开,出不去,徐老板要是想进来,只能委屈您弯腰,爬一爬了。”
徐扶头:“……”
“你们老大呢?”徐扶头虽然没见过左留,但听老祐说过那个女人的很多事情,女老大,很厉害。
大概在2004年她带起了一股意联合厂的风潮,把所有同事一业的店铺全部联合起来,统一管理,统一买卖,她出钱出地出脑子,与传统的厂子中老板盈亏在自身的模式不同,左留联合一伙人做意,大家有技术出技术有人脉出人脉,同吃一锅饭,盈亏在大家。
店铺在统一后赚到的钱比原来更多,左留的地位开始抬高,在统一拉网后,时机成熟时,她就顺理成章地当了头儿。随着她产业的逐渐壮大,脾气开始喜怒无常,经常犯懒,十天半个月找不见人,但很聪明,没人传过她的手段,不知道辛辣,处理什么人什么事,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办了。
产业很多,将关镇是她的发家地,也是她这几年最不争气的一个产业,但矿车修理只此一家,因为垄断造成的技术落后、服务敷衍以及人心不齐等问题都被她抛诸脑后,现在徐扶头异军突起,垂垂老矣的将关镇也死一瞬。
徐扶头问你们老大在不在就是想知道现在发的一切事情有没有左留的授意,如果穷巷围堵、炮放雨弹、水淹兵家塘还有现在绑架杨重建都是左留的办法,那徐扶头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个所谓的对手。
因为这些手段低级得不像话,聪明人不会这么干。
让他从卷帘门下面爬过去,试图用这个羞辱他的行为更是幼稚到头,只有赵景花一类爱搞这个。
传说中的左留,不会这么玩。
想到这里徐扶头就听见里面的人说,“见老大你还不够本,追些爬,爬进来交钱,把你兄弟领回去——”
说这话的人还往回看了一眼浑身脏乱臭的杨重建,说:“你兄弟他妈的都快烂了,可别化脓流渣在这儿恶心人。”
“到底爬不爬?”
徐扶头垂眸看着卷帘门,折脚上了车门,拿了个平常拉车的铁钩过来,又捡了块石头狠狠往卷帘门底部砸去,接着把铁钩在凹下去的缝里一勾,上了车,加了油门就往前拉。
卷帘门不好用那就别用了,徐扶头一脚油门,送了这些人一个开门大吉。
没有卷帘门的束缚,徐扶头转动方向盘,重新开回去,透过挡风玻璃,看清里面的场景,照旧一脚油门直接轰进仓库,里面原本坐在火塘中间等着看热闹的人,被横冲直进的车子被吓了一跳,慌忙后躲,原本还准备看人爬的赵景花,吃了好大一嘴车尾气。
车就这么冲进来停在正中间,仓库里摆的桌子板凳还有烟烟酒酒都被撞开,有个大汉气急败坏拾起板凳就准备往徐扶头挡风玻璃上扔,但又被徐扶头压紧加大的油门声吓退。
周围有人骂道:“疯子!”
徐扶头没有草率地下车,他观察了一圈周围的场景,看见杨重建被绑在他斜对面的一条椅子上,鼻子和嘴巴比常人大两倍,被打得不成样子,已经陷入昏迷。
徐扶头调转方向,好在这装油桶的空间够大,不然他车子都调不好头,车速不能太缓,油门一直加着,周围豺狼虎视眈眈,给那些人靠近车子的机会,自己绝对也跟杨重建一样被打个半死。
车子倒到杨重建附近,徐扶头往右打方向盘,用车身护住了杨重建。
“下车谈,不然你试试看!”领头打人的汉子撸着袖管,气势汹汹地向前,手里还捏着块石头,对砸车这件事跃跃欲试。
徐扶头放下车窗,侧过头看着准备砸车的人,说:“你敢砸,我就敢撞!”
他对窗外招了两下手,“你来试试——”
“徐老板,谈意而已,不至于这样,有话好好说嘛——”站在壮汉身边的一个瘦子嘴舌滑溜,出来当了和稀泥的人,徐扶头毁了炮管不说,还甩锅让将关镇背上赔偿,本来这伙人聚在这里就是想一拥而上,先给这毛头小子点教训,在拿钱放人。
但没想到这小子顶着一张正经脸,开车却完全一副疯子模样。
“徐扶头,有种你下车聊!”赵景花站在仓库正中间,一脸的冤仇。
斓-
“我有没有种跟我下车不下车没关系!”
“赵景花,我们的账改天再算。”徐扶头加大油门,车子的轰隆声愈演愈烈,他把那口袋钱拎起来,喊道:“过来一个人,拿欠款单子过来,不是说赌账吗?我要看杨重建的手印。”
“错了!”边上那个瘦瘦的男人上前,拿出两张红白蓝印单子,举在手上,说:“是杨成江的欠款,杨成江按的手印。杨重建还不上,准备把他侄子偷偷送到昆明去避风头,要不是我们人机灵,这账还真不好要,我们把人劳远十八地找回来,多留他们住几天不过分。”
“原本还担心你会拿一笔假钱来混(骗)我们,现在不用担心了,我们线上的兄弟说你一大早就去蹲银行了,徐老板真是实在人。”瘦子给边上的高个丢了个眼神,那高个就拿着单子走到车前一米的地方,徐扶头看清楚后说:“你过去,扶我兄弟上车,然后拿钱。”
脸上刺青的的高个点头照做,绕到车的另一侧去给杨重建松绑。
“杨成江呢?”徐扶头对这个人没有多少怜惜,“他现在是跟你们一伙,还是被打死了?”
“徐老板这话我们就不爱听,杀人?谁敢啊?那小子昨晚放完炮偷跑了,留他叔叔一个人在这受苦呢。”瘦子说。
“昨晚那炮管里的石灰是你放的吧?”瘦子下陷的脸颊抽搐两下,“真他妈厉害啊,不愧是读过书的人,用石灰就能把炮管炸了,还把账扔我们头上。”
“彼此彼此,找人在巷子里围我?”徐扶头也没客气,两边见面,算盘敲账,他要趁这个机会把所有话都问清楚,“我的牙好玩吗?各位老哥满不满意?”
“那是你的牙吗?再说我们对你的牙不感兴趣,指挥人打你的不是我们,只是有人浑水摸鱼把账丢我们头上,你想知道就找杨成江问去,或者找你兄弟问问。”瘦子对这桩好戏似乎特别期待,他说:“我们都在打赌,赌你回去之后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相信杨重建。”
“我赌你对待兄弟还是真心实意——”瘦子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别让我失望啊徐老板。”
奄奄一息的杨重建已经被高个扶到副驾驶上,徐扶头伸手替人系上安全带,一把合上车门,转动方向盘,接着把那口袋钱丢出车外。
一脚油门后,徐扶头带着他的兄弟在夕阳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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