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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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握住约书亚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执着。

    “心里……慌,像有什么东西要散开……冷……”伊撒尔断断续续地,却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现在呢?还冷吗?”约书亚耐心地问,信息素的暖意更加明显。

    伊撒尔摇了摇头,眷恋地蹭了蹭约书亚的手背:“不冷了……有妈咪的味道……暖暖的……”

    约书亚摸了摸他的头,转头对医师说:“可以继续了。”

    接下来的测试项目,在约书亚亲自引导和陪伴下,伊撒尔的表现判若两虫。

    他能够准确描述不同强度信息素带来的感受,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变化,甚至能在约书亚的鼓励下,主动尝试引导一丝微弱的精神力去接触和适应信息素波动。

    测试仪上的数据曲线,从剧烈波动的锯齿状,逐渐变得平缓、稳定,甚至呈现出积极的协同趋势。

    主治医师看着光屏上翻天覆地的变化,震惊得说不出话,良久,他才感叹道:“不可思议!陛下的信息素,对伊撒尔殿下而言,不仅是安抚,更是本源的共鸣和修复指令,这种效果,是任何模拟和治疗都无法替代的。”

    乌契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太好了。”

    佩洛站在观察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

    他看到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伊撒尔的头发,看到那个病弱的弟弟依偎在母亲怀里,脸上露出全然的依赖和安心,看到母亲对伊撒尔说:“好了,不怕了,跟妈咪回家。”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闷堵,涌上佩洛心头。

    一个琼,用乖巧和心计分享母亲。

    现在,又来了一个伊撒尔,用脆弱和疾病,光明正大地占据了母亲的心力和陪伴。

    那他呢?

    他那些炽热的、痛苦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渴望和努力,又算什么?

    他转身,不想再看,红眸深处,翻涌着更加幽暗难辨的情绪。

    琼匆匆赶来。

    伊撒尔看到他,高兴地跑过来,扑到他怀里:“琼哥哥!”

    琼一怔,下意识抱住了伊撒尔,不由自主地看向佩洛。

    而紧随其后的阿德里安观察到了他们的眼神,皱起眉头。

    伊撒尔一看到他,也跑过来抱住了他,“阿德里安哥哥!”

    琼迅速调整了表情,声音轻柔:“母亲,伊撒尔他情况还好吗?听说您亲自去接他,我很担心。”

    约书亚眉宇间是真实的疲惫与怜惜:“需要时间调养,不过回到我身边,总归是好的开始。”

    他看向阿德里安,“你们怎么都来了?”

    阿德里安对约书亚微微躬身:“母亲,例行巡查路过医疗中心,感知到您的信息素波动,顺道过来看看。”

    伊撒尔似乎有些怕阿德里安,跑回约书亚背后藏了藏。

    佩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多么和谐的兄弟重逢?

    生病的得到母亲全副心神的怜爱,乖巧的立刻上前表演关怀,稳重的则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节。

    只有他,像个局外虫,或者说,像个被排除在这温情戏码之外的、心怀鬼胎的丑角。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需要被保护的病秧子,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母亲毫无保留的疼惜和陪伴。

    他不服。

    “既然伊撒尔需要母亲的信息素治疗,”佩洛红眸直直看向约书亚,刻意忽略了旁边的卡厄斯和乌契,“母亲是不是要花很多时间陪着他?那其他事情呢?”

    “佩洛,”约书亚的声音放得平缓,试图安抚,“伊撒尔的情况特殊,需要我,但这不代表我会忽略其他,包括你。”

    乌契的紫眸闪过一丝忧虑。

    他了解伊撒尔病情对虫母的依赖,也清楚这必然会引起其他子嗣的激烈反应,尤其是心思最重、占有欲最强的佩洛。

    但他没想到,佩洛会如此直接,几乎是在公开场合,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佩洛微微颔首:“伊撒尔,欢迎回家,好好养病。母亲,卡厄斯父亲,乌契父亲,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真正无法挽回的事情。

    看着佩洛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约书亚无声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伊撒尔似乎被刚才的气氛吓到了,轻轻拉了拉约书亚的衣袖,紫眸里满是忐忑:“妈咪……佩洛哥哥是不是……讨厌我?”

    约书亚立刻收敛心神,弯腰将他轻轻搂住,声音温柔却难掩倦意:“没有的事,伊撒尔。你佩洛哥哥只是心情不太好。别多想,跟妈咪回家。”

    *

    夜色渐深,伊撒尔因为白天的检查和情绪波动,早已在虫母宽阔卧榻的一侧沉沉睡去,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血色,呼吸平稳,只是手指仍揪着约书亚睡袍的一角。

    约书亚轻轻拍抚着伊撒尔的背,红眸看向安静站在床畔的乌契。

    乌契已经换下了军服,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衣。

    “乌契,”约书亚的声音很轻,带着倦意,“今晚你也留下吧。”

    乌契温和地说:“陛下,伊撒尔需要的是您的信息素安抚,我在这里恐怕会干扰……”

    “规矩是我定的。”约书亚打断他,语气并不强硬,“伊撒尔需要稳定,你也需要休息。看看你眼下的青黑。”

    乌契沉默了。

    约书亚见他不语,微微叹了口气,他朝床榻内侧挪了挪,空出足够的位置,然后拍了拍身边:“过来,今晚这里没有陛下和臣子,只有担心孩子的父母。”

    父母……这个词从他这位总是冷静自持的虫母口中说出,非常美好。

    乌契看着约书亚那双仿佛能容纳一切、理解一切的红眸,看着伊撒尔依偎在虫母身边安然熟睡的模样,一直紧绷的神经,竟松弛了一线。

    他不再坚持,依言走到床榻边,动作有些僵硬地躺下,尽量不惊扰到另一侧的伊撒尔。

    床榻柔软而宽敞,但虫母近在咫尺的体温和那独特的信息素气息,依旧让他感到心悸。

    约书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伸出手,轻轻覆在乌契放在身侧的手背上。

    那只手温暖而干燥,“闭上眼睛,乌契。伊撒尔在这里很安全,你也是,今晚,允许自己放松一下,好吗?”

    乌契闭上眼,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和重量。

    理性告诉他,这或许只是虫母安抚臣子、稳定子嗣的手段,是出于对伊撒尔病情的考量。

    但内心深处开始悄然融化。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独自承担的压力,对伊撒尔病情的忧惧,以及始终深埋心底对虫母那份敬仰。

    有第一王夫卡厄斯挡在前面,他从未奢望过能走进虫母心里。

    但是虫母的温柔,像一束光,提前走进了他,让他无所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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