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 55-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 55-60(第11/12页)

也在呢。”

    指尖轻轻跟着蠕动的方向打圈,他又低头蹭了蹭那片隆起,像在安抚不安的小生命:“等你们出来,我就去摘最甜的果子,给你们做软软的虫茧摇篮,好不好?”

    孕囊里的动静渐渐平缓下来,像是听懂了他的话。

    乌契和其他只想要虫母给自己生虫卵的自私雄虫不一样想,他觉得,不管这是谁的孩子,只要出生,就是虫族的孩子,需要全族一起照顾。

    殿外,隐约还能听到不甘的低阶雄虫在远处徘徊的振翅声,但没有任何虫,敢真正靠近这间寝殿半步。

    *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孕期的反应开始强烈起来,约书亚出现频繁的疲乏,以及孕吐。

    与此同时,孕期消耗过大而引发的身体亏空也非常明显,他需要雄虫的灌溉,这简直是让他难以理解,也难以接受每天都要和雄虫交配。

    他又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然而,更糟糕的是,虫母的发情期被迫到来。

    这在经历庆典第三天狂欢的雄虫们看来,无疑是争夺与虫母共度发情期夜晚的良机,万一虫母心一软,愿意和哪只雄虫繁殖后代呢?

    反正也没虫知道虫母已经怀孕了。

    但是今天的庆典开始时,虫母迟迟没有出门。

    熟悉内情的虫族知道,昨天半夜乌契就走了,虫母也没有王夫陪伴左右,今天一早还把他们所有虫族都赶了出来。

    卡厄斯一早就来看望约书亚。

    虫母最近怀孕,心情不好,而他到的时候,紧闭的房门似乎也没有开启的预兆。

    屋里,约书亚被发情期烦得没有好脸色。

    他觉得浑身不对劲,又热,只好烦躁地扯开领口,但是那股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一阵一阵,像潮水拍打礁石。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虫母的发情期,之前那么久都没有被引发,谁知道怀孕了反而开始发情期。

    充分说明,虫母一年四季都处于生殖阶段,完全不受发情期影响。

    那么发情期是干什么的?

    ……难道是用来引诱雄虫前来交配的?

    ……太可怕了。

    约书亚低头,看着腹部,那里面沉甸甸的,里面的小家伙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意惊醒,不安分地轻轻踢动,他们的每一次蠕动都给虫母带来更磨人的酥麻。

    约书亚有种冲动的打胎念头。

    理智告诉他这是孕期激素波动引发的周期性反应,是虫母身体为更好接纳和保护幼崽的自然调整,但感觉……感觉糟糕透了。

    他真的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虫母。

    约书亚试图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像话,他一个不稳,便从卧榻边滑落,跌坐在厚重的地毯上。

    他暗骂一声。

    但是这具属于虫母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自顾自地散发出浓郁甜腻的信息素,约书亚自己闻起来,就像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果实,汁液淋漓地涂抹在空气里。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约书亚猛地一抬头:“谁?”

    卡厄斯站在门口,他显然刚从训练场回来,额角还带着未擦的汗,军服领口微敞,“是我,妈妈。”

    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卡厄斯就看见了地毯上蜷成一团的小妈咪,随即,浓烈到化不开的甜香汹涌地冲入他的感官。

    他一时语塞,“我…我只是来看看你好不好,肚子痛不痛?”

    约书亚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子,有点狼狈,镜子里的他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水光潋滟,简直…简直不像话了。

    “出去!”

    卡厄斯硬是没动,他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一切隔绝,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约书亚紧跟着往后退,他不适应,非常不适。

    他不喜欢这种被生理本能控制的感觉,发情期…他无法控制的发情期。

    卡厄斯看出来他的狼狈,低声问:“出去?为什么要赶我走?”

    卡厄斯走到约书亚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伸出手,手掌悬停在他滚烫的脸颊旁,感受蒸腾的热气。

    约书亚静静地看着他,已经很尽力不让自己很狼狈了:“你来看我笑话吗?”

    卡厄斯垂了垂眼,“宝宝,我们孩子都生了,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样子是不能看见的?”

    约书亚一怔:“你、你叫我什么?”

    “宝宝。”卡厄斯又说了一遍。

    约书亚无奈了:“孩子还没出生,你瞎叫什么?”

    卡厄斯轻声说:“我没叫孩子,我在叫你,你不仅是虫族的妈妈,也是我的宝宝。”

    约书亚舔了舔嘴唇,觉得有点干涩,“啊,这样啊。”

    卡厄斯凑近了一些,他的信息素悄然弥散开来,不像乌契那般温和,而是更直接,更浑厚。

    约书亚感觉身体一下子就舒缓了许多。

    毕竟他是肚子里的虫卵的,真正的父亲,所以孩子们喜欢他也是正常的。

    约书亚却和孩子们不是一个想法,他不喜欢卡厄斯。

    约书亚瞪着卡厄斯,“我后悔了,我不想生宝宝了,太辛苦了,我再也不想做妈妈了。”

    他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黏成几簇,心里后悔当时为什么脑子一热就要给卡厄斯生一肚子虫卵?

    不过卡厄斯说的也对,他最不堪、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样子,眼前这个雄虫早就见过,甚至亲身陪伴度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约书亚紧绷的肩颈线条缓缓塌陷下去一点,懒散地别开脸,“算了,你愿意看就看吧,反正我就这样了。”

    卡厄斯眼神暗了暗,终于将悬停的手掌落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擦过他湿漉的眼尾。

    “宝宝,我知道你很难受,别忍着,”他说,“我在这儿陪着你呢。不过,虫族有个传闻,不知道真假,我听说,虫母在怀孕的时候通常住在母巢里,是什么都不穿的,每天都有不同的雄虫进去侍奉,但是只有第一王夫才能长久地待在母巢里,陪着虫母的起居和生产。”

    约书亚大受震撼:“啊?我…虫母要光溜溜被你们参观?那不是动物园的猴子吗?”

    卡厄斯显然不能理解这句话里的逻辑,“这是尊敬妈妈的意思,你说的动物园里也有虫母吗?”

    约书亚摇头,“动物园里只有你!”

    卡厄斯被这话逗得低笑出声,“我又不是宝贝。”

    约书亚想起刚才卡厄斯说的“宝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忍不住嘟囔:“我也不是,谁要当你的宝宝,我是虫母。”

    “虫母也是我的宝宝。”卡厄斯的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小心地避开隆起的腹部,“地上凉,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没等约书亚回答,他已经半扶半抱地将人打横抱起,约书亚靠在他怀里,忽然觉得有点无语,他抬手揪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