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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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波助澜的蛛丝马迹。

    但他不想分心思出去,只用抚在她肩头的手轻轻安抚:“你不必怕他,他不会对你如何。”

    胡葚却只回了前半句:“我不怕他。”

    谢锡哮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沉声道:“当年出事,是因为我不在,是我……思虑不周。”

    他曾经便想过,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将她与孩子留在营地。

    他当时只觉是看押,无人敢越过他来处置他下令看押之人,但他却不知,五郎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他一点也不厉害,做不到的事太多。

    他做不到算无遗策,亦做不到看透五郎的打算。

    胡葚微微躬身抱紧膝头,喃喃道:“你当初即便是在,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他们的女儿还没生下来,他就恨他们的女儿,他想杀也是迟早的事。

    也幸好他当时不在,糊弄一个谢锦鸣倒是方便,但糊弄他可是难上加难。

    但谢锡哮却出乎她预料地开了口,又似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般:“当然会不一样。”

    他别过头,俯身下来,下颌抵在她肩头,幽怨开口:“我说过了,我那时没说胡话。”

    “是我,自轻自贱,即便于当时而言,合情合理亦是翻身之法,但——”

    他的话有些说不下去,他从侧旁看不见她的神色,只觉她心绪依旧平静,平静到让他想要咬在她肩头,打断她这份平静。

    可他却只得喉结滚动两下,认命开口:“是我自甘下贱,你百般羞辱我,我却做不到杀了你和孩子一了百了。”-

    作者有话说:嬉笑:哄人经验值+1

    (ps:之前看过几集唐朝诡事录3,开头太子身边的那个人眼睛中箭,说很危险会丧命,但后来被医术高超的主角团救了,给我一种,一般情况眼睛中箭必死无疑的感觉,只是剧里他命好,遇上主角团的神医了,然后我今天专门搜了一下,历史上夏侯淳眼睛中箭就没死,所以葚之箭也算生擒不死人)

    第75章

    雨似是小了些, 耳边少了落雨声,反倒是让谢锡哮的话格外清晰。

    胡葚倏尔抬头,额角轻蹭了下他的下颌,眼前是他清越的侧颜, 眼见他的长睫湮没眼底的光亮, 似透出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他似察觉了她的动作, 低头要朝她看过来,她下意识回避,头重新转回时却蹭得与他更紧贴。

    他没有揪住她不放, 只是又重复一遍:“我不会让他有机会似以前那样对你,他亦是更不敢再如何。”

    胡葚紧贴着他,身上放松了些, 转头倚靠进他怀中,手环上他的腰身抱紧他, 肯让他身上的暖意侵染过来。

    她觉得喉咙有些涩痛, 他身上是暖的,是活人才有的暖,是不会被雨水带走的暖,她开口,声音闷闷从他怀中溢出:“我真的很担心你。”

    “嗯, 看得出来。”谢锡哮揽着她的腰将她压过来, 胸膛相贴之余恨不得连小腹都紧贴着,“待我回去,我定要好生查查究竟是谁在假传我死讯。”

    胡葚将遇到班家郎君的事告诉他, 他垂眸沉思片刻才开口:“他说的话不必信,他巴不得我身死,无人拦着他即刻归京。”

    也是五郎来得及时, 否则或威逼或利诱,班二必会让她将尸身认下来。

    他凑在她耳边幽幽开口:“此事我并不知情,是你冤枉了我,方才你还要踩我。”

    他冷哼一声:“你倒是一点不顾及我会不会受伤,若你踩到我伤口怎么办?”

    胡葚抿了抿唇,觉得他既然会这样说,那肯定是没受伤。

    “你不是都躲开了吗?我没踩到。”

    他短促地呵了一声,而后继续道:“那怎么不见你遇了我时喜极而泣,竟是先同我生气,你这几日究竟是在担心我,还是在养你的威风。”

    胡葚被他问得开口时没了什么好气:“你若是真死了,我会为你哭的,你不用着急。”

    他却是低笑一声,对她的语气不甚在意:“也成,总好过我无妻无子孤坟冷清,不同于旁人那般清明中元坟前热闹,不止有弟弟惦念。”

    胡葚安静一瞬,手下意识揪住他腰侧的衣襟。

    “不会冷清,我说过了,会有人给你磕头的。”

    谢锡哮静静听着,竟有屏息凝神的冲动,他又低声问了一遍:“为什么不会?”

    “有温灯,我与她说好了,她会给你磕的。”她小声开口,“咱们之前也是有过孩子的,不是给你生了一个吗,你忘了吗?”

    谢锡哮轻嘶了一声,莫名听出了她语气里似要倒打一耙的意思。

    什么叫给他生了一个?若细究起来,与其说给他生一个,不如说是给她兄长与老可汗生一个。

    他突然不想与她心照不宣的一笔带过,故意开口:“我没忘,那孩子很少哭闹,很安静。”

    他声音落重了些:“哦对了,是个男孩。”

    胡葚喉咙咽了咽,在他怀里转过头去,用后脑对着他:“那你许是记反了,是女孩。”

    谢锡哮听着她掩耳盗铃的糊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是吗?可你当初告诉我是男孩。”

    胡葚闭着眼,将他搂得更紧些:“那或许是当时没看仔细,养一养就成女孩了。”

    他着实被气得冷笑一声,颔首凑近她的脖颈,低哑的声音透着些另类的危险:“胡葚,你这是将我当傻子哄呢?”

    他灼热的气息扑上来,说话时似是唇瓣亦在蹭着她,让她听出了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她凑得与他更紧,从他怀中抬起头,将下颌抵靠在他肩膀上。

    曾经诸多的未知与恐惧,似要混着雨水冷湿的风重新侵染上她,但却被切实的温暖有力的怀抱挡住,一点点滋养出的安逸催使她将一切重担都落下。

    她此刻才意识到,这于她而言尽是重担,竟也会有与遮遮掩掩担惊受怕外的另一个可能。

    他没有顺着这更方便的姿势咬下来,却只是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脊背。

    胡葚喉咙哽咽了下,视线随意落在眼前的某一处:“我没有拦着过你杀我,但你不能杀了咱们的女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没有欺辱过你,她一直都很听话的,还愿意给你磕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中原不是更喜欢男孩吗,能传香火,当年只是想让你更看重些,让你安心留在北魏……但好像是男是女都一样。”

    他对中原更看重,无论是男是女都不会让他将心安留下,不会愿意落叶扎根的人,即便是用什么办法都不会,他从一开始就跟袁时功他们不一样。

    谢锡哮阖上双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的味道,贴得久了,似是呼吸的起伏都与她步调一致,她清浅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耳中,让曾经折磨着他的不甘都尽数化解。

    他感受着她试探的倚靠,试探着把她自己送到他的怀里,却同从前的引颈就戮相比全然换了个意味。

    他到底还是不想让她回想从前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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