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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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锡哮将手中秘信攥得紧了几分,他们算哪门子的一家三口?

    但胡葚却出乎意料地开口否认:“可咱们同你叔父不是一家三口,他日后要娶妻的,你会有婶娘,他们还会给你生堂弟堂妹,就算娘不带你走,日后也总有分开的时候。”

    她竟还能想到这一点,着实让他意外。

    谢锡哮只觉尚算此处县令识相,知晓不再对流寇瞒报,否则若他晚来些时日,她一人带着孩子分了家,难不成要嫁另一个男人安身立命?

    或许也差不离,那孩子也曾经说过,有不少人想娶她续弦亦或是纳为妾室,她若是想,倒是可以随她来挑。

    温灯再开口时好似更为低落:“娘,你是不是也会嫁人,是不是我也会有新爹,你还会和新爹给我生弟弟妹妹,我们日后是不是也会分开?”

    胡葚似是思虑一瞬:“他也不算很新罢,不过他答应过了,日后不会再生孩子,娘永远只有你一个孩子。”

    温灯闷闷开口:“娘,你果然想让他给我当爹。”

    原是在套话。

    谢锡哮抬手按了按眉心,竟是难得觉得好笑。

    不过也难怪她方才说什么先叫阿叔,原是存着要他认下这个孩子的心思,倒是学聪明了,知晓该选谁才能有安稳,知晓为她的孩子铺路。

    可她把他当什么,凭什么觉得他会愿意给她和旁人的孩子当爹?

    但屏风后的胡葚思虑了半晌,柔声开口:“你是不喜欢他吗?”

    温灯小小嗯了一声。

    “那是为什么?是因为他会成为你爹才不喜欢,还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不讨你喜欢?”

    温灯似是很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他要做我爹才不喜欢……我也不想有爹,我看那些爹都很惹人讨厌,可这样的爹却被全家人当个宝,而且娘你对他跟对别人不一样。”

    胡葚想了想:“那是因为他们人不好,而不是做了爹才不好,不过他对我而言本来就与旁人不同,不是因为要让他做你爹才不同的。”

    屏风后安静了下来,温灯或许还不太能明白。

    谢锡哮却不可自控地因她的话而牵动心弦。

    屋中的沉默让他的心也一同跟着静下来,他不由想起温灯那生得与胡葚很像的小脸,对一个孩子而言,他确实是突然闯入,以至于对他的所有排斥都来的名正言顺。

    最起码,对所有要妄图做她爹的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排斥。

    这样一个孩子,若是让她离开她娘亲,或许会抽去她半条命。

    最好贺竹寂识相些,自己安生娶个妻,为贺家延续香火,莫要拘着一个孩子的去留。

    谢锡哮沉思片刻。

    六郎家的女儿如今才不过两岁,未到百日便匆匆上了族谱,似在防着他一般,若依年岁,温灯的序齿合该在前,族谱难改,唯此一点有些难办。

    温灯似是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得出了个差不多的结论:“可能我还是有一点不喜欢他。”

    “为什么?”

    “他性子不好,很霸道,总将你留在这,自打他来了,我连见都很少见你,他昨日说你听他的话回去今日就能见我,可他是骗你的,我今日能来见你是因为练了很久的字,还背了很多诗。”

    胡葚沉默一会儿,抱着她翻了个身躺着,对于读书的事她不懂,说此事的不好像是在溺爱,若支持如此又要惹女儿伤心。

    温灯有些沮丧,她的状告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今夜能跟你一起睡吗?”

    胡葚想了想,决定先试探着将她推出去,迈出亲近的第一步:“要不你同他去商量一下,说不准你明日多写些字,多背些诗文,咱们就能一起睡。”

    “真的可以吗?”

    “总要先试一试。”

    谢锡哮抬眸,看着屏风后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坐了起来,胡葚似正在给孩子理衣裳,他垂眸,只得重新将密信拿了起来。

    温灯垂着头,小步走过来,绕过桌案走到他面前:“谢阿叔,今夜能让我娘陪着我吗?”

    胡葚立在屏风后探头朝这边看,谢锡哮余光扫了一眼,没回头,只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劝说很有用,好似给她身上那股扎人的刺都捋顺了些。

    他身子舒展着,倚靠向椅背:“可你娘陪你睡,我怎么办?”

    “你没有娘吗?你也可以找你娘陪你睡。”

    谢锡哮一噎,若不是见她这副不解模样,还真要以为她是故意的。

    “可我长大了,不能再跟我娘一起睡,你也一样。”

    他俯身,将人捞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温灯还是抗拒着,只是挣扎了一下没成功。

    她抿着唇不说话,谢锡哮自顾自捏上她的手,小孩子的手很小,放在掌心里的感觉很陌生,却又带着些莫名的触动。

    他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我知道,你并不害怕一个人睡,你娘不在这几日,你夜里一人熄灯也并不怕。”

    他直了直身,欣赏着她还不会掩藏的错愕,好脾气地笑着轻点她的手背:“你或许觉得是我抢了你的,但在没有你之前,你娘一直跟我睡,其实是你抢了我的。”

    温灯脑中有些转不过来他的话。

    谢锡哮凑近她些,唇角微微勾起,故意道:“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你娘,在没有你之前,一直是你娘非要同我一起睡。”

    他将小姑娘放回地上去,这才去看了一眼胡葚的方向,她眸底亦是与小姑娘如出一辙的错愕,殷红的唇微微抿起,似已经在思考如何同她的女儿解释。

    只可惜,这孩子的眼睛,不像胡葚那样明亮好看。

    他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落到密信上。

    说的是五郎当初当众替他杀子证身一事,与他所知晓的大差不差。

    胡葚烧了营帐,还引来了北魏的兵突袭,这才成功逃离。

    但却在时间上有些出入,烧营帐是在杀子之前近两个时辰,而五郎带了几个亲卫去追,回来时带着襁褓的孩子一路归来,上了高台。

    至于北魏兵偷袭,则是在杀子之后。

    所以,当初胡葚是带着孩子逃离的,或许是被五郎追上将孩子抢夺回来,那她引来北魏兵,或许是为了救回孩子?

    而问询一事,向来事无巨细不会有言语缺漏,最后那兵卫却提到一句。

    那日他守在高台旁不准人靠近,本责令不准回头,却还是在孩子摔下来后侧眸看了一眼,襁褓内的孩子一脑袋白毛。

    他将此事记得很清,只当这是北魏女子蛊惑人的邪术,生的孩子也透着邪气,而他会这么倒霉被调离到这种地方,全是因看了一眼所致。

    谢锡哮眉心蹙起,白毛?-

    作者有话说:ps:小羊羔没有羊角

    第55章

    他还记得包着他们孩子的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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