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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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的性子果真厉害,这会儿竟还要骂他一句。

    贺竹寂却是因这话心惊,沉声对温灯道:“莫要胡言。”

    温灯看了看他:“我有分寸的,叔父,娘已经在他手上,就算是会出事,我也要同娘亲在一起。”

    她声音还有着孩童的稚嫩,但说得话却坚定。

    贺竹寂犹豫了,温灯也没等他,径直朝着马车走去,还不忘同他道:“叔父记得给我留饭,等我带娘亲回来。”

    她还太小,马车的踏凳她上得都吃力,还是亲卫上前来将她抱上去,她半蹲半爬进了马车,不客气地坐在软垫上,没去管旁边的男人,只顾着低头看身上有没有沾灰。

    贺竹寂虽仍是放心不下,但却没再阻拦,马车顺着便出了巷口。

    谢锡哮抱臂打量她:“你不怕我?”

    温灯撇了他一眼:“你什么心思我都知道。”

    谢锡哮眯着眼打量她:“是吗,我什么心思?”

    温灯看向他,很是不爽这种被他审视的滋味,干脆也学他抱臂倚靠着马车车壁上:“怎么,你什么心思用来问我?”

    她面上不悦更甚:“我娘是不会给你做小妾的。”

    谢锡哮眉心一蹙:“什么?”

    他终是在小姑娘口中听到了孩子气的话:“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我娘是不会答应你的。”

    他唇角勾起:“你想多了,我没有。”

    顿了顿,他陡然想起这孩子是那个早亡的贺大郎的,心头起了些微妙的不舒服,催使着他故意开口:“但我若真这样想,你娘不答应也无妨,别说是她,连你我也带走。”

    温灯看他更是讨厌:“你想得美,我娘亲打人很疼的,我叔父会武也有官身,不可能让你得手。”

    “是吗?可我也有官身,至于你娘——”

    他语气轻缓:“等下你自己问你娘,会不会同我动手。”

    温灯抿了抿唇,紧紧盯着他。

    从前那些人,娘亲都说了不会答应,但这个人同那些人不一样。

    年纪比那些人小,生的比那些人好,又说有官身看着也有家底,邻居总说娘亲会再嫁的,还真有可能选这个。

    她呼吸沉了沉,板起脸来不看他,但还是扔下一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马车跑起来,很快回了谢府。

    温灯是被这个让她讨厌的男人抱下马车的,她落地后赶紧从他手里挣脱,整了整衣衫,而后随着他朝里走。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正让她能跟得上,她才不会将他这假惺惺的好意放在心上。

    她细细看了府上的一切,确实很有家底,她给各府送过药,没见过这样阔绰的。

    她随之一路走到了东院一扇门前,男人抬了抬下颌:“她就在里。”

    温灯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我说过,不会让你得逞的。”

    门被打开,她便看见娘窝在小榻上,起身瞧见她时意外又惊喜。

    温灯当即几步跑过去,直接冲到娘亲怀中。

    胡葚抬臂将女儿抱了个满怀,下一瞬,便听见女儿大声哭了起来,一边抽噎一边唤她:“娘!”

    她当即慌了,将女儿松开,看着她满是泪的小脸:“别哭别哭,怎么了?”

    女儿又是抽噎两声,然后回头看向身后人,她顺着看过去,正见谢锡哮站在了门口,对上她们母女的视线,也似有一瞬的不解。

    而紧接着,女儿便抬手指着他:“娘,他不好!娘,他欺负我!”

    言罢,女儿便又窝在了她颈窝处。

    胡葚当即心慌了起来,看着门口处的男人,莫名将女儿的眉眼与他的眉眼重合。

    她没想过是他亲自将人带回来的,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要杀了女儿吗?

    胡葚眼含惊惧地看过去,抱着女儿整个身子都瑟缩着:“你不能这样对她。”

    谢锡哮眉头紧紧蹙起,他算是明白这孩子说不会让他得逞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胡葚被几句挑拨,双眸便含着惧怕向自己望过来,他额角猛跳了几下:“我都没碰她!”-

    作者有话说:嬉笑(假笑):可惜了,你前夫死挺早

    胡葚(点头):对呀对呀,祸害才死不了呢

    草原中原都是九死一生的嬉笑:……?

    女儿(假哭):娘,他欺负我!

    勤勤恳恳接人回来的嬉笑:???!

    ps:这章没亲上,下章指

    定能整上一口

    第37章

    胡葚抿着唇不说话, 怀中的温灯哭声小了些,但仍旧贴在她脖颈处抽噎着,泪水蹭上来湿凉湿凉的,牵动着她心都跟着疼。

    她偏头去贴女儿的面颊, 一只手摸索着给女儿擦泪, 另一手在女儿后背上帮着顺气。

    她的女儿除了小时候难带些, 大一点就能比别的孩子更要听话懂事,女儿已经很久没这样哭过了,这连带着让她也再次尝到了月子里时, 那种控制不住一起哭的酸涩滋味,她跟着哽咽,干巴巴地哄:“别哭别哭, 再哭眼睛会疼的。”

    谢锡哮看着她垂了眼眸,当即难压火气:“我说我没碰她, 怎会欺负她?”

    胡葚贴着女儿的额角, 想尽力遮一下女儿的脸。

    听他话的意思,应当是还没发现什么。

    她只得轻声道:“是不是你吓到她了?”

    谢锡哮看着她怀中的小姑娘,哭得差不多了,还蹭着她的脖颈不愿离开,闻言则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 便继续蹭回去。

    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不带挑衅更胜挑衅。

    方才一路过来,可半点不见这孩子被吓到的模样。

    他胸膛起伏着,坠袖立在门口, 宽袖遮盖下的手紧紧攥起:“慈母多败儿,她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这孩子小小年纪诡计多端,如此刁钻的性子哪里有半点像她的样子?

    胡葚垂眸将女儿抱得更紧:“我没有败儿, 我有在好好教她,她也很听话。”

    或许是出于做娘的本心,亦或许替女儿着想,不想让女儿被亲爹不喜。

    她小声又道一句:“你不要这样说她。”

    谢锡哮闻言似一口气哽在喉间,气得背脊都跟着绷紧。

    温灯却也不解释,只抬手环上娘亲的脖颈,在她衣襟上蹭了蹭。

    她进来就看到了,娘亲换了衣裳,现下这料子蹭起来很软,肯定值不少银两,这人倒是舍得用银子。

    不像之前的其他人,家底厚归家底厚,但只说在口头上,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但她仍旧不愿同任何人同享娘亲,那些邻居虽多嘴,但有一句话说对了,娘若是嫁了别人,定会被逼着生孩子的,他们娶媳妇都是奔着一个念头,相夫教子操持家务,教子定是教他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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