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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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之前,医婆婆讲阴阳时不是还提过一句面朝黄土背朝天吗?”

    这段陈澜彧记得。

    所以,也就是说,以人分阴阳,正面与背部各有阴阳分属,而若以琴分阴阳,泡桐梓木又各有阴阳区分。

    陈澜彧喃喃,“医婆婆还说,阳气入里,归还阴气……”

    若圣宫在背后操纵的行刺与命案,与阳入阴分,归还阴气有关,那么圣宫自身很可能是处于一个既不属阴、又不属阳的中立者地位。

    若以阴阳八卦图来打比方,那圣宫便是中间那道分界。

    “既如此,华姐姐说在梓树之下的栖梓地宫,很可能是在——”

    二人齐齐望向梧桐林和银梓树的交界地带。

    顺着交界地带向远望去,可疑之处唯有那棵和旁边其他树木相比,格外矮小纤弱的梓树。

    “在那!”

    这很可能是因为地下有什么东西,阻碍了它根系的生长和汲水,所以才会长不高。

    地宫大门?

    陈澜彧一蹦,却被景環摁着肩头制在了掌下。

    除了担忧陈澜彧没被圣子讨还命债的原因外,景環还为一事忧心忡忡,以至于从客舍出来,一路北上、山雨朦胧的一路,他都心情郁郁、不安惶恐。

    “你先等下。”

    景環就着这个捏肩的姿势,另一手从背后环住了陈澜彧的腰际,温热的胸腔贴上了陈澜彧的后背,突出的肩胛陷进了景環柔软有弹性的胸口。

    陈澜彧心头顿时一阵酸软,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景環今晚的脸色并不好看。

    “殿下,怎么了?”

    陈澜彧问得小心又心疼,景環这状态,像极了那天在小驿站的客舍、他深夜独自在屋顶的怅然。

    “孤名景環,小字玉恒,叫我的名字,陈澜彧。”

    这是闹哪一出?

    陈澜彧没追问,只依言照做:“好好,景玉恒,怎么了这是?”

    也不知景環是不是故意的,温热的气息带着郁郁的语气,随着吐息洒在陈澜彧左耳的耳尖,烧得他心头一阵痒。

    “……旁人,包括我,都被那圣子讨要了所谓命债,可你没有,却有一份婚书,你说,那圣子的意思,该不会是叫你以身相许、终身还债吧。”

    陈澜彧想都没想,“不可能吧,成亲的事是我主动跟他提的,我说我想玩成亲掀盖头的过家……哎哟哎哟,你怎么咬人耳朵啊!”

    “那你,”景環松开了陈澜彧无辜的左耳,顿了顿,心一横,还是把这憋了许久的话问出了口,“那你等下去地宫里见了圣子,你还……还心悦于我吗?从地宫出来,还喜欢我吗?你会跟他在底下……”

    陈澜彧赶紧打断:“那婚书是娃娃亲闹着玩的,虽说我之前确实等他多年,但,但我不都跟你……我也不是那种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吧。”

    “不知道,你还挺好骗的。”

    陈澜彧气得睁大了眼,扭头就要瞪景環,可月色下,景環那张一向沉着冷峻的脸,竟因银晖染上几分寂寥。

    “你等他十数年,只同孤相识相知几个月,你和他还有婚书,同孤就只有交换的两枚香包而已……所以,小彧,答应我,等会下了地宫,别唤我殿下,叫我的小字,好吗?”

    真是叫那张脸迷坏了脑子,陈澜彧居然觉得太子殿下可怜巴巴的。

    他在景環的怀里转了个身,单臂将景環重重地揽了过来,胸中的爱怜横冲直撞,悸动也如奔豚小鹿:“好,玉恒,我答应你。”

    这个结实的拥抱也许带去了几分安定,总之,景環终于妥协一般,和陈澜彧一同走向了栖梓地宫的宫门。

    …

    陈澜彧想回到一刻钟前,对怜爱景環、小鹿乱撞、郑重承诺的自己说:

    如果你觉得太子殿下惹人怜惜、楚楚动人,那只有一种可能——

    他哭了?他装的!

    “二位这边请,圣子大人已恭候多时。”

    门人连来意都没问,像是早早就知道他二人今晚会来到地宫一般,径直将二人往内室引。

    在下来之前,陈澜彧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甚至安慰自己,没事,外头都是景環的暗卫,他们武功高强,他们能杀人自然也能捉鬼。

    但下来之后,一切恐慌都消散了。

    这地宫完全不像想象中阴森潮湿的墓穴那样,穹顶悬挂的夜明珠不要钱似的,将整座地宫点亮得如同白昼。

    景環知道陈澜彧见钱就眼开、见美色就昏头,耳根子软好讲话等等一系列毛病,陈澜彧还没惊叹出口,他就附耳说:“不过是萤石明珠,东宫更多。”

    陈澜彧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斜了景環一眼。

    炫耀财力做甚?

    跟着门人绕过地下暗河的竹亭回廊,行至一间暗室,再由暗室推砖进入暗道,石砖砌成的回旋楼梯竟将二人再次带回地面之上。

    清新的夜风再次袭面,山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夜空中月盘亮得像光洁的银镜,门人行了礼,将二人引向这座隽永又宏大的木质叠瓦三层小楼之中。

    “前方是狭山郡北麓山脉的无人腹地,这里是圣子大人的居处,圣子大人于此沉睡,于此复苏,二位俱欠有命债,不得冲撞圣子大人,还请留在门外恭候……”

    “你是说,让孤站在门口恭候,还怕孤冲撞了圣子?”景環果然冷脸,“好大的胆子。”

    门人却微微一笑。

    “欠命债者,不论身份地位,都不得冲撞圣宫,这是规矩。”

    景環合该怒极,说实话,就连陈澜彧都在替这门人担心。

    结果,景環深吸了口气,随后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态歪在了比他矮了一个头的陈澜彧身上,神色闪过几分明显的委屈,冲陈澜彧眨了眨眼。

    陈澜彧再迟钝,到这也明白景環从一开始就在打什么主意了。

    争风吃醋也得看场合吧!

    但心里再清楚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装的,陈澜彧还是无法抵抗这种花招。

    “那咱俩是欠了什么命债呢?欠债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债务名目,便要被这么无礼对待吗?好歹给人家太子……”

    “咳嗯。”

    “啊,给,给我家玉恒,端张椅子过来吧……”

    还没等那门人回话,他身后那座叠瓦小楼的二楼凭栏处,不知何时竟出现一人。

    一袭白衣、衣袂飘飘,那人轻笑出声,下一瞬,夜风暴作,吹来一棉厚云,登时,清丽的月色消失了,周遭暗了下去,陈澜彧被吓了个好歹,景環适时握住了他的手。

    “不必端椅子,也不必恭候,恩人驾临,怎可无礼?我醒了,你下去吧。”

    “是。”

    黑暗中,那抹熟悉的声线徐徐响起,在只能听闻声音的黑暗中,凭这抹温和低沉的男声,人人心中可能都会有不同的想象。

    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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