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臣使用指南: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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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就能看出此人是有些学问在身上的。

    按理说,黄大人的子侄,不更应该从仕,怎么也要来分这杯羹。

    沈祁文面露尴尬,“不是我不愿,只是没能考上,才回来混口饭罢了。”

    “怎么会,黄元兄都考不上功名,还有谁能考上,”白问琛替沈祁文不忿,又劝道:“一次不行还有二次。”

    “算了,我看清了,许是为商才最适合我吧。”沈祁文摇头,正看到白问琛欲言又止。

    他知道白问琛想说什么,不论商人再有钱,始终是不被人看得起的。

    只是他东扯西扯不入正题,沈祁文有些厌烦了。

    “诶,哥哥,你在这啊,让我一番好找。”

    一身着鹅黄长裙的女子从侧旁出来,凑到白问琛身边,之后才看到一边站着的沈祁文,“这位公子是?”

    “这位是黄公子,这是我的妹妹,”白问琛大概知道自己妹妹找自己应该是有事,“黄元兄,我先走一步,改日登门拜访。”

    见人主动离开,沈祁文松了一口气,他一回头正看到影盯着白问琛的背影看。

    他微微抬首,漫不经心道:“怎么在发愣。”

    影回过神,摇了摇头道:“无事,只是感觉有点熟悉。”

    他确信自己之前没见过这人,但白问琛身上却给他一种淡淡的熟悉之感。

    他从不忽视任何一个异常,他将此人放在心里,打算好好探查一番。

    “哦?”沈祁文闻言也起了好奇,箜山白氏,看来自己也有必要去上一趟了。

    到了宴会开始的时间,众人都被引着落座,给沈祁文安排的这个位置既不靠前引人注目,又不太后显得边缘。

    他对自己这个位置十分满意,借着喝酒观察着场间所有人。

    来之前他就将成阳的豪绅贵族摸了清楚,看他们的坐席打扮也能将人猜个七七八八。

    就在主仆二人低声交谈之时,宴会突然安静下来。沈祁文似有所感转头,在看清来人后瞳孔缩了缩。

    只见一看着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藏蓝色锦袍,通绣百宝福印,配以平金平银绣,大方气派。衣摆红金交错纹路,似水翻腾。

    那人面容刚毅,眼神坚定如同黑鹰,嘴唇薄而色浅,紧紧抿着。

    眉间的深深的皱纹可以看出此人常被外物所扰,更重要的是那人腰间挂着佩刀。

    那人一路被引到最上方,落座主位,就是毕老太太也得向一旁坐着。

    那人在上看下下方,他们却落座下位,远远的瞧着。

    这种感觉……

    “见过万都统,”众人皆起身行礼,沈祁文为了不显得突出,也得跟着做。

    第135章 唯一的选择

    沈祁文被拽了下袖子,他侧头去看,轻声安抚道:“我是黄元。”

    言下之意不过是让影忘却自己的身份,从进入东南的这一刻开始,他就只是个经商的商人而已。

    影也只好跟着行礼,只是那心情却格外复杂。

    黄沽也在席上,自打皇上的身影出现,他就一直默默的看着,直到万迟默的出现。

    行礼的那一刻,他似有所觉,就看到了让他心神俱裂的一幕。

    皇上居然给万迟默行礼。

    也是,皇上都能唤自己一声叔叔,给万迟默行李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自己大惊小怪。

    万迟默的到来如同平静湖水投下的一颗巨石,他在东南身份特殊,谁都知道他万迟默是无冕的东南王。

    能和万迟默攀上关系,整个东南那还不是横着走?

    而能将万迟默请来的毕家,也真是足够有本事。

    沈祁文对万迟默的印象不深,万迟默镇守东南许久,几乎没有回过京都。和大郦小有摩擦,但也没成什么大气候。

    说是三十万兵,大多也是震慑作用。

    皇兄皇考对万迟默的警惕远远小于对万贺堂那一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万迟默只有一个女儿的缘故。

    因此,自己对万迟默最多的了解便是他与他的妻子恩爱和睦,一一世一双人。

    在万瑶枝的眼中,他的父亲也是一个温柔慈爱,喜欢纵着他性子的普通父亲。

    对于东南众人而言,万迟默更是个重情重义的好汉。

    可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不仅私开银矿,还派人杀了自己手下大将。

    围场刺杀查出来的线索直指东南,刺杀他的那群人又会是谁派来的,大郦的君主能将手探的如此之远吗?

    越来越多之前没能查出来的疑点在此刻汇聚成一条线,如果这些都有关联,那他开始的时间远远比自己想的要久。

    沈祁文不经看向自己身边,影半低着头,并不想让上头的人注意到他。

    是不是只有亲眼所见才能让他相信。

    沈祁文心想,这是一个艰难的挣扎。

    ……

    黄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宅子受到了空前的关注,就连他刚被下放东南时都没有过这样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刚一出宅子,不知道从哪里探出来的目光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他神色如常的上了马车,直到走到官府,身后的窥探感才彻底消失。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处于怎样的风浪中,他甚至不知道皇上来到东南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好像是为了查土地吞并一事,但似乎又不是这样。

    “黄大人看着满腹心事,可是昨夜没睡好?”

    黄沽迎面遇上自己的同僚,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再黑心不过的黑心狐狸,他刻意叹了口气,“家有悍妻,出来躲清闲来了。”

    “那可是李家的大小姐,一心一意的跟着黄大人,黄大人还不知足?”

    黄沽应付了几句,不惜将惧内的名声安在自己身上,他抬手摸向自己的眉间,果然有一道深深的印子。

    黄沽受到了监视,沈祁文这也丝毫不少。

    但沈祁文一改刚来绥节的作风,整日写写画画,反倒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起来。

    不知道成为多少人讨论中心的沈祁文此刻一点都不着急,晒着太阳,手里把玩着一块深棕色的令牌。

    深棕色的令牌并没有明显的官府烙印,但是如果细细摸去,就能发觉刻了一圈的花纹并非同样的高度,不被干扰,在心里默默想象,就能发现那是一个字。

    一个王——

    这是从王贤那取来的,最有用的东西。坟头草都不知多好的王贤,在东南还有余党余孽。

    王贤做个太监属实是委屈他了。

    沈祁文坐在躺椅上,阖上眼睛,腿微微用力,在宽敞明亮的院子里晃着。

    他刚刚看了谢停的折子,朝堂如今安定,就是揣测流言甚多。

    他知晓自己这样突然南下,定然引起朝廷恐慌,可水只有混起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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