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 19、咬文盲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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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有道浅浅的划痕。

    齐屹伸出一根手指,在苏缇好奇的目光中,点在那道曾经被玻璃划伤现在已经愈合的伤口上,挑了挑眉,“只比它疼一点点。”

    苏缇蜷起掌心,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苏缇继续道:“祁周冕让你还他钱。”

    齐屹无奈笑了下,“苏缇,你好像勤勉的小帮工。”

    又乖又听话,安安静静跟在后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齐屹想起苏缇为了争着付教辅的钱推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恰好躲开砍刀,心脏酸酸胀胀起来。

    尽管他还是在搏斗中,被人捡起刀砍到手腕,但好歹保住了命。

    “苏缇,你那本教辅我以后…”齐屹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蓦地停滞在苏缇柔嫩的唇边,眉头拧紧。

    苏缇唇瓣上有一道如丝般细细的划痕,周围颜色要更加秾丽稠艳,似乎有点肿。

    看起来是被尖锐物品划伤,铁丝、飞片,还是尖牙?

    齐屹为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发堵。

    齐屹静止一夜的手机响起,齐屹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齐屹嘴角的弧度落下,好半天才接通。

    “没事,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断断续续说了很久。

    齐屹静静听着,等着对面的讲完,才道:“我最近可能没法工作了。”

    对面欲言又止起来。

    齐屹手指摩挲着按键,挂断了电话。

    对面没有再打过来。

    齐屹抬头对苏缇道:“别担心,我会把钱还给祁周冕的。”

    祁周冕怎么可能给自己这个加害者拿医药费。

    他清楚看见祁周冕听到自己要立即手术,表情古井无波,后来看了眼苏缇,才拿出了银行卡。

    他不清楚苏缇和祁周冕关系到底如何,他不可能会让苏缇难做,他不可能因为自己使苏缇欠祁周冕。

    “苏缇,”祁周冕屈指敲了敲病房们,清脆的声响将苏缇注意力吸引过去,“回去做作业。”

    苏缇站起身朝齐屹挥挥手,朝祁周冕走去。

    祁周冕转身被齐屹叫住,“等一下,谢谢你帮我缴纳手术费,我会还给你的。”

    祁周冕见苏缇停下脚步往自己脸上张望,淡淡移开眸子,“你告诉了我阮亦书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你的,我放你一次。”

    齐屹见祁周冕要离开,快声道:“昨天书店那帮人,你认识吗?”

    阮亦书认识的人跟书店那帮人有联系,书店的事情发生或许跟祁周冕有关,然而齐屹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祁周冕的本事比他想象得还要大。

    祁周冕教训他无可厚非,但是祁周冕如果是选择昨天,故意把苏缇牵扯进去,他绝不会放任。

    祁周冕皱了下眉,“我没有为你解答疑惑的义务。”

    祁周冕往前走了几步,身旁无人跟上来,回头望向还站在原地的苏缇,“还不去写作业?”

    苏缇看了祁周冕一会儿,好似确认了什么,也往前走了几步,直到祁周冕眼前停住,“你今天脾气很坏,我不想和你说话。”

    祁周冕下颌绷紧起来。

    苏缇每次都在现场,看到的加猜测的,什么都知道,每次都能敏感地察觉出自己的情绪好坏,判断是否要迅速逃离或者安静待在原地允许接近。

    甚至,祁周冕产生过苏缇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怪异念头。

    “抱歉。”祁周冕垂眸,“我的药不在身边,情绪不好。”

    祁周冕说话薄唇碰撞,上面细密的伤口泛起丝丝疼痛。

    除了疼痛,还有记忆残存的濡湿、甜软…

    祁周冕看向苏缇的唇,上面一道过分醴艳的红肿格外刺眼。

    是被自己齿尖划伤的。

    他只需要咬苏缇一口就够了,可苏缇为什么…?

    娇气,怕疼还是什么?

    纷乱的思绪似乎要堵塞祁周冕的神经,无法解决只能通过暴力通通压下去,当做不存在。

    他不能把苏缇当成正常人思考他的行为逻辑,但是小猫娇气、任性还很有脾气,他也不能表露什么怀疑,会被察觉。

    苏缇稍微仰起点头,好像等着祁周冕再次开口。

    祁周冕掠过苏缇板起来的雪白小脸儿,默默补充到,你脾气才坏,没人比你的脾气更坏。

    发完脾气还要求人立马道歉。

    还不想跟我说话,你以为你的话很多,多到跟我说了很多话嘛。

    祁周冕再次张口时,却自觉把声音放缓,“我陪你写作业。”

    祁周冕从书店离开,不仅没忘记拿苏缇的书包,还拿了那本赠品《高中必背古诗文理解性默写》。

    于是苏缇跟着祁周冕回到了他的单人病房。

    没有桌子,祁周冕搭起病床的小桌板让苏缇坐在病床上写作业,祁周冕坐在苏缇对面。

    祁周冕病房除了苏缇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安静得过分。

    齐屹的病房则是截然不同的“热闹”。

    齐屹的养母带着齐翩翩去看望齐屹,齐翩翩又叫上了昨天来她家的阮亦书。

    昨天齐屹电话没打通,阮亦书担心齐屹是不是出事,他知道齐屹家地址,连忙赶过去。

    不过还是没找到齐屹,只能叮嘱出院的齐翩翩,有了齐屹的消息给他打电话,他先回去。

    阮亦书回到阮家,下班的阮书仪脚踩着舒适的拖鞋靠在沙发上,脱去西装,简单的白衬衫都没能削减她的气势。

    阮书仪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小弟,过来。”

    阮亦书不敢违抗她,他天生怕这种不苟言笑的工作强人,哪怕阮书仪的年纪比他穿书前还小。

    阮亦书硬着头皮走过去,“姐,你怎么回来了,这几天不都是在公司吗?”

    阮书仪不扯幌子,直接问道:“小弟,你前两天是不是去家里名下的西餐厅当侍应生去了?”

    阮书仪严肃的神情让阮亦书紧张起来,“怎么了吗?”

    阮书仪扫过阮亦书透出慌张的眼睛,深切地叹了口气,拍拍身边的空位,“坐下说。”

    阮亦书穿书前就是普通的社畜,即便穿书后他成了阮家的小少爷,可他思想、认知上还一时无法转化得那么快。

    阮亦书着急解释,“姐,是那个客人太过分…”

    阮书仪抬手压了压,打断阮亦书的解释。

    “小弟,你要是作为一名普通员工,不管是经理还是梁清赐为你出头,撵出那名客人都是无可非议。”阮书仪道:“人都是偏向弱者的,员工相对于客人来讲,是天然的弱势群体。”

    阮亦书还是不太明白的样子。

    阮书仪索性讲透,“哪怕这个员工真的得罪客人,哪怕是员工的过失,我们保下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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