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5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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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发出来,这边叫大姨,那边叫舅妈。

    这年头,当二椅子不避讳人还自豪的。除了陈建东,全国都够呛能找到第二个。

    一个个亲戚的表情相当精彩。

    嫌二椅子丢人,但又为了和陈建东攀亲戚只能捏鼻子抵抗着心里的膈应笑呵呵的说关灯长得真不错。

    转头还得夸梁凤华有福气,这辈子竟然还能捞个男媳妇光宗耀祖。

    话里话外自然是阴阳怪气。

    但他们万万想不到梁凤华是真疼关灯,也在心里头真把关灯当孙媳妇看,能不得意吗?

    外人想要说三道四,谁也插不进来这根针。

    以前若有人和陈建东说,二椅子这事丢人,将来给他介绍个谁谁家闺女这种话。

    陈建东二话不说,管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直接拎着脖颈子一脚踹出去,以后陈家的门都别想进。

    就因为有这样的前车之鉴。

    以后上陈家的人都心里明镜似得,谁都能唠。唯独陈家的男媳妇要小心,给人家搞伤心了,恐怕便要失去陈家这个实在亲戚了。

    所以陈建东回回在有亲戚来时故意叫关灯「媳妇」

    关灯还觉得他哥坏呢。

    什么大姨舅妈全都不年轻了,还得逆着本心夸什么「男的挺好,挺好,不用生孩子,不然带孩子老累了」这种话。

    人家都多大岁数了?

    个个老封建,让这些人想点男媳妇的好处,实在是难为人。

    今年过年还是俩人结婚办事五周年呢。

    每次到结婚周年这天,梁凤华在家吃了年夜饭,都找借口上老姐们家里打麻将。

    实际上是给小两口留时间呢。

    今年关灯还喝了点酒,是去年在松树下埋的陈酿樱桃。

    山上的樱桃很小,小拇指甲盖那么大,做酒特别酸,加了许多糖才能中和掉几分酸味。在地里头埋了整整一年,喝的时候涩口更重。

    关灯喝的肩膀打哆嗦,觉得不好喝。

    倒是秦少强拿来的葡萄酒年货很好喝,甜甜的像饮料。

    吃了饭收拾半天,梁凤华瞧着时间差不多,穿棉袄要出门。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的说,“奶,别走了今天,外头下雪了都!”

    陈建东叼着烟说:“是啊,奶,甭出去了,雪天路滑。”

    梁凤华瞪了他一眼然后乐起来说:“说让我甭出去!嘴上说的好听,这不直接穿外套了?恨不得我赶紧走,死崽子,都和老姊妹定好了,我不去不开桌,赶紧开车送我!”

    陈建东眼睛一眯,连外套都没穿,“得嘞。”

    梁凤华先裹着棉袄上外头柜子里掏钱,准备一会打麻将好好大杀四方,陈建东还给拿了一条好烟。

    关灯就在炕上捧着一碗刚化好的冻梨吃,明显酒喝的有些上头,脸颊红扑扑,对外屋的俩人喊,“慢点开!”

    外头每次到这日子总是下漂亮的大雪。

    从陈家到村尾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知道了。”陈建东拿着烟,从外屋走进来,俯身过来。

    关灯赶紧噘嘴跟他哥啵了一口,醉醺醺的说,“慢点开…”

    “等着我回来,媳妇。”陈建东眼中冒着点邪气儿。

    关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年年这时候都是,俩人每次到了纪念日都忍不住想要干点啥。

    而且在炕头的感觉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

    这日子好,穿上俩人结婚的西装,准备上收音机,俩人再小酌两杯,那感觉甭提多得劲了。

    陈建东送完梁凤华回来,促狭的眼里满是笑意,在门口喊一声,“媳妇,我回来了。”

    关灯藏在门口后面早早就等他了,趁着人进屋,直接跳到人身上,“哥!吓到你没?”

    陈建东托住人的大腿,抱着往里面走,“吓到了。”

    俩人这时候就要放一首好听的音乐再跳个舞。

    现在他们更喜欢「甜蜜蜜」

    一口酸涩的樱桃酒从陈建东的嘴里渡到关灯的口腔。

    关灯的脸越发的红,脑袋晕乎乎的靠在他哥的肩膀上。

    他赤着脚,踩在他哥的鞋上,俩人从外屋到炕头。

    日子竟然都让他们甜蜜的过了整整五个年头。

    想到初相识的那天,他们三十元的小旅馆中,陌生的连说句话都是那样尴尬。

    如今,竟然已经悄悄幸福这样久。

    幸福降临的日子过的总像弹指间。

    关灯是个特别知足的人,他喜欢抱着陈建东的脖颈,一下一下在他哥的嘴巴上亲,“上辈子一定是积德啦,怎么和建东哥在一起这么幸福呢?这么好呢?”

    陈建东瞧着他的嘴巴里又吐出甜蜜,便忍不住去品尝。

    含着,抿着,仔仔细细的想要知道这张小嘴儿里面究竟还有怎样的甜。

    “哥也这么觉得。”他眯着墨眸笑,“怎么就捡这么个好媳妇了?”

    关灯就受不了他哥叫自己媳妇,仿佛上辈子都是死在他哥身上的。

    炕头烧的火热。

    褥子垫的也多,关灯的膝盖不会跪的发青,光滑的后背和手臂都在陈建东的眼中。

    陈建东会有一种骄傲感,从以前一两回都受不了到现在,已经哼哼唧唧能从头跟到尾,只要他不使劲往死里折腾,人都不能晕了。

    唯一的缺点还是太敏感,垫的褥子多少层都没有用,年年回家都要换新的。

    “建东哥——”

    陈建东贴着他的耳朵和脖颈,轻轻的磨牙,“今天结婚纪念,都不知道叫点别的?”

    关灯的膝盖窝被他的手托起来,后背靠着门,时不时被顶的长高,喉结被他哥咬着,哼哼唧唧的喊,“老公…”

    陈建东一放手,关灯的脚尖仿佛都要掉出汗来。

    他无法餍足的说:“再喊一声。”

    “老公…”关灯赶紧用手臂使劲勾着他哥的脖颈,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再叫…”陈建东完全上瘾。

    关灯的声音很好听,少年的音色如今带着点男人的闷哼,陈建东听着,总有一种把养大的孩子当了媳妇的感觉,很奇妙的称呼…让他想陷入一种难以克制的欲?望里。

    声音变软些,时不时带着求饶的意味,陈建东便把人放回到炕上,“媳妇,哥的好媳妇,稍微放一放,怎么总这么用力?哥都要断了…”

    “别说,别说…哥…”关灯会被他这总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事哪是关灯自己能控制的。

    陈建东太熟悉他,只要一使坏,他小腹就控制不住的绞…

    可还不等他伸手去捂住男人的唇,这人却好像已经能未卜先知一样反压过来,仔细亲吻他。

    深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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