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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20-125(第9/17页)
要它咋办呀?”
陈建东:“爱咋办咋办。”
关灯嘟囔:“我觉得挺可爱的。”
梁凤华想养个聪明狗,但这狗让老太太摔了,家里平时就老太太,陈国有时候回来有时候耍钱,根本不管。
肯定不能让这狗在家待着,陈建东今儿就说让孙平把狗拿回去。
别人家抱小狗崽儿都是两个月就抱走,再大一些便会认主人,认家,不好给了。
关灯说想养。
他们在北京的院子里正好能养,大院看家。
他还有挺多金条在家没卖呢,有个小狗看家挺好的。
“男孩女孩呀?”关灯问。
陈建东不知道,拽着狗看,“母的。”
“哥,咱养了,不就有姑娘啦?”
陈建东忽然乐了:“你不说自己挺封建传统的,想要个大儿子吗?”
关灯用肩膀撞他:“那这玩意分啥姑娘儿子了?”
陈建东是真不想养,因为带回家肯定不是关灯伺候。
即便是关灯想伺候他也不能让人伸手,纯粹不乐意让关灯的精力在别的活物上分心。
“看看再说。”陈建东想糊弄过去,“哥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够了。”
关灯就贴过去不依不饶:“爸爸,养一个吧。”
陈建东憋着笑:“别贫。”
“好爸爸,daddy-亲亲——”
陈建东最受不了关灯这么甜腻腻的撒娇声,嘴角上去便下不来,“以后再说。”
但关灯以为他哥答应了,晚上吃炖小鸡的时候还特意夹了个鸡腿去喂,“建财呀,你吃了鸡腿,以后就是我俩的姑娘啦,我和建东带你去北京。”
晚上孙平吃完饭顺手就把狗牵走了。
关灯睡觉之前又乐呵呵的拿着两片香肠去喂,发现狗没了。
陈建东说已经给人了。
关灯气呼呼的在炕上一坐,脑袋一扭。
随便陈建东怎么巴拉他都不吭声,最后气的不行,只说一句。“陈建东,我恨你!”
“恨恨恨!天天就知道恨你哥。”陈建东没招,只能拿着电话让孙平把狗送回来。
“说好了给咱们俩当姑娘,你就这么把姑娘送人了,我恨你!”
“又恨上了。”陈建东真没办法,只能抱着人又亲又哄的。
看哄不好,倒退一步说回北京给建财盖一个狗窝。
说到这关灯的脸上才露出点笑脸。
建财一回家,关灯每天在村里已经不是堆雪人玩了,而是遛狗。
陶然然参加完婚礼和他玩了两天出溜滑,实在受不了硬邦邦的炕头,只能先回去。
没有了朋友玩,他就抱着小狗,让陈建东拽自己玩爬犁。
在村里的日子就是平静又幸福的过。
而且什么都不用想,平时关灯的脑袋经常高速运转,只有在村里头才舒服,张嘴吃饭,闭眼睡觉,天天乐呵就可以。
过了正月十五,家家户户吃元宵。
陈建东记得去年他积食的事,只让他吃了一个尝尝味。
今年他们特意多待了一天,过了正月好上山烧纸。
廖文川他们一直住在城里头,这次回来也是奔着烧纸。
正好在城里头帮带了很多假花和纸钱金元宝。
岭南的地对面山头便是坟。
陈家祖祖辈辈都安葬在里。
车子开不上去,只能靠走路,陈建东要背他,关灯没让,他是去看爷爷的,得心诚。
大庆的山上下了雪,一脚踩下去还是没过了脚腕子。
垄沟的地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关灯好几回差点崴脚。
梁凤华自己平时很少上山,她也老了,走不动路,今年也就跟着俩孩子上来了。
她经常说,陈建东和他爷爷是最像的。
以前老陈在村里头为人很好,家家户户有口碑,人稳重干什么都麻利。
梁凤华就是为了守着老头的这点回忆才能那么惯着陈国,慈母败儿也是真。
几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祖坟。
这上头很多坟包都没有墓碑,老时候哪有墓碑这一说,都是挖坑埋进去,记着地方有时候过来看看就行。
老陈头的坟包旁边就有个空,梁凤华说她以后要葬在这。
她抹去了老头墓碑上的雪和灰,拧开一瓶酒点上一支烟,告诉老头,“带孙子和孙媳妇来看看你。”
“建北,给你爷磕两个。”梁凤华说,“建东,你多磕几个,要不老头在底下备不住得生气发火,他可没有你奶开明!是老思想!”
陈建东其实并没有见过他爷。
不过他知道陈国虽然混,但回回来上坟都是毕恭毕敬的。
而且这么多年了,陈国在村里做了出格的事,村里头的人说的最多的便是,“若不是老陈头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便拉着关灯一起跪下,认真的给老头的坟包磕了几个头。
“爷,这是关灯,在咱们家叫建北。”
关灯认真的在坟头跪了,也磕了,“爷,我是建北。”
陈建东又磕头,说建北是他媳妇。
关灯也乖乖的跟着磕头,也很乖的说,“我是建东哥媳妇。”
梁凤华就像是唠家常一样,坐在地上说他家出息啦,还娶了半个小洋人。
背上来了几兜子纸钱,他们慢慢都给烧了。
不过等下山的时候梁凤华让他们先走,自己还要和老头唠唠嗑。
俩人知道奶奶平时不上山,确定老太太能自己回,还留下个小灵通,说要是走累了就打电话,让陈建东过来背。
说完,俩人便手拉手下了山。
下山的时候关灯实在有点累,他不擅长走山路,而且雪地棉里头全是雪,冻脚。
陈建东便背着他下山。
关灯靠着他哥的后背,看着蜿蜒的雪山路。
山上的松树枯萎,绿色很少,枯树枝很多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响。
关灯冰凉通红的鼻尖贴在他哥的脖颈上,忽而展颜,“哥,冷不冷?”
陈建东:“不冷,你要是冷,就把脸都贴过来。”
关灯哪舍得冻着他哥,双手捂着他哥的耳朵,“别冻了。”
陈建东问他:“怕不怕?”
“怕啥?”关灯问。
“哥看你眼眶红了,吓的?”他问。
关灯把脸颊软软的贴在他哥的脖颈上,轻声摇摇头,“不是,我是觉得亲近。”
“哥,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夏天去看萤火虫的时候吗?”
“嗯?”陈建东怎么不记得,“那时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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