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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60-65(第12/16页)
不然孙平这种要本事没本事,要文凭没文凭的人,凭啥他们同样上城里头,就孙平一个人拿着钱回来盖了砖瓦房?
阿力的纹身更是证明他不是啥好人了。哪怕他此刻像个厨子一样疯狂颠勺也没用。
刻板印象这东西,说不清的。
砖瓦房,红墙喜字,瓜子皮花生壳满地,喜糖的糖纸被小孩们积攒起来,外面放着挂鞭,在这个蒙着一层青灰色的浓绿夏日里,轰轰烈烈的喜事和甜蜜中,关灯吃下了他哥给自己剥的一颗奶糖。
这个夏天,是金丝猴奶糖的味道。
混着他哥口中大前门的烟草味,陈建东说,“大宝,这就是我的老家。”
孙平过了一会问关灯:“小灯,你是不是没处过女朋友?”
关灯被他问的莫名其妙,拨浪鼓似的摇摇头。
他们这边新娘子出阁得有人抱喜被。
大姐家的小孩才三岁,太小了不听话,二姐家早早离婚没孩子,到现在还没找个十几岁的童男童女给抱喜被。
孙平让他明儿帮忙抱个喜被,关灯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一场席面吃的欢声笑语,陈建东怕他在屋里闻着烟味呛,带着他上后院喘气,后院停着一个红轿子。
前屋热闹,后院是阿力蹲在石头旁抽烟,抡大勺抡的满头汗,背心紧贴着身上紧实的肌肉,倒三角的背影,还真像个混子人。
秦少强从后厨偷出来个肘子吃,抱着个盘子,“原来不知道孙平能开车回来,上隔壁村借过来的轿子,那不是有个木匠吗?找的媒婆走,不过现在大热天的,谁乐意走那么远。”
从群胜村到红旗,需要绕过整整一个山头。
老家的嫁娶还保留着原来的风俗,红旗村的木匠打造的喜轿谁家结婚谁家借,已经许多年,木头有些开裂,红帘子还没挂上。
“现在小汽车比轿子威风,放眼这十里八村,谁家能开上小汽车?有头牛犁地都不错了!”
原本孙家以为孙平前两年能拿着钱回家盖砖瓦房,现在手里肯定没钱,都没和他要点钱布置新房,孙平也是抽冷子被通知叫回来的。
本来想着轿子抬一把,走到红旗村,这事也就那么成了,没那么多的规矩。
但孙平开回来两辆小汽车,直接开到红旗村,这是给他姐姐撑起脸面了,谁看了不得羡慕这新娘子家境殷实?
关灯头回见轿子,远远的瞧着,还觉得挺有意思,“那这饺子就放在这呀?”
“啊,明儿开车,估计等晚上找头牛拉回去吧。”
秦少强两句话的功夫就把肘子给干完了,他也不胖,就是能吃。
阿力说:“这他妈的真不是人干的事,刚才我在这抡大勺炒菜,旁边过去个老大爷问我,「听说孙平在城里头跟人混,这天天不学好」,大爷眼睛老花眼,没看见我身上纹身,骂我半天!”
过了一会新娘子来了,和前厅的几个姐们聊着,听说陈建东在后院,特意过来的见个面,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挺好,你过的好就行,当年的事,就怕是我耽误你。”
关灯觉得孙平的姐姐长得比平哥好看多了,心想都是同一个父母,咋差距这么大呢?
孙秀瞧见关灯,亲热的拉着小手问,“长得和你爸真像!”
陈建东:“…”
关灯也不驳新娘子的面子,笑的甜甜的说,“姐姐好看,新婚快乐!对了,还买了礼物呢。”
礼物一送,新娘子怜爱的摸摸关灯的脑袋,说太客气了,让他们在这住一宿。反正家里大炕头能住下,明儿再回陈家。
一个村头一个村尾,办喜事前一天就应该在这住,正好帮忙布置贴红纸。
晚上还要放大礼炮,孙平这回回来可真是威风坏了,给他姐买买的彩电,席面也是他承包的,兜里都要掏空了,陈建东怕他不够用,给拿了一万块说当随礼。
在这随礼都只有五十一百的时候,一万块的礼金是天价。
孙平本就在他手底下干活,哪能真拿,推了好几回,陈建东说,“小崽儿的意思。”
孙平也不推脱了,只凑近低声说,“等将来你俩要是偷摸办事,我给你随回去!随十万。”
陈建东踹了他一脚却没反驳,甚至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
关灯问刚才平哥说啥了,他哥怎么还踹人呢。
陈建东笑了笑没说话。
等着前院的人走,孙平接连送客,阿力躺在里屋炕上睡着了,睡之前还嘟囔说早知道不来了,净当力工还不发钱。
秦少强说:“不是吃到肘子了吗?”
阿力真想揍他,咬咬牙忍了,找个被盖上睡觉。
孙家这房子盖的挺好,老两口住一屋,一条大炕头能睡十几个人,旁边有个小屋和小炕,晚上让关灯他们住这里头。
明早抱喜被,肯定要早起,关灯头回来参加婚礼就赶上这种事,特兴奋。
这里全是他没见过的东西,大炕头,屋里的地是水泥的,开了铁门后面就是院,炕头后头是铁锅,前院后院通着有个下屋贼凉快,过堂风吹。
关灯这张小脸太招人,谁都要瞧两眼,陈建东就让他在小屋里睡了一觉,免得出去当猴给人看。
一觉睡醒都晚上了,等他出去时,外头的喜字已经贴完,白色的墙面也粘上红纸,连厨房的碗筷下头也垫着红色福字,喜气洋洋,说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关灯出来,陈建东正插着兜点烟,看见他就回车上拿了个麻料外套披上,“晚上凉吧。”
“嗯,真的好凉!”
这边早晚温差特别大,中午还热的只能穿短袖,晚上就打哆嗦。
关灯还记得孙平说的萤火虫,想去瞧瞧。
车已经挂着喜花不能开了,只有新娘子才能坐,前面的麦地不远,陈建东说正好能带他去瞅瞅。
这边的夜晚根本用不上灯,一轮高高悬挂的明月在天就是最大的灯泡,走在地上影子都格外清晰。
浅蓝色的夜,深绿色的田野。
村里七八点大部分都闭灯睡觉,一两家有彩电的看看新闻联播,前后都没人,风儿吹来。
麦浪窸窸窣窣,蛤蟆叫声清晰。
关灯的小手被他哥牢牢的攥在手中:“哥,我手凉吗?”
陈建东说:“已经捂热了。”
俩人拉着手,慢慢的走在这条土道上,兜里一块奶糖,关灯含了一会叫他哥,渡给他哥吃。
天上苍石一样的云,月亮明亮的周围都没有星星。
俩人走了一段路,关灯嫌累,趴在陈建东后背上,还没等走到麦田就看到林口停的轿子。
陈建东说:“拉轿子的牛半路翻了,说明天找人再拉。”
关灯「哦」了一声,其实夜晚里看不清楚。
这轿子没有顶,就是要给人看新娘子的,关灯说,“在历史书里看见皇帝的轿子好像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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