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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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前门这种廉价的烟味很呛,但关灯是第一次这么清晰近距离的在陈建东的身边闻到。

    关灯抿着唇笑了,在陈建东准备再吸一口烟时,他问,“我能试试吗?”

    陈建东第一反应是这烟太便宜,关灯不能抽,他还小。

    可陈建东十四岁时就已经学会这种恶习。

    “求求你啦。”关灯有点奶声奶气的撒娇,握着陈建东的手臂靠近陈建东含过的烟嘴,微肉的唇嘬着,学他的样子向里面吸,不过肺的含着。

    陈建东眯着眼睛,看着他深蓝色的虹膜上倒映着明灭闪烁的烟星儿,喉结微动。

    关灯不会过肺,只以为是含在嘴里吐出去。

    他低头把所有的烟气吐成一条,慢慢的朝陈建东的唇瓣上吹着,最后低头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唇瓣。

    仙气儿。

    “哥能亲亲你吗。”压抑的声音,带着性感的哑,仿佛在求个得不到的神仙,有些恳切。

    关灯趴在陈建东身上,慢慢的和他亲,尝到这股仿佛硝烟一般的辛辣味道。

    这个味道很像陈建东,粗糙的、辛辣的、也浓烈的他。

    “哥,你含着点我呀…”关灯目光闪烁,低低喃喃。

    两人亲多了慢慢探,早就清楚怎么亲更舒服。

    关灯聪明,远比笨拙的陈建东掌握的快,他就这么一遍遍的告诉陈建东要怎么咬自己才舒服,怎么含才快乐。

    陈建东在这种时候不愿意听他没完没了的嘟囔,亲的用力而霸道,到最后关灯也说不出话,被亲服了,软在他胸口中,眼神迷离的喘着气,“哥,回家你帮我整一下吧,憋死我了…”

    陈建东不伤小孩儿自尊心,应了下来。

    歇了一会,不硬了,关灯又去亲。

    有时候亲累了,舌头酸,关灯就把脸埋进陈建东的脖颈中,热烘烘的气息,烫又痒。

    地上是两人的月影儿。

    唇分不开的纠缠。

    就像是梦一场,醒了,摸到怀里的对方就不愿意再进梦,这世上有对方,恨不得能活上一千年作陪。

    第二天早,关灯也不想早起,医院两点钟要清房。

    又是小米粥。

    陈建东走到马路对面买了两个茶叶蛋,蛋清给关灯,蛋黄搅碎拌到粥里配上糖醋蒜吃。

    这病房里也不知道谁才是病人。

    陈建东手上的板估计要下个月才能拆,一只手也能伺候关灯穿袜子穿鞋,换上一身新衣服,要亮亮堂堂的出门。

    关灯一瞧,还是大牌子。

    进了夏陈建东还给他买鄂尔多斯的羊毛衫,毕竟他手脚冰凉的,能热不能冷。

    “过来吃饭。”陈建东没办法捧着饭碗喂,盛一勺子粥吹凉,叫在镜子前头试新衣服的关灯回来。

    关灯美滋滋的,除了羊毛衫,陈建东还给他买了几个白衬衫,料子都很好,翻来覆去没找到吊牌,不知道多少钱。

    他问多少钱,陈建东说,“二手市场淘的。”

    “你撒谎,陈建东你现在一个屁八个谎!二手衣服还有专卖店塑料袋呢呀?”

    陈建东「啧」了一声:“忘扔了。”

    “你肯定是怕我看到钱要你去退了,偷偷把吊牌剪了,你怎么能这样呢?”关灯在他面前转圈,“你给我买的,我才舍不得呢,好看不?”

    立正小孩穿干净衣服,怎么都好看。

    陈建东笑着点点头,伸手把勺子递过去,趁着他高兴多塞了几口。

    这种时候不喂饭更待何时啊!

    “老实坐着吃,一会一个个试。好看的就穿着走,买点菜,回家给你做饭。”

    关灯说:“那我给你打下手。”

    换来换去,陈建东给他老老实实按在床边吃粥,单手一口口喂,关灯吃了一会,医生就来检查了。

    恢复的很好,而且这几天关灯大哭和走路呼吸问题明显得到了改善,身体供氧足够,心脏跳的也没有那么快。

    不过中途还是把陈建东叫出去交代了一下。

    关灯的问题在沈阳只能看个大概,做了这个肺动脉扩张的手术只能大大降低他心脏骤停和呼吸问题。

    然而心脏骤停有很多病因,估计是关灯小时候诱发的。要是将来能去北京上海多瞧瞧,起码心里有个底。

    又交代了不能让关灯情绪激动,避免运动这些基本的注意事项后,就让人带着他去开出院单子。

    当初所有工资和打拳的钱交了十八万,卖车的让孙平去给兄弟们平工资,医院按理来说应该还有六万没缴齐。

    这种可以把身份证压在这,没有医保后续可以慢慢还,像还贷款一样补缴。

    但陈建东一查,护士说已经有人缴过了。

    缴费账户姓陶。

    陈建东不用想就知道是陶文笙,工地里这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前一阵孙平打电话来只是告诉他车已经卖了,房子估计要等段日子。

    反正老肖倒了,自己在打拳那边又得罪了姓刘的,沈阳不能待下去,就把房子一卖,剩下几万块钱带着关灯去北京。

    但陶文笙忽然给关灯缴费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摸不透。

    刚上楼,关灯又拎着大包小裹准备出发。

    嘴里还含着一块太妃糖,比小兔子还活泼。

    俩人检查有没有东西落下时,忽然病房门被抽冷子拉开,“东…东哥!!”

    孙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这会腿都软了,手里拿的安全帽还沾着黄泥。

    一瞧见他,好了这么多天的关灯差点心脏病发,赶紧抱住陈建东的胳膊小声央求,“哥…哥,你别走,别走!”

    每回孙平一来,准没好事!

    他就像是黑黑的乌鸦,总耳聪目明的把坏消息传过来。

    孙平班跪在地上,手撑着门口,喘着好几口大气。

    “怎么了?”陈建东问。

    他想上前去拉孙平,但胳膊被关灯死死拽着,“你怎么答应我的,哥,你还伤着,你是残废,你不行你不行了!你答应我的,别走,别和他说话…”

    “别带走我哥!”关灯头回和孙平急红脸,顾不得往日情分,挡在陈建东身前,这回说死了他也不能让陈建东出门。

    好不容易两天幸福日子,又被孙平给搅和了。

    孙平啊孙平,叫平,竟然不是平事的平!白瞎这名了都!关灯在心里愤恨的想着。

    “没事。”陈建东揉揉他的小脸,桌上抽了张纸巾扔给他,“咋的了,慢慢说。”

    “走,快和我走!”孙平不由分说就要上来拉陈建东。

    发现关灯挡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干脆直接拉关灯,“你也行,快和我走!”

    陈建东这就不乐意了,推开他的手,“干什么玩意着急火燎的,屁股让人点了啊?说话就说话,你拉他干什么?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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