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35-40(第13/19页)

自信心不能就这么断在他手里,默认点点头,继续帮他整理湿漉漉的卷发,“不错了。”

    关灯兴奋的咬着被子,激动坏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呀!真的很舒服哦,我觉得现在轻飘飘的,身上软软的。”

    他耳根红着,激动着自己成为了一个学会动手丰衣足食的男人!

    成长的里程碑完成了!

    要知道高二上学期学生物时,班里很多同学在生理构造这一节下课的时候讨论,什么有没有自己的房间,怎么看杂志之类的话。

    那时候关灯压根插不进去嘴,听着他们说,自己只能一知半解留个印象。

    还记得当时前桌问他早产身体不好,不怀好意的挑着眉问:“你偷摸告诉我,是不是三秒男?”

    关灯瞧他表情还以为不是好话,强装镇定的摇摇头,“不是啊。”

    “不是?怎么可能!关灯,你怎么可能不是?你明明——”

    明明早产,身体风一吹就倒,浑身矫情病,怎么可能呢!

    关灯当时在他眼中看到了震撼、失望、不解、悲伤、等等复杂情绪。

    那种情绪在自己考试不是第一的时候,关尚也流露出过同样表情,彻底死心的感觉。

    他便知道,自己不是三秒男的事肯定让前桌难过了。

    在学校里,他是有钱公子哥、冤大头、书呆子、老师们眼中的骄傲,朋友们让掏钱买单就买单,老师让考试就的第一的关灯还从未见过同龄人对自己有这种表情。

    事到如今,他真想大声的告诉前桌,自己是「三秒男」!

    希望前桌不要失望了,自己也可以让他高兴了。

    不过自己身在沈阳,恐怕无法将这件喜讯告知前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将来有缘自会相见。

    陈建东慢悠悠的擦完手,低头一看,关灯还在他腿上美呢。

    “哥,我给你也整整吧。”他一转头,脸差点戳到水龙头上。

    “你可消停儿的吧。”陈建东拍拍他的脸蛋,给他拿着个枕头垫好脑袋,把他裤衩扒了,最后支棱个水龙头去了厕所。

    关灯觉得莫名其妙,瞧瞧自己的手,虽然不大,但软软的呀。

    应该会比建东哥有茧子的手滑溜,舒服呀,他怎么走了呢?

    陈建东能不走吗。

    这要是让小祖宗发现正常男人都不是三秒钟,指不定又怎么难受了。

    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事关「男人尊严」的任何行为都会影响到小崽儿的心情,他又那么爱哭,可惹不起。

    水龙头放着冲水,他慢悠悠的洗手。

    只是简单冲了冲,关灯就在里头叫他,“哥,我的裤衩明天再洗行不行?我怎么有点困了?你快回来…”

    “马上。”陈建东低头看着手,没使舒肤佳。

    上面的黏腻淡白已经被冲刷的差不多,目光深深的注视,那是摸过小关灯眼睛的指肚,让他吐过的掌心。

    随后,他又像是鬼上身了一样,闻了闻自己的手。

    喉结吞咽,没什么气味,和小崽儿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他像是着了魔,鼻子往指缝中深嗅。仿佛闻不清楚关灯味味道不肯罢休似的。

    睡裤软,水龙头充满了水,想开闸。

    “建东哥-你干嘛呢呀?我腰好凉,你快回来给我捂焐。”

    关灯的声音叫他,陈建东瞬间回神在镜子面前清晰的瞧见自己在做什么,没有任何犹豫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都快三十了,说句实话,这种感觉他也是头回体验。

    难以言喻的痒,憋,似乎要疯了的感觉。

    就是不知足的贪心开始肆无忌惮生长。仿佛胃口越来越大丧良心的杜鹃鸟,想鸠占鹊巢。

    他这个鸠,究竟想要占关灯身边哪个位置的鹊巢?

    陈建东深吸几口气:“来了。”

    他这人能耐就能耐在一个忍字。

    关灯嚷嚷后腰发凉,陈建东知道他身体差,没想到竟然差成这样。

    后腰那不就是肾吗?这才一下子就给关灯干没电了。

    这会不作不闹,陈建东刚给他捂上后腰,没等拍他的后背,关灯直接脑袋一歪倒,埋在他怀里像小猪似得睡着了。

    “小没良心的…”陈建东看小崽儿的睡颜,忍不住笑了。

    睡前忽然没有小崽儿嘟嘟囔囔的声还听不习惯,他趁着关灯睡着的时候学他平时黏糊人的样。

    不过动作更轻,怕给人弄醒。

    他只小心翼翼的亲亲关灯的鼻尖,额头,目光在微肉感的唇瓣上停留几秒,低头眉眼相抵,轻轻咬一口,“小嘴儿叭叭的能说,现在不说了?”

    关灯被他亲着,嘴巴嗫喏,在他怀中呼呼的睡着。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窗外的风声都能轻易掩盖过去。

    一天折腾下来,关灯第二天可起不来了。

    大清早就在床上嚎:“凭啥我这么倒霉啊!”

    膝盖青紫瞧着特吓人,边缘泛着淡青色,昨天晚上也就舒服三秒钟,早起半点力气都没有,好像精气神都被掏空了似的,蔫吧的搂着被子。

    陈建东在厕所给他搓内裤:“别嚎了,嗓子不要了?”

    关灯捶床:“哎!”

    膝盖疼腰酸眼睛肿,整个人差点被裹成木乃伊。

    眼睛上盖着刚用凉水沾湿的毛巾,膝盖上是陈建东大清早去药房买的膏药,特意买老祖宗传下来的那种热敷,屋里头弥漫的满是药味。

    关灯嫌呛鼻子,塞了两团纸,张着嘴巴可劲的嚎,说这里难受那里难受的,眼睛上又盖着毛巾看不见人,只能竖着耳朵听。

    听见陈建东离开厕所了,就在屋里问,“哥你干嘛去了?”

    陈建东:“找校服,昨天没洗,睡衣怎么没拿回来?”

    关灯:“书包装不下了,而且就穿了两天,不埋汰。”

    听着男人的脚步又离开了客厅:“哥,你又干什么去了?”

    “给你把饭盒再敲敲!一会再去买个新的吧,还是有点坑。”陈建东说。

    “那可不行,铁饭盒又用不坏,要不是你摔个坑,我都能传下去当传家宝用,你说你怎么非要摔饭盒呢?谁叫你摔的,我就要用这个!”

    陈建东:“成。”

    厨房敲敲打打,修了一会饭盒,关灯听没动静了,又开始烦人,“哥——毛巾不凉了。”

    “哥,膏药好像凉了。”

    “哥,我后腰冒冷风是咋了?”

    “哥——”

    “哎呦我的祖宗!”陈建东在厕所扔下搓了一半的校服,甩甩手上屋里给他收拾,“你成大爷了?天天除了伺候你,我也不用忙叨别的!”

    关灯笑嘻嘻的等他把眼睛上毛巾拿开后,一脸美意,“那等我以后考上大学,坐办公室赚钱了就让你给我当保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