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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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颗……”一边把糖分得极不公平,小卓手舞足蹈,但又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阿瓦莉塔就听着他们分糖,随手在尼娅那堆理摸了两颗。

    一颗浅绿,一颗浅蓝。

    她扯了下嘴角,把糖扔进嘴里,仰头看着昏暗的天空。

    这是她第二次经历这一切,奥斯蒂亚是掌控时间的魔女,她掠夺了奥斯蒂亚的力量,于是时间倒转回她刚刚诞生的时刻,无论痛苦还是美好的瞬间都消失不见,如今只剩下她还记得过去的故事。

    可是她太弱小了,贪婪的魔女一无所有,她必须以掠夺来变得强大,她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现在要做的,是等待。

    尽量不要惹人怀疑地等待,等待某个时机。等到怠惰沉湎于世界的腐烂,她会和傲慢交易得到规则的力量,以时间和规则构筑起囚禁愤怒的陷阱,再燃起愤怒的烈焰,掠夺嫉妒那双全知的眼睛。

    先拥有这些力量,再一步步地扩大自己的力量,将无数的世界当做被掠夺的养料,被摘取的果实。

    她一直做得很好,大部分事情都如时间重置前一样发展着,一切都在掌控中,但还是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偏差。

    比如,尼娅这些孩子不再叫她“小桑姐姐”,牧区的牧人们也不再叫她“小桑小姐”了。

    那个称呼孩子似的,亲昵的“小”字消失了,阿瓦莉塔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她做着和从前差不多的事情,依旧会笑会闹,像个孩子一样被姐姐宠溺着,天天混在孩子堆里,但这个称呼就是变了,好像她在这些人类眼中,已经在某一刻突然地,从一个孩子变成了大人。

    但好在,这并不是很重要的事。

    而塔吉尔,是另一个偏差。

    她本来应该在今天和他相识,她应该在听到歌声很自然地走过去,应该像初次见面那样笑眯眯地抛起银币,应该坐在他为她铺起的毯子上,跟他一唱一和地胡说八道。

    但当见到他的那个瞬间,阿瓦莉塔忽然意识到,她没办法做到这件事。

    她曾以为,那短暂相处的一年对她而言已经是太久太久以前的故事了,她还记得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情绪早已经淡去,她会很高兴看到一个鲜活的塔吉尔,会高兴他如今自由地在唱歌,在流浪,把自己的每一天都认真地过得很好。

    但事实上,当听到那句“夏天”的曲调时,那些她以为已经被时光打磨得光滑的情绪又伸出了刺人的棱角。

    她想到爱,她想到死亡。

    她会忍不住想亲吻他,会忍不住想笑又想落泪。

    塔吉尔会被吓懵,把她当成变态吧。又或者像面对那个想要用十枚银币摸一下他的脸的夫人一样,被吓得落荒而逃,一路狂奔。

    她想象着那个场景,忍不住笑了,却又觉得难过。她幽幽地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想,或许她应该让这个故事就这样结束,一个好心的过路人,一个受到帮助的流浪人。

    这样才是真正的萍水相逢,她有她必须要做的事情,塔吉尔也还有那么多未曾去过的远方。

    她应该放开他,放开这只飞鸟。

    作者有话要说:

    二周目开始

    阿瓦莉塔:对他来说,不要认识我比较好吧。

    塔吉尔:小姐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不要担心,小鸟会飞扑向阿瓦莉塔,塔吉尔永远会一见钟情。

    ps.从现在开始会甜一大段,最后也是he ,但是中间还有一个比较虐的剧情点,关于“塔吉尔”是怎么变成“塔塔”的。

    第242章

    一周后,当那群唱接火歌,结果贪嘴吃成了锅锣嗓子的牧人愁眉苦脸地坐在桑烛的毡屋里,满脸为难不知所措,曾经“立大功”的小桑小姐抱着膝盖乖乖坐在一边,没有接嘴,也没有跳起来去找“外援”。

    锅锣嗓子们唉声叹气,但最后也没能劝动桑烛松口给他们下猛药,最后只好一个个蔫了吧唧地离开,为即将到来的节日犯愁,阿瓦莉塔用手指一下下抠着身边的绒毯,把毛都抠出来了,一团白绒绒的掉在脚边。

    桑烛把医案收好,提醒道:“别抠了,那块都要秃了。”

    “哦。”阿瓦莉塔就缩回手,抱着膝盖看着桑烛忙碌的背影。

    刚刚回到过去的时候,阿瓦莉塔粘路西乌瑞粘得很厉害,几乎像是要挂在她身上似的,因此喜提小龙“挂件”的外号嘲讽,她到也不太在意,甚至觉得小龙能这么精神实在太好了。

    在大家集聚的希卡姆,有太多太好了的事情。

    古拉还在傻乎乎地吃蛋糕,太好了。

    路西乌瑞还在计划着旅行,好像还对什么抱着期待,太好了。

    奥斯蒂亚躺在星河里舒舒服服地睡着觉,她在意的世界生涩如一颗青果,太好了。

    伊瑞埃吱哇乱叫,鲜红灿烂,还能嚣张地挑衅每个人,太好了。

    伊芙提亚还坐在那里,虽然不太说话,但目光柔软地注视她们,太好了。

    她们一起迎接了最后一位妹妹的诞生,苏佩彼安诞生时黏糊糊地蹭过她们每个人的脸,怪异但又亲昵,她将是最后留下的那个,但如今她还和所有人站在一起,太好了。

    大概是她沉默的时间有些久,桑烛回过头问:“遇上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还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桑烛并不算一个太过细腻的人,但她足够耐心温和,让人忍不住想要倾诉。阿瓦莉塔在她的目光下,把涌到喉口的真话咽下去,换了张嬉皮笑脸:“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不能是在为图恩爷爷他们担心吗?”

    桑烛平淡地笑笑:“小骗子。”

    阿瓦莉塔故作忧伤,一副被插了心的样子。她潜意识里希望桑烛能更刨根问底一些,但桑烛显然已经略过了这个话题——姐姐从不让人为难,她的温和是真的,但底色永远覆盖着漠然,以至于阿瓦莉塔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姐姐对她的宠溺和纵容固然含着爱,却也意味着俯视和给予。

    因为她是弱小的,她是被姐姐保护的。

    所以当姐姐决定离开的时候,她什么都抓不住。

    就好像当她决定和姐姐离开这里的时候,塔吉尔也不可能真的留下她。

    他们都一样啊。

    送火节前的那些日子,阿瓦莉塔都没有再去乌沙镇,她像是刻意给自己找事情做一样,每天都拉着尼娅几个小孩跑得很远,雪化后草渐渐长高了,躺在草地上,能看见天空中一群一群正在向北方飞去的候鸟。

    塔吉尔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吧。

    等他看过乌里亚山那个蝴蝶翩飞的洞xue ,他就又会唱着歌,往更远的地方走了吧。

    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送火节就悄然而至,阿瓦莉塔总算被勒令不许再往外跑,她只好依旧和一群孩子凑在一起放纸灯,远远看着火龙朝聚落蔓延过来。

    她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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