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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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再由她把他扔进那片地狱。

    ——那才是赎罪。

    “老师。”残酷的孩子咬着他的嘴唇,“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新的肢体需要刺激,嗯……或者叫复健,否则用不好的。”

    她小声嘀咕:“如果复健太糟糕,可能得切掉重新安,老师想再体验一次吗?你刚才一直在哭呢,很舒服对吗?”

    谢青芜的眼珠有些迟钝,但听到后半句话时身体一颤,眉间有一道竖着的皱痕。他看上去想要服从,但没想明白复健和玩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玩玩什么,他的人生经历注定了他不了解这些,甚至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局面。

    郗未就闷笑一声,牵引着他的手。

    “怎么这么呆呢,老师。”郗未缠着他的手指,新生的手没有了曾经那些被火燎伤后层层留下的粗糙茧子,柔嫩得仿佛婴儿一般,仿佛清除掉了谢青芜身上由他者留下的痕迹,这让郗未心情很好,“这样,扯一扯,按进去,就像我对老师做的那样。”

    “……啊。”谢青芜猝不及防泄出一声,又立刻想要闭上嘴,铃铛乱响。

    郗未将手指伸进他的齿间,指尖揉着嘴唇:“老师的声音很好听的。”

    谢青芜的牙关松了,眼里的雾气让眼珠仿佛懵了一层白翳,但舌头缓缓舔过郗未的指尖。不需要郗未再引导,他将头抵在郗未的颈窝里,只是还不能很好地操控两只新生的手,半点分寸也没有,眼里的水雾不断掉下来。

    颈边湿漉漉的,那些滚烫的泪水几乎顺着脖子往锁骨流下去,因为靠近耳朵,所以喉咙里任何一点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

    郗未原本极有兴趣,看得津津有味,但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思绪却开始放空。她侧过头,发现自己正好靠在路西乌瑞旁边,墙上的画粗糙稚嫩,当初自己是为什么莫名其妙把这里画得这么花花绿绿?总不能是为了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姐姐们盯着吧。

    路西乌瑞那张简笔画的脸上带着她惯常的,宽容又平和的笑容,好像在责怪她什么似的。

    郗未用手指尖摩擦粗糙的墙面,想:我是跟你学的哦,姐姐。

    耳边的声音突然吊高,带着粘稠的鼻音,压着哭腔说他不行了。郗未没有再为难他,伸手贴着他的手指,几根潮热的手指搅在一起,将他的意识抛上高空。

    谢青芜的身体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涂得发亮,绷紧仰起,苍白的嘴唇湿红一片,能够看见悬在齿间的舌头。

    这是她的了,就像被打碎了脊骨,拴上了无形的锁链,在关节处一寸寸钉进钉子,绑上木偶戏的丝线,从此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完完全全地属于她的。

    颤动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人,漫上潮红的皮肤在刺激终止后很快重新失去血色。郗未摸摸他的肩膀,觉得有些太瘦了,他几乎在短时间内完全地枯瘦了下去,黑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面颊上。

    他这段时间遭受的打击太多,给出的表演也足够让郗未这个看客揪心又满意,她思索了会儿,决定说些可能会让他高兴的事情:“老师,我这次说话算话,你要不要去给楚萱辞行?”

    她是真的会放楚萱离开这座学校,但离开之后,在这片深渊里最终会飘到哪里,就看楚萱自己“灵魂的重量”了。

    毕竟,任何一个人类都不可能是无罪的。

    总归,傲慢之后,已经没有灵魂能够越过希卡姆走向重新诞生,无论去哪里,最终都会沉降到那片她曾诞生的腐烂中吧。

    谢青芜静静靠在她的腿上,深色空白,赤/裸着,像个蜷缩的婴儿,闻言缓缓点了下头,没什么情绪地低低应了声:“好。”

    “老师要准备饯别礼吗?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老师弄来哦。”

    谢青芜似乎在思索,一会儿后才开口,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郗……”他的声音微微哑着,只吐出一个字,又垂下眼睛,换了另一个名字,“苏佩彼安,楚萱离开后,谁来审判我?”

    郗未一愣,安抚地笑了:“对哦,游戏的审判者没了,老师这算是捡便宜了,哎,那可怎么办呢?”

    谢青芜:“可以再选一个,你可以决定一切。”

    他虚浮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郗未的侧脸:“这里还有别的学生。”

    郗未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下去:“老师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老师看中谁了?许丞?和音?还是……”

    她握住谢青芜的手,声音跳跃在舌尖:“我?”

    谢青芜只是合了合眼,过了会儿,才很轻地吐出几个字。

    “……都一样。”

    无论是谁都好,都一样。

    他是玩物,是蝼蚁,是罪人。

    所以,不要让痛苦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苏佩彼安: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哦,姐姐~

    路西乌瑞:……?

    路西乌瑞锅从天上来。

    小谢老师疯了,也peace了,什么都能接受了就只等死了。

    阿瓦莉塔准备发力绑人了。

    第210章

    所谓生存,是一种近乎规律的东西。突如其来的情绪和灾难仿佛在打破这种规律,但最终,归根究底,每一天依旧会落入另一种规律中,日复一日日复一日,就像不断来临的黑夜,不断升起的黄昏。

    傲慢的魔女讨厌这样的规律,这些无趣的东西总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在进行一场永远无法到尽头的慢性自杀,但她又恰恰是这种规律的缔造者。

    郗未盯着谢青芜的眼睛,直到他主动避开视线,才慢悠悠地笑了:“老师这么说,是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只是想折磨老师吗?”

    她的脸上带着点看似真诚的委屈:“老师怎么不往好的方向想一想?是老师犯下了自己心中不可饶恕的罪,我不是在帮老师认清你自己,帮老师学会怎么忏悔吗?”

    是的。

    谢青芜平静地想。

    他的罪责哪怕死亡都无法抵消,必须得像这样,把所有的尊严,信念都一点点抽/出来,她做得太好了。她不刻意折磨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是个极其善解人意的孩子,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审判时就像个精准的外科医生,一层一层地叠加痛苦,一分一毫都不会偏差。

    “就算我什么都不插手,老师这样,也不可能在测试里合格。我不是对老师很温柔了吗?毕竟楚萱在这群疯子里面已经算是个温和派了。她只想切掉点什么,吞噬点什么,她甚至不会羞辱老师。”

    是的。

    她只是让他认清了自己遗忘的罪恶。

    谢青芜沉默着,他从前就算不上很能洞察人心的人,比起理解他人,他的我行我素更多,自以为是的拯救,自以为是的责任,自以为是的善良。于是谢青芜缓缓摇头,声音平静空虚:“你可以做任何事……对我。”

    他相信她,虽然这种信任已经变了质。

    郗未其实没想好后续,她的计划只到这一步,除了中途一点小意外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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