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驯养一个人类[gb]》 90-100(第7/16页)
塔夺走了伊芙提亚的眼睛,于是处理完古拉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找到了伊芙提亚这儿来。
结果立刻又听说了,阿瓦莉塔还夺走了伊瑞埃的火。
路西乌瑞:活爹。
等她找到真正的阿瓦莉塔,第一件事情绝对是揍她屁股。
ps.如评论置顶,这篇文被全文举报sq了,感觉的确很危险,大家且看且珍惜吧(我是真的很想把它写完,真的想写到路西乌瑞和阿瓦莉塔真正的重逢,就从我一个写单元文的,结果给各个单元的主角之间设定了一系列关联也能看出,我完全不是抱着如果数据不好就砍纲砍单元的心态来写这个故事的,但是如果真的面对某些不可抗力,那我也只能和追更到这里的读者说声抱歉,然后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了)
第95章
江叙做了个漫长的,混乱的梦,梦里他和他真正的母亲隔着那条狭窄的门缝对视。母亲眼睛发红,先是混乱地咒骂他,说他和他爸爸一样,是个恶心冷血的怪物。
她哭着骂了一会儿,又从门缝间挤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衣袖。
“小叙,你要活得像个人样啊……”
这是他得到过得唯一的,来自母亲的祝福。
但他还是不明白,究竟怎样才算是人样?他只是隐约觉得,自己现在活得既好,又不好。
伊扶月很好,但大概……他不够好。
江叙在凄怆的,祝福的哭声中睁开眼睛,感觉喉咙火烧一般,干渴痛苦,额头上却冰凉一片,他抬起手,摸到伊扶月纤细的手指。
“醒了?”伊扶月坐在床边垂下头,将脸贴在他的额头上,碎发扫过他的眼睛,江叙不自觉合了合眼,“退烧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江叙脑子很空地呆了会儿,突然慢慢侧过身,隔着被子搂住伊扶月的腰。
伊扶月就笑了笑:“在撒娇吗?”
“嗯。”他沙哑地应声,喉咙几乎吐出血气,“你不去陪着427 ?”
伊扶月:“那你松开我,我去陪着季先生。”
江叙不说话,抱得更紧了。
伊扶月轻飘飘地用手指梳理着他脑后的头发,感受到细微的颤抖——她理解这种颤抖源自什么,也明白她此刻需要温柔地舔一舔他心上的伤口。
一块伤口若是彻底撕开,把里面腐烂的东西全都掏出来,虽然痛得撕心裂肺,但伤口也会因此慢慢痊愈……人类啊,真正被彻底敲碎,有时反而能爆发触底反弹的韧性。
所以非得撕开,治愈,撕开再治愈,直到表面被层层叠叠的瘢痕封死,又用看似完好无缺的皮肉修补,内里却一点一点腐烂,直到再也看不出原状。
“小叙,有没有后悔?”伊扶月从床头柜上拿起温热的水,用面前蘸着,润过江叙紧抿的嘴唇,“如果七年前,我放过你的时候,你转身就走……那你应该会继承江先生的遗产,富裕地,自由地度过后半生,嗯……可能遭遇的最糟糕的事情,大概也只不过是被抢夺遗产的坏亲戚欺负,但是小叙那么聪明,卧薪尝胆也好,一开始就寸步不让也好,你总能想办法维护自己。”
江叙微微张开嘴,在干渴中抿去棉签上的水,但是这不够,那一点水反而让他更加迫切和难受,可伊扶月并不直接将杯子给他,依旧慢吞吞地,用棉签一点点蘸着。
他没有催促,恹恹地垂着眼睛,用微微湿润的唇舌吐出一个字:“……不。”
他不后悔的。
他只是……
“我很,难受。”江叙很慢地,一字一字轻声说,“妈,妈……我,浑身都疼。”
“那是因为小叙生病了。”伊扶月哄道,“晚点可能还会再烧起来,到那时再吃一点药,小叙身体很好,很快就会痊愈的。学校那边我请了足够的假,暂时不用担心。”
“痊愈了,你就去……陪别人了?”
“也不能一直把季先生一个人扔在房间里啊,毕竟……”
“什么?”
“毕竟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怀孕了。”
江叙呼吸一滞,昏迷前的那一场爆发好像已经抽干了他的情绪,以至于他再听到这句话时,只觉得肌肉钝钝地酸痛,而不再有那种脑袋刷白的崩溃。
“他会死吗……”但吐出来的声音依旧抖了抖,“怀孕之后……他,会死吗?”
如果会死,那么就只是短暂的,也许伊扶月的确相比于其他的男人特别喜欢427一点,但只要他能够像其他人一样干干净净地……
“人类都是会死的,小叙。”伊扶月却只是笑了,“小如尘埃,大如宇宙,本来也没有真正一成不变的东西。哪怕你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也不过如树上的果实,从青涩诞生,熟透时是最辉煌的繁盛,但那之后,也得无可避免地走向腐烂和衰亡。”
江叙很缓慢地吸了一口气:“……你……没有正面回答我。”
“那我正面回答你吧。”伊扶月俯身吻了吻他的头发,“我很爱你的,小叙。”
一句话,很快地从耳边飘过去,甚至一时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漏了什么,江叙微微张着嘴,感觉到伊扶月的手指抚上来,指尖擦过干燥暴起的死皮,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在这一点发甜的刺痛中慢慢蜷起腿,将脸整个埋在伊扶月柔软的腹部,耳边仿佛有细微的,血液流动的声音。
像海浪。
他是在海浪中沉浮的船。
*
白蜘蛛忙忙碌碌地聚在一起在厨房里煮了青菜蚝油粥,一大群顶着碗拖进江叙的房间,费力地搬到床头柜上,伊扶月最趁手的位置。
江叙睁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那一团团夹杂着橙黄小点的白色,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些蜘蛛跟蚂蚁一样……”
伊扶月忍不住笑出声,一只白蜘蛛吐出蛛丝,顺着空气飘荡黏在江叙的手臂上,白蜘蛛顺着蛛丝爬过去,用力在那里咬了一口。
“……嘶。”
不太痛,麻麻的。
“你说它们像蚂蚁,它们生气了。它们也好委屈呢,以前哪儿用做这种事,对不对?”伊扶月忍俊不禁,端起碗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已经很厉害啦。”
白蜘蛛们聚成一团,被夸奖了似的得意地晃晃细长的腿,看上去毛茸茸的。
江叙就着伊扶月的手喝粥,慢慢舔舔嘴唇:“……咸。”
那团白蜘蛛更加毛茸茸了,伊扶月侧了侧头,那些“毛”顿时又顺了,蜘蛛们委委屈屈地爬出去,盐多加米米多加盐。
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江叙又烧起来一次,他乖乖地趴在伊扶月的膝盖上,抱着一条腿,任由她将退烧的栓剂塞进身体。
手指停留了很长时间,直到栓剂完全融化,还像是要将药抹均匀一样,一点一点抚过每一个褶皱。
江叙出了很多汗,又为了不脱水,捧着水杯大口咽着淡盐水,来不及吞咽的水浸湿了伊扶月黑色的长裙。栓剂的效果比退烧药更快,急剧下降的体温又让他莫名觉得发冷,哆嗦着想从伊扶月身上汲取一点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