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成为秦始皇之子后: 20、嫪毐叛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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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睁开眼。

    他目光先是有些空茫地落在庭院中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上,片刻后,才慢慢转动眼珠,看向站在榻边的朱元璋。

    孩童的脸庞在偏斜的光线下轮廓清晰,那双沉静的眼眸正安静地看着他。

    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

    嬴政有些出神地想。

    这孩子的眉眼,鼻梁,乃至抿唇时的弧度,与自己年少时照铜镜所见竟有七八分相似。

    朱元璋任由他打量,见他眸中恍惚褪去后重新凝聚起焦距,才开口:“父王召儿臣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嬴政问了一句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声音有点哑:“你流落在外那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被一家人捡到,”朱元璋开口,“起初以为是善心,后来才知是为了多一张干活的口,养大了好卖钱。”

    “他们不把儿臣当人看,动辄打骂,克扣吃食是常事。”

    他回忆着原主会遭遇的事情,看向嬴政继续道:“后来他们想将儿臣卖给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家换米粮,儿臣搅黄了买卖,他们气急败坏要打死儿臣,儿臣逃了,放了把火。”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再细说那对养父母的下场。

    嬴政一直静静地听着,搭在软榻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夜半无人时的辗转,母子相依却隔着权力与猜忌的冰冷宫墙,赵姬的眼泪与抱怨,吕不韦无处不在的阴影,朝堂上那些看似恭敬实则试探的目光……

    孤寂与寒冷并非深宫独有。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有些生疏地揉了揉朱元璋的发顶。

    孩子的头发细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有寡人在,”嬴政的声音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你是公子,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

    朱元璋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度,抬起眼,目光直直看进嬴政眼底。

    “那父王呢?”他问。

    嬴政揉着他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父王为何会那么痛苦?”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直接到让嬴政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痛苦?

    他乃秦王,坐拥四海手握生杀,有何痛苦?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软榻,目光投向庭外湛蓝高远的天空,半晌后才自嘲般低笑一声:“寡人……痛苦?”

    虽然是反问,但却像是承认。

    朱元璋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天空,道:“父王还有我和阿弟扶苏。”

    “我想为父王分担。”

    嬴政倏然转回视线,定定地落在朱元璋脸上。

    为他分担?

    一个五岁的稚子,要为他分担这积压了数年,盘根错节的如山重负吗。

    荒谬。

    “你还小。”嬴政最终只是这样说。

    “是因为相邦吗?”朱元璋像是没听到他的拒绝,继续说了下去,“父王志在东出,一统寰宇,如今却处处受制。”

    嬴政顿了一下。

    他没有斥责他逾越的言辞。

    “相邦……”他重复这两个字,语气莫测,“乃是寡人仲父,扶保两朝劳苦功高,寡人……怎会作如此想?”

    朱元璋补充,“如果,我能为父王解决这个问题呢?”

    庭中霎时一静。

    嬴政脸上的那点虚幻笑意彻底敛去,他彻底地转过身,目光落在朱元璋身上,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儿子。

    良久,他忽然低笑出声。

    “你不过五岁,”嬴政的声音里带着感慨,眼神却已截然不同,“如何解决?”

    朱元璋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阳光落在他尚显单薄的肩头,像是承载着超越年龄的重量。

    “父王志在天下,不该困于此。”

    嬴政没有再笑。

    他心中空茫的冷意似乎在这一刻被融开了。

    嬴政忽然觉得,一直萦绕在胸口的沉滞之气消散了些许。

    他伸手,这次不是揉发顶,而是轻轻拍了拍朱元璋的肩膀。

    “好,”他说,“那便让寡人看看,寡人的寰儿,能走到哪一步。”

    *

    那日,甘泉宫嬴政走后。

    嫪毐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冷汗浸透的锦衣紧贴皮肉,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赵姬,涕泪横流。

    “太后!太后救我!”

    他死死抱住赵姬的腿,“大王……大王他看见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杀了我,一定会杀了我!”

    赵姬被他抱得一个踉跄,心神剧震下更是烦躁不堪。

    她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腿,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放开!你……你让政儿看见了!你……你怎么敢!那两个孩子……”

    “臣知罪!臣万死!”

    嫪毐仰起脸,涕泪模糊了原本白净的面皮,“可臣对太后一片忠心,天地可鉴!那、那两个孩儿也是太后的骨血啊!太后,您不能不管臣,不能不管孩儿们啊!”

    赵姬此刻满心都是嬴政离去时那冰冷的一瞥,对嫪毐的怜爱,在自身难保的恐惧面前迅速褪色。

    “你别说了!”

    赵姬猛地甩开他,抚着胸口,气息不稳,“政儿……政儿他什么也没说,或许……或许他只是生气,未必就会……”

    她这话说得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嫪毐见她眼神闪烁言辞敷衍,心下一沉,愈发绝望,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更加哀切地恳求:

    “太后!大王是何等人物您难道不知吗?他今日一言不发,才是真的动了杀心啊!太后,如今只有您能救臣了!您是太后,是大王的生母,您若强硬保我,大王总要顾念母子之情,总要顾忌天下议论……”

    “保你?如何保你?”

    赵姬被他吵得头痛欲裂,又急又怕,声音不由得尖锐起来,“你没看见政儿刚才的样子吗?”

    她烦躁地在殿内踱了两步,裙摆扫过地上碎裂的漆器残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段时间,你……你不要再进宫了!好好在府里待着,闭门思过!或许……或许过些时日,政儿气消了些……”

    嫪毐一颗心彻底凉了。

    巨大的恐惧过后,扭曲的怨恨和不甘悄然滋生,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垂下头,掩去眼中瞬间闪过的阴鸷,再抬头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惶恐无助的模样,只是声音低哑了许多:

    “是……臣知道了,太后……千万保重凤体,臣这就回府静思己过,绝不再给太后添麻烦。”

    他重重磕了几个头,然后才踉跄着爬起来,失魂落魄地退出了甘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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