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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 45、第 45 章(第1/2页)
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季存之还曾忧心,毕竟司青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他年轻、漂亮、富有才华,最重要的是,他还有着一颗真心。季存之曾忧心,这样特别的人或许会成为樊净的例外。
可他没有想到,一个拙劣的谎言,一段拼接的录音,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两人之间看似牢固的关系。
司青被抛弃了,像垃圾一样。
季存之几乎要笑出了声。
司青推开病房的门,一如既往地单薄清瘦,只是那双曾经跌入谷底却依旧燃着一簇簇执拗的倔强的眼睛,如今却好似被暴风席卷后,只余下一地的荒芜。
他的视线落在林溪的脸上,林溪看起来虽然苍白,但整个人精神尚可,靠在病床上一只手被宁秀山握着,宁秀山在给她剪指甲。
林溪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以及很轻的一声,“对不起,林姨。”她却偏过头,无声地阖上眼。
司青不明白为什么林溪说要见他,可是却又不说话,反而露出一种逃避和恐惧的神色。
他见过林溪的这种神情,几年前他被宁秀山和徐庭抓进储物间,挨了几巴掌后他拼命挣扎着逃了出去,他瘸着腿,脸颊肿胀到几乎麻木,他胡乱擦去脸上的血泪,在一个转角,看到了林溪。
林溪穿着雪白的丝绸睡衣,长发打着卷优雅地披散下来,像极了文学作品中定义的母亲形象。
“阿姨,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会出国,去一个你们都看不到的地方.......我不要钱,也不会说出去今晚的事,我绝对不会妨害到秀山少爷的。”沾着血的手在雪白的衣袍上留下血渍,司青痛哭着,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向着整栋别墅唯一一个有可能会帮助他的人求助。
他曾以为林溪是宁家唯一一个不讨厌自己的人,在被宁秀山诬陷偷东西关进储物间时,林溪曾训斥过宁秀山,在被宁远程吊着鞭挞得满身伤痕又无人医治时,也是林溪为他亲自包扎。可是直到被赶来的宁秀山揪着头发,死狗一样拖回储物间时,林溪还是没有睁开眼。
像是一尊冷玉雕刻成的玉相,端庄优雅,美丽高贵,又无悲无喜,仿佛听不到司青的叫喊和哭泣。
那个表情,即便是时隔多年,记忆犹新。
司青瞳孔骤缩,他猛地回身想逃,可是脑后传来的钝痛令他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他瘫软着倒地。暗红的血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林溪还是没有睁开眼。
司青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
这是一件储物室,陈设和四年前的完全不同,可是头顶晃动的昏黄的灯泡,又带他回到了那天凄风苦雨的夜。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手和脚都被绑着,他大声呼救,可是胸腔处传来的闷痛却先令他呛咳不止。
门开了。
宁秀山一身黑衣,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神情,“你输了。”他骄傲地宣布,随后取出藏在身后的相机,对准司青已经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照片。
“这就是丧家犬的样子,我会留下好好欣赏的。”
不论宁秀山说什么、做什么,司青都打定了主意不去理会他。
已是暮春,可一场倒春寒令夜晚的温度重回低点,司青蜷缩着身体,保存着身体里最后一丝暖意。
会过去的,司青努力让自己想一些高兴的事情,他还有几幅画没有完成,在开启下一幅画之前,他还想去川西采风,这次一定要问问徐楠、郑灵儿和邓璇几人愿不愿意和他一起,他看得出来这些人都很关心自己,可是前段时间樊净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他几乎忘记要告诉他们几个人,他是愿意和他们做朋友的。
当然,在旅游之前,他要把参加世界大赛的作品寄给参赛方,如果他忘记了这件事,关山月一定会手撕了他。
没有樊净他一样可以保护好自己。
可是血越流越多,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冷。宁秀山握着铁钳,钳着他腰间的皮肉,一开始只是由红肿转为青紫,青紫色的淤血积存到了极致,脆弱的皮肤像是被碾碎的葡萄一般,破裂、鲜血缓缓地渗了出来,胸腹间已有近十处这样皮开肉绽的伤口,不伤性命却又痛苦至极。
“求饶啊,说啊!你说你剽窃我的作品,你说你偷了我的天赋和灵感,你快说啊!”
他张了张口,充血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宁秀山扫兴地丢开沾满血的钳子,坐回椅子上,昏黄的灯光将他脸庞扭曲成可怖的模样。
司青的沉默一直维系到一双陌生的大手摸上他的下巴。
季存之笑着埋怨宁秀山,把人弄得满身青紫,都不方便他使用了。
“使用”,司青想,季存之为什么要用这个词?直到他的手顺着脖颈一路滑了下去,他终于打破了沉默,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故作镇定道,我是樊净的人,你们这样对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之前说过要接我回去。
司青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勉强压制住恐惧实则微微颤抖的模样,更能激发出季存之那样的男人的破坏欲。
季存之笑了起来,他随手拾起司青已经被扯成两半的衬衫,捏着司青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巴,也不管蛮力强塞进去的衬衫差点将司青生生呛死。当着司青的面,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串号码。
然后,他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拼命地叫喊着求救,可是被塞住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滞闷的呜咽。季存之笑道,“你放心,这里一切都好,司青已经被我们接回家了......并没有难过,他的事情我们也不想过问太多的......”
按照之前和宁秀山商量好的说法,樊净果然没有起疑,季存之一边不疾不徐地说着,一边欣赏着司青逐渐绝望的眼睛,司青的眼泪真漂亮,哭得鼻尖泛红,瘦弱的身体瘫软着,痛苦地轻轻颤抖。令季存之某个部位产生了反应,同时,季存之心中升起了更加恶劣的念头,他想看司青哭,想看到他更伤心的样子。
“阿净,你想和司青说话吗?”他蹲下身,在司青面前这样说,又点开了免提,让司青更清楚地听到樊净无情的声音。
“不想。”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樊净最后说,“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这就是樊净留给司青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此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地狱,在季存之俯身压了下来的时候,司青终于开始尖叫,他的叫喊被堵在口中,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飞不出去的鸟雀,拼命扑闪着翅膀却只能落下一两片薄薄的羽毛。
宁秀山一直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司青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发出近乎惨烈的叫喊。突然季存之大叫一声,这场刚要开始实施,却因为受害者过度反抗尚未实行的暴行暂且终止。
季存之面容扭曲地捂着手臂,新鲜出炉的齿痕尚在渗血。他骂了一声,狠狠踹向因为惊恐蜷缩成一团不住啜泣的少年。
因为手臂上的咬伤,坏心思暂且消散。他拨弄着司青软绵绵垂下去的头,揉着湿漉漉的发丝,温度很低,但是司青疼出了很多汗,冷汗涔涔的,凝成细细密密的水雾,覆盖在美丽又残破的身体上。
真可怜,季存之忍不住触碰司青因为哭泣而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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