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窈窕贵女,疯犬好逑》 50-60(第12/20页)

沾染相同的气息。

    而今生不同了,她未嫁,他是她心爱的弟弟,与姐姐用相同的香,很正常。

    很多个夜里,他任她的气息将自己吞没……

    “换了和芙儿一样的。”萧檀道,“不可以吗?”

    “不可以。”玉芙挑眉。

    “为什么?”他问,顺手去关半掩的窗,怕贼风吹着她。

    可他的手刚越过她的颈侧,便被她“啧”地一声一手打开。

    “别碰我。”她冷冷道。

    萧檀的手垂在半空,拧着眉看她,半晌,声音冷硬而刻板,“还有什么不可以?”

    空气中流动着某种似是而非的情意,玉芙咬唇不说话。

    她想说的是,不可以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不可以伤害自己。

    她想说的是,他要是死了她也不活了。

    她想说的是,她不想他做什么君子贤臣,只要他平安顺遂即可。

    “芙儿。”他俯身,贴得近了些,垂眸看着她的眼睛,“想我么?”

    玉芙淡笑了声,“想你什么?想你如何在御前冲锋陷阵?想你如何不顾性命为自己挣远大前程?”

    “原先看不出你竟如此上进。”她暗暗磨牙,不小心放出自己蛮横的娇态,“既然如此,你何必舍近求远,不如真当我萧府赘婿,我保你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气他的欺瞒,气他搬出萧府,气他克制且胆怯,气他不再缠着她求着她,说不准再缠磨她几次,她就不顾一切了。

    玉芙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将对前世萧檀的爱和遗憾投射在他身上,还是真的喜欢他?

    为何一见到他,先前的那些理智就都不见了?

    居室里一半黑暗一半明亮,萧檀喉结微滚,语气很轻,“我无所谓是做赘婿还是丈夫,我只想做能让你依靠的人。”

    “芙儿。”他牵住她的手,不想再欺瞒她,却也无法全盘告知,只道,“我绝非是看重权势、攀龙附凤之人,做这一切只是想有朝一日能够护你周全。”

    他的心跳在她掌心处,炙热而坚定,“我知道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让你误解了,以后绝不会了。”

    玉芙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芙儿,让我抱抱你吧。”他苍白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好不好?”

    他身上还穿着她先前给他做的亵衣,那一年天青色的那件早就短了穿不了了,后来她做了新的给他,是墨绿色的,此刻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为苍白,侧脸上的那道伤痕蜿蜒狰狞,仿佛镌刻在玉芙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她没有拒绝。

    她无法拒绝萧檀。

    他的怀抱如记忆中那样温热,像是能让她放下所有烦闷,安心栖息的宽广山谷。

    那墨绿色,幽幽的,绿得发黑,稠艳颓丽,看久了,像是能够吞噬她。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好看的喉结滚了滚,喟叹着抱住她,重重的嗅她颈间的气息。

    他的吻细密落下来,她任他吻着,眼眸中闪过一丝犹疑的涟漪,那荒谬的猜测忽然跃入脑海。

    许多日子不见她,温香软玉入怀,萧檀觉得浑身舒坦,那些烦乱不安都不见了,情不自禁把她抱得更紧,语气眷恋而温柔:“芙儿,别这么快结束。”

    玉芙半嗔半怨,“我什么时候说要结束了?”

    他松开她,垂眸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玉芙顺势软进他怀里,一手环住他的脖颈,一手遮着他的脸。

    她指尖有兰芷的幽香,丝丝缕缕渗入他的五脏六腑,勾得他心里发馋。

    玉芙红唇含笑,一双清澈的妙目细细打量他的神色,故意道:“我喜欢你覆面。”

    他面露惊愕,眸光明显黯淡下去。

    是因为什么?玉芙心惊肉跳。

    他若是前世的萧檀,应该会因为她的这话而欣喜罢?如果前世他就喜欢她的话……

    若他不是,他怎会熏过前世萧檀熏的香,戴与前世相同的面罩,还说“有朝一日”要护她周全?

    玉芙一双笑眼暗藏软剑,勾着唇薄笑,继续试探,信口胡诌:“梁鹤行与我认了错,说他兜兜转转还是忘不了我,还与我承诺往后必会待我十年如一日……”

    他若是前世的萧檀,绝对知道她是被梁鹤行所害,定不忍她再重蹈覆辙。

    听闻这样的话,萧檀愣住,前世的那令他痛苦的场景一幕幕浮现,满满当当将他的心坠着,坠到看不见的深渊里。

    仿佛有重蹈覆辙的风从那深渊里凌厉地扑了他满面,萧檀本温柔的神色转为骇人的阴沉,语气很冷,“他骗你。”

    “他说的情真意切,不像是骗我。”玉芙很是无辜,歪着脑袋冥思苦想该如何试探,“那时玉佛寺和尚批的命格也不一定准,我其实是不信那些的,总觉得人定胜天。哪能那和尚说相冲就相冲呢?我当时也是气他胆怯。”

    “如今他认了错,当时的事也各有难处,我不想计较了……”

    “和尚说的对。”萧檀黑沉沉的眸子锐利盯着她,从未有过的冷肃,“他与你相冲,你绝不可再与他相见。”

    不像是吃醋。

    更像是在严肃警示。

    “我并非是与他相争什么。芙儿,他绝非良人,切不可托付终身。”

    难道还要重蹈前世覆辙么?萧檀隐隐后怕起来,双手按住她的双肩,他冷肃警示,“芙儿,不要靠近他。”

    他就该直接杀了他。

    今生怎会将此人给忽视了!

    玉芙盯着萧檀幽黑的双眸,心跳剧烈。

    “我若非要嫁呢?”她挑眉笑,漫不经心的娇柔,“我都与他有过婚约了,他到底与旁人是不同的。”

    旁人?谁是旁人?

    他神色阴鸷,忍无可忍吻上她的唇。

    即将失去她的痛,还有对可能依然要发生的事的惶恐攫住了他的心,占有欲狂躁席卷而来。

    她的脸颊在他侵略性的吻中热了起来,满面红晕,被他吻的发颤,腿发软,连日的思念得到疏解,她搂着他的脖颈软在他怀里。

    他在她颈侧粗重地喘着气,他眸中的凶悍让她面红耳赤,心生恐惧。

    萧檀食髓知味,那麻木的身体在她潋滟躲闪的眼眸中醒了过来,在她气人的话语中复活了过来,他抄起她的腿弯横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崭新的床榻承载着二人的炙.热,玉芙不禁想起之前那一次仓促,面露尴尬。

    这眸光更加刺痛了萧檀,他怎会不记得!?

    他刻意遗忘那一次。

    可那是她的初次,她与他的初次,是他渴念了两世的,怎么能忘?

    所以他只能一遍遍羞窘,一遍遍回味。

    他抬起她的下巴,顾不得轻重,低头含住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近乎疯狂地含嘬啃咬她。

    纱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