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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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于普通人。”

    裴砚之神色一滞,显出一分空白。

    而此时,陆屿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

    他同裴砚之对视了几秒,然后徐徐抬手,擒住了裴砚之那只沉压在下的脚。

    “所以说,砚之,你拒绝净化,不是因为上次做怕了,恐惧我的亲密接触,而是担心我受净化之力的影响,再出问题?”

    陆屿问。

    裴砚之没有答,却也没有躲避陆屿的眼睛。

    如此,陆屿便知道答案了。

    他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样张张嘴就能说清的乌龙,竟然会发生在他和裴砚之之间。这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可要细想,却也不是全无道理。

    他没经验,傻呆呆,还有个误导起来义正言辞的系统,裴砚之心思深,情绪藏得好,易钻牛角尖,看到那样一幕,又听了科学狂人和大预言师的分析,那样想也不奇怪。

    只是没想到,当初他解释了那么多,这小坏蛋居然全有自己的理解,一个字都没信。

    但这场误会,陆屿可以怪自己,可以怪别人,却不能来怪裴砚之。裴砚之忧也好,惧也好,还不都是因为喜欢,因为爱?

    他这样爱重他,只令他心折。

    想明白了原委,陆屿哭笑不得地捂了捂额角,张口,正要说话,却忽被裴砚之抢了先。

    裴砚之回过了神,也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怎样的误会,他顿了顿,一刻也没等,便道:“这里面还有一件事,我……应该告诉你。”

    陆屿话音被截,看向他,却见裴砚之扯开了目光,没有再与他对视,压在他身上的脚趾也无意识地蜷了起来。

    察觉不对,陆屿胸腔气息滞了一滞,但还是张口问了出来:“什么事?”

    “我……”

    裴砚之启唇,没多犹豫,便把自己不打算再继续净化,而是要融合禁物的事说了。

    他知道净化污染这一码阴差阳错的误会是不会让陆屿生气的,但瞒着他要去融合禁物的事却八成会。可裴砚之不想陆屿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这件事。一定要说的话,还是他主动说要好些。

    裴砚之一口气说完了这些,却久久不闻陆屿的反应。

    他心头发紧,正要回转视线去看,却忽地脚腕一松——攥着他的那只手离开了。

    “转过去。”

    男人的声音沉冷喑哑。

    裴砚之一怔,抬眼望去,却见陆屿已退开,还随手拎起一件外衣,披到了那副宽肩上,一副并不打算对他做什么的模样。

    但……不对他做什么,这可能吗?

    凝着男人冷峻的侧脸轮廓,裴砚之心头莫名狂跳起来。

    是紧张,是惧怕,也是……兴奋。

    “我说,”陆屿幽沉的目光压到他身上,渗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危险意味,“转过去。”

    裴砚之呼吸微急。

    他不知道陆屿想干什么,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慢慢动了起来,循着那道命令,顶着那道视线,爬起来,转了过去。

    侧脸压在床单上时,怀里忽然一鼓。陆屿抬手,塞了两个枕头过来。

    裴砚之看向陆屿。

    “难受的时候抱着。”陆屿道。

    难受?

    裴砚之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脚背倏地一绷。

    接下来发生的事,裴砚之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他在海底密室演戏时,同陆屿说,三年前绝处逢生,所有情绪崩溃重组,是自己长这么大哭得最厉害的一次。

    这话不假。

    只是今夜之后,却要变了。

    裴砚之从不知道自己也能哭成这样。

    那两只大手,一只死死钳住了他,烙铁一样押着他,让他半分动弹不得,另一只挟着凛冽的风声落下来,猝然一下。

    那是近乎滚烫的温度。

    裴砚之浑身发抖,几乎要被灼化。

    这刺激兼具疼痛与欢愉,他不堪重负,想要逃离,却被抓着脚踝拉回去。

    向后一砸,恰是男人热烫而健壮的胸腹。

    “砚之,你刚才不敢看我,也是知道心虚,对不对?”

    陆屿问他,“你知道这是伤害自己的事,一旦做了,没有反悔的余地。可你仍要做。你宁可自己受难,也不愿意我有哪怕一丁点的危险。那做了之后,你要怎么办,瞒我一辈子吗?瞒不了的话,等我知道,我会怎么想,你知道吗?”

    “是的,你肯定知道,”陆屿擒着他,掌下不停,峻拔的身躯笼上来,压迫性十足,“可你还是要这么做。即使我知道时,痛苦、悔恨、愧疚,一生都无法释然,恨不得杀了自己换你健康平安,你也要这么做……”

    “所以你说,这该不该挨?”他语调温柔地问。

    裴砚之回答不了。

    他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我也有错,”陆屿捧起裴砚之潮热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不等裴砚之反应,便握着它落了下来,很重一下,“该挨。”

    指尖擦过陆屿的脸颊,裴砚之的手瞬间僵住了。

    陆屿带着他,还要打第二下。

    裴砚之悚然一惊般,有了力气,猛地挣开了陆屿的钳制。

    “不该。”

    他的唇在抖:“你不该挨。”

    陆屿的眼镜歪了下来,一双深黑的眼幽暗到骇人,沉沉锁着他。

    裴砚之浸在昏然的黑暗里,伸出双手,搂住陆屿。

    湿热的泪大片大片,只一刹那,湿透陆屿的颈窝。

    陆屿的手也在颤抖。

    “以后,”他用它们抚上了青年的鬓发,柔情万分地哄,“有什么话都好好说,只要你问,我永远不会骗你,好吗?”

    “……好。”

    裴砚之轻声应。

    他紧紧抱着陆屿,吐息柔软。

    那双溢满水色的眼眸盈盈抬起,其内塞满了陆屿模糊的倒影,于房间昏昏的暗色里,说不出的朦胧动人。

    陆屿的心彻底塌陷了。

    他手臂一紧,终于把人揽起,缓慢而又磨人地吻了下来。

    陆屿刚工作时,曾跟过一个动植物学相关的专题运营,因此见过许多或美丽或奇诡的蝴蝶。

    可却从没有哪一只蝴蝶是这样的——

    有着冰雪一般细白的皮囊,多碰一碰,都要被烫化,也有着世上最为勾魂的啼鸣,哀婉柔美,高亢时最是令人心动神摇,还有着一双如斯瑰丽的蝶翼,如人类的肩胛,在某种疯狂到达极致时,会瑟瑟颤动起来,美不胜收。

    陆屿不知该怎样赏玩、珍藏这只蝴蝶才好。

    他舍不得用力,怕自己胸中那只被禁锢的野兽会冲出,一腔疯劲,要弄坏他的蝴蝶。也舍不得不用力,因为这只蝴蝶是这样合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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