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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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

    陆屿沉沉应着,身影如庞然怪物,完全笼住了裴砚之。

    不知何时,攻守易形了。

    推人进瓮的裴砚之成了被擒获的蝶,钉死墙上,被迫坦开了所有翅翼,显露出柔软靡腻的内里。

    被动而来的陆屿则成了最佳的猎人与观赏家,他熟练地压制了这只蝶可以颤动挣扎的全部空间,令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仰起头来,向自己打开殷红的双唇。

    “陆屿……”

    恋人向他索吻。

    但陆屿没动。

    他当然知道那副唇舌的美妙。它们无论是主动地痴缠,还是被动地节节败退,化作清甜的春水,都是分外勾魂摄魄。

    可或许真是酒精上了头,醉了,也或许就是像裴砚之说的那样,他学坏了。总之,他没动。他仅是垂着眼,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望着青年,看他满面幽静清冷被破,涌出比火焰更炽的欲求。

    “我很想你,砚之。”

    陆屿道。

    他微微低头,贴近了裴砚之的唇,却不落下,只隔了两厘米,或三厘米,以灼热的气息熨烤着他。

    “……我也想你。”

    裴砚之被他如此逼近,唇不由颤了起来,像被火舌舔到一般,烫得难耐,却又不舍离开,只将略微露出一点的舌尖蜷了回去,唯恐露出不堪。

    “很想你……”

    裴砚之被蛊惑般剖着心声。

    “想我,”陆屿深黑的眼摄住了那双茶色的瞳,眸底卷动着某些浓稠粘腻的色彩,“是想我吻你吗?

    “吻哪里?”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手掌如带燃火,碾上裴砚之的唇,裴砚之的喉,裴砚之的锁骨与胸膛。每过一处,陆屿的嗓音便更哑一分,裴砚之的泪便更多一分。

    裴砚之嗅到了陆屿身上的味道。

    酒是烈火味的,又燎又焦,只有很少。

    更多的,是一种淡却鲜明的松柏味,不是香水,而是熏染得很深的某种气息。这往往被隐喻为高洁、清净与坚韧。可此刻,它们却像是被那烈火焚了,又在雨中腐了,只剩下恶劣的、浑浊的、危险窒闷到让人大口喘息的湿缠。

    裴砚之如被捆在了雾气凝织的蛛网里。

    “不。”

    他望着陆屿,紧绷的腰身忽地松了。

    “我想要更多,”他慢慢弯起了那两片潮红的唇,“陆屿,男朋友……老公,我想要更多,求你给我,可以吗?”

    陆屿顿住了,为新的称呼,也为:“更多?”

    “更多,”裴砚之轻声道,“在这里,或者去我家,都可以。明天是周六,新家乔迁宴,我想第一时间给你介绍我的队友、朋友。”

    陆屿呼吸一紧,心脏近乎疯狂地跳了起来。

    他从裴砚之的话里听出了两层意思,一是裴砚之要对他敞开自己的生活,向他介绍亲朋好友,二是……裴砚之要和他过夜。

    “你……”

    因着紧贴,裴砚之一下便感受到了陆屿的某些变化,其实每次都或多或少有一些,但却从未如此明显,如此可怕。

    裴砚之的胸口微微起伏,一只手掌从陆屿失了力的钳制中脱落,略顿了顿,向下:“在我这里,不用忍耐……”

    陆屿一把攥住了那只手。

    “回家。”

    他看着裴砚之冰玉一般的脸,喉头滚了几番,才吐出字来,一开口,声音哑到甚至有种别样的性感:“床上软,你会舒服一点。”

    裴砚之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腰身一抖,眸光惊惧而又期待地,深深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夹,所以明天更新时间推到23:45[狗头叼玫瑰]

    后天起恢复正常,照旧每天18:00见~

    ps:商业竞争部分取材于现实生活与互联网。

    第27章 无限Boss请“吃瓜” 27.

    陆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去的。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踏出了电梯,抵达了裴砚之的新家。

    新家一片漆黑,陆屿去摸灯的开关,却被裴砚之按住手背。

    “我等不及了,陆屿。”

    裴砚之说道。

    青年灼热而清润的吐息覆了上来。

    陆屿完全无法抵抗,隐忍了一路的情感霎时倾巢而出。

    他含住了那两片送上门来的唇,毫不客气地咬下去,令人吃痛,满腔发麻,不得不吐出舌来,求饶般缠他。

    他却不肯给一个痛快,只一扫,带出激颤的电流,便又倏地偏移了。

    裴砚之像沙漠中渴极濒死的人,好不容易尝到水的甘甜,漫天雨露却又突然无情消失,不再降临了。被点燃的渴求爆发,他痛吟,抓住陆屿的胸与肩,迫切地追逐过去,想要汲取到足够的滋润。

    可一只裹着薄茧的大手却挡住了他。

    它擒住了他的咽喉,迫使他扬起脖颈,暴露出脆弱的一切。

    下一秒,陆屿的吻贴了上来,顺着耳根一路向下滑去,如吐着黏液、滋着吸盘的触手,刺激强烈而快速。

    裴砚之猝不及防,腰背剧烈抖了抖,手指收紧,骨节泛起青白。

    皮带扣崩开的声音响起。

    裴砚之被圈着,被擒着,被吻着,跌跌撞撞拥去客厅,无暇顾及间,碰翻了三四个摆件与装饰灯架。

    其中一个动到了开关,在客厅射出一片柔和如深海水母的暖光。

    暖光亮起时,裴砚之的小腿磕到了茶几边缘,向后栽去,不等撑住,便被单臂搂腰一翻,按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砚之……”

    陆屿沉下身躯,修长的手指抬起,第一次在裴砚之面前主动摘下了那副银边眼镜:“我有没有说过,我的被动净化,接触越多、越深,效果越好?”

    裴砚之答不出话来。

    陆屿冰凉的镜框碰到了他,令他的呼吸抖得不成样子。

    他所有的感官都被陆屿的气息塞满了。

    手不知何时被囚住,腿也被困住,身体半分动弹不得,只有唇舌还自由,却有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他失神地望着陆屿,双唇开合了很久,才道:“陆屿,我有没有说过,在这种事上,你的控制欲强得好像怪物……”

    陆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亦或是根本无法反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明明以前不管男女老少,谁见了他,都称他一句温和稳重,循规蹈矩。

    包括青春期时,他也没有太多幻想,只偶尔抽出纸巾,单纯为了纾解而纾解。进行时脑子里一片空荡,没有什么明确的期待与渴望。

    他知道同学也好,同事也好,总有在背后议论他老僧入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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