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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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有办法钻头觅缝地攻略她。

    他怎么突然就黑化了!

    哪怕是在床上,关上灯盖上被子,她都能接受,而不是被挤在沙发的小角落里,一条腿还被掐着抬高,他又在用他那双漂亮的手转着她的笔珠,淌出徐徐笔墨。

    绘里根本干不过黑化版的司彦,她有些欲拒还迎,想要但又不想这么羞耻。

    司彦对沙发情有独钟,她只能打感情牌:“司彦司彦,沈司彦,老乡,学长,哥,我叫你一声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行吗……”

    她脸颊滚烫,就算没有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被欺负的样子绝对不能看,看一眼她都要原地去世。

    司彦动作停了,从沙发上起来,顺便抱起了她,绘里眼睛一亮,以为他终于决定去床上了,结果他只是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而已,像摆弄人偶那样,让她乖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然后手掌心扶着她的膝盖骨,在沙发旁半蹲了下来。

    这是终于决定要坐下来好好说?那他怎么蹲着?绘里不明所以:“你这是……”

    司彦哑声:“你马上就知道了。”

    反应过来后,她知道这样会很爽,但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绘里立刻拦住他:“别别别我不要……”

    司彦:“又想被我拉黑?”

    “……”

    刚刚不是都已经说开了吗?怎么还拿这个威胁她?

    她试图说服他:“……不、不卫生。”

    “卫不卫生我自有分寸。”司彦说,“手拿开。”

    绘里恳求地摇头,司彦失去耐心,直接把她的手拿开,反剪她的背后,又从她的后腰处把她往前推了一把,送到自己唇边。

    看着地方,他的眼睛好似也被眼前的景物染红,喉结一紧,像和她接吻那样吻上那处唇,绘里浑身一抖。

    有关女性的点,生理学给出的答案有很多,比如常说的C、G、A和U点,再广泛一点的,nipple、耳垂、颈部、大腿、都可以通过触碰或者亲吻的方式,来给予满足。

    至于哪个地方效果最好,因人而异,没有统一答案,不过根据生理学调查统计,超过半数的女性认为,最好的地方在C上,Clitoris比起其他部位,或多或少承担了一些其他生理功能,它的诞生没有任何其他意义,只为忄生愉悦而生。

    ……万恶的医学生,当初真不应该随口夸他穿白大褂帅的,太会找地方了。

    绘里现在很怀疑他学医就是为了明目张胆地拿她当实验体。

    她咬着唇,仰起头,但无论她的头怎么摆,都没有办法忽视掉八千多个神经末梢所带来的感受。

    她不安分,左摆一下头,右偏一下头,胡乱摇摆间突然注意到眼前的物体,上一次都没有发现,沙发正对面是一台硕大的挂壁电视,绘里不清楚它是什么材质,但在客厅开了灯的情况下,电视黑屏的反光尤为明显,像一块黑色的玻璃,反射出沙发上的镜像。

    她靠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腰部以上,肩带松松垮垮得掉落在手臂上,而最无法描述的,恰好被他的后脑勺挡住。

    好像成了电视里的主角,在被镜头窥视着,绘里倏地睁大眼,羞耻得头皮发麻,她急得叫他的名字,想让他带她换个方向:“司彦,司彦,啊……”

    她猛地咬唇,眼神一瞬间涣散,说不出话来,再顾不上面前黑色的镜子。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切的感受戛然而止。

    在她茫然又无所适从的表情中,司彦抬起头来看她,他眼眸很黑,脸色紧绷,殷红湿润的唇显得妖冶鬼魅,不像个人,倒像个来索命的艳鬼。

    然后他用嘶哑得像砂纸一样的嗓音,说出了不像个人的话:“你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绘里没反应过来,被吃掉了大半唇膏的嘴唇中吐出气若悬丝的疑问:“……我说什么?”

    “说你刚刚没说完的。”

    司彦稍微抹了下嘴,将她的裙子放下,掩耳盗铃地遮住泥泞,起身,将她抱在腿上。

    绘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是什么操作?

    “你……”

    绘里面色酡红,她要面子,实在张不开口说,可是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形容不出的难耐在体内横行,良久后,第一次生理的渴望打败心中的礼义廉耻,她咬着唇说:“可是我还没……”

    又说不出口了,好在司彦替她说了:“还没到是吗?”

    绘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会儿吧,你先把你想说的话说完,我们再继续。”司彦看着她,欲念在黢黑的眸色中深深压抑着,声音哑得不行,“怎么,连这么几分钟都等不了?”

    到这里,绘里彻底明白过来了。

    这个阴险的眼镜仔!!!即使现在他已经不戴眼镜了,但阴险的本质从来没变过!!!

    第99章 后日谈(7):大不了一起死

    刚刚他表现得太楚楚可怜,都忘了这个人最会装可怜。

    绘里的眼神简直想杀人,明明他早就已经撑伞了,却宁愿憋死自己,也要折磨她。

    身体中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啮咬自己,空虚感缀满心尖,但绘里就是固执地看着他,她今天就是被蚂蚁咬死、空虚死,也绝不认输求饶。

    反正她也能感受到跳动,看看谁更能忍。

    司彦也固执,他不想每一次都被绘里牵着鼻子走,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永远都在为她七上八下,别的他都可以退一步,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他一定要让绘里明白,对男人来说,让他中途停下,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绘里和他较着劲,眼中刚刚因为他的舔舐而泛起的水汽还在,鼓颊的表情柔媚又倔强,绯红像胭脂从她耳垂到脸颊一点点漾开,她以为自己很有气势,看在眼里只会更加想让人欺负。

    真要命。司彦眼眸深切,吞咽的喉结轻轻起伏,但她不求饶,他也不会满足她,大不了他们两个就一起难受死。

    温存的厮磨就这样变成了一场损人又害己的角逐,好几分钟都过去了,两个死犟的,依旧没有人愿意认输。

    可恶,他怎么这么能忍?还说自己不是和尚,上辈子绝对是个得道高僧,这辈子才有这种定力。

    她就说他们不合适在一起吧,平时看起来都是讲道理的人,结果犯起浑来一个比一个不讲道理,连这种事都要比个高下。

    绘里感受着跳动,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比她多长了个头,她就不信他的这个头真能控制得住另一个头。

    胜负心上来,绘里轻轻眯眼,故意往前挪了一下腰,往他的头上撞,果不其然司彦的表情立刻变了,咬牙的声线紧绷嘶哑:“你……”

    绘里轻哼一声,抱着他的脖子又故意挪了几次,虽然这样做有些自损八百,自己也觉得很痒,水龙头似的有些止不住,但只要他比她更难受,她就觉得值得。

    司彦很快就在她自损八百的挑衅下涣散了黑眸,掐紧绘里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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