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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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脸已埋入枕中,祁檀渊摸到了枕上湿热的触感。

    怀奚的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她脸颊流过泪之处也是凉的。

    就这样伤心难过,祁檀渊心都在颤,她压抑的啜泣声更是让他心口一痛。

    怀奚在闻羲和面前绝不是这幅模样,那样的情态祁檀渊甚至不敢去想。

    他伏在怀奚肩头,喘着气。

    将她的衣襟拉好,又整理了她凌乱的裙摆,祁檀渊一言不发,沉默片刻才狼狈道:“别哭了,我出去就是了。”

    他还是见不得怀奚哭得这样伤心。

    “不必了,我走。”

    怀奚抽身而下,动作有些慌乱,下床时,她的腿有些发软,衣襟凌乱,脖颈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

    “我去找云月。”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甚至忘了关门。

    祁檀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也没有将视线收回。

    第二日。

    怀奚起得很早,应该说,一夜没怎么睡。

    “怀奚,你不再睡会儿吗?”姜云月坐起身,看向起床的怀奚。

    昨夜怀奚慌忙敲响她的房门,姜云月看见她的模样后吓了一跳,问她她也不说。

    好在她身上未见伤口,没有受伤。

    怀奚摇头,她实在睡不着,一想起昨夜的一切便觉得怪异。

    坐在镜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下青黑明显,面色也有些苍白。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开始梳妆。

    今日有事要做。

    揽风宗栽赃观月宗弟子的事,她手里有证据,那段留影石记录了全部过程,只要将其放出,揽风宗百口莫辩。

    可此事需要有人见证,清虚宗驳了她的请求,其他宗门也选择了沉默,如今唯一人选自然是祁檀渊。

    可怀奚想到了昨夜他说的那番话,不免对此心生不安,也不想见到他。

    可如今局面,她避不开他。

    怀奚和姜云月迟迟未能收到消息,诬陷扣押观月宗弟子这事好似就这样过去了。

    她并未将所有希望都放在祁檀渊身上,尽可能发动所有自己能联系的人。

    除了谢无期归一宫之人她几乎联系了个遍,旌歌那边传回消息,说是苏云阙有事外派,归一宫不见他的踪影。

    但其实在苏云阙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得知了,只是他暗中询问了祁檀渊,所以此事他并未插手。

    看了那玉简无数次,怀奚正想去询问祁檀渊,却收到让她前往议事厅解决此事的消息。

    在半道的回廊上,她遇见了祁檀渊。

    他站在廊下,正与旁人说着什么,听见脚步声,偏头看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而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怀奚的脚步顿了顿,和身旁的姜云月说了一声,还是走了过去。

    祁檀渊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便识趣地离开,回廊只剩他们两人。

    他没有说话,垂眸看着她。

    怀奚从袖中取出那枚留影石,递到他面前,竭力让自己摒除杂念,忘记昨夜发生的一切。

    “这是揽风宗栽赃观月宗弟子的证据,此事劳烦你了。”

    祁檀渊垂眸看着那枚留影石,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过了片刻才取过怀奚手中之物,指腹划过怀奚的掌心,她骤然一缩手,却被他紧紧握着手指,合着留影石半包裹在掌心。

    “不想给我?”

    “不,不是。”

    她想脱手又怕掉在地上,祁檀渊还未松开她,怀奚正烦闷着,他又若无其事地拿走,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留影石只有拇指大小,微热的余温熨烫着他的掌心,祁檀渊忽然问:“昨晚睡得可好?”

    怀奚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凝滞,“睡得不错。”

    “是吗?”他抬眼看向她,目光从她眼底的青黑扫过,“可我看你气色不太好。”

    怀奚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祁檀渊也没再追问,将留影石收入袖中,淡淡道:“走吧,快开始了。”

    话落,他转身向前走去。

    怀奚看着他的背影,等着姜云月,跟了上去。

    议事厅,气氛凝重。

    宗主和之前参与现场的早已恭候多时,早在昨日连夜进行了激烈讨论,见祁檀渊前来,勉强露出笑容,亲迎他的到来。

    祁檀渊和宗主坐于上首,宗主和他说话,祁檀渊没怎么说话。

    他下意识去看怀奚和姜云月,心里大为着急,可怀奚并非是观月宗之人,宗主心神稍定,这一切或许有转圜的余地。

    “宗主,揽风宗与观月宗之间究竟有何恩怨,还请明言,莫要让我误会了贵宗。”祁檀渊随口淡声道。

    “祁掌令言重了,这段时日鄙人实在忙碌,都是由别的弟子经手的此事,我现在也才得知,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何细节我们现在好生谈谈其中细节,或许是误会,免得伤了两宗和气。”

    姜云月冷笑,但她们的首要目的是救回被扣押弟子,便只能假意附和,“原来如此,我宗弟子们年轻气盛,和贵宗发生了口角,绝无挑衅之意,还望宗主让我宗被扣押弟子早日回家。”

    “这是自然,我自然相信贵宗弟子的品性,只是我身为一宗之主,总要给那离世弟子一个交代,所以此事恐怕还需要辛苦少主在此多停留几日了。”

    这分明是拖延时间的说辞,姜云月深知急不得,和怀奚对视一眼。

    “此事自然要了解清楚。”

    被扣押的观月宗弟子和揽风宗弟子当场对峙,怀奚提醒:“单独询问即可。”

    宗主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不断留意着祁檀渊的神情,可他未看怀奚,只垂眸喝着茶,似乎对此漠不关心。

    可他听闻祁檀渊和这女子昨夜……

    宗主不动声色,“一切依姑娘所说。”

    观月宗和揽风宗弟子一一陈述过,前者弟子表明自己是被言语刺激,他们确实动了手,但只是皮外伤,并未动那离世弟子一根手指头,他们纯属无妄之灾。并且言明他们是遭了暗算,不过没说这暗算是揽风宗所为。

    后者弟子则说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只是无心之语,谁知观月宗弟子这般脆弱,竟然动了手,可这回却没有一口咬死那亡故弟子是揽风宗所为,而是说自己却看到的就是如此,他们也不知其中是否存了隐情。

    相较之前的嚣张跋扈,这回可谓是尽显大度和涵养,只是这件事仍陷入了僵局。

    宗主又道:“之前听闻怀奚姑娘给出了一段录音,怕是奸人蛊惑,伪造成了我宗弟子试图挑起两宗对立。”

    他四两拨千斤,将这关键性证据定性为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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