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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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反而要对揽风宗负责,归一宫和问道州之间设有关卡,更不利于他们的往来,综合来看,他们没有理由与揽风宗合作。

    此事暂时告一段落,祁檀渊回了云霄殿,可他却屡次将玉简取出,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第一时间看向最顶部。

    可往日都在最顶端的名字,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祁檀渊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将怀奚屏蔽。

    不能再想了,祁檀渊想起荆楚为他开的助眠的药。

    他分明是故意为之。

    荆楚亲自授意,怀奚是为游历下山,意思是还会回来,可祁檀渊知道那只是对外的说辞。

    怀奚,不会再回来了。

    至少不会主动回来。

    祁檀渊去找了荆楚,没有和他废话,也没有找他算账,而是让他再给他开副药。

    “你这是……”见祁檀渊神色不妙,他忙道:“开,我亲自给你熬煮,保证药效极佳。”

    祁檀渊喝下如上次那般回去,这次他竟忘了洗漱,径直躺下,他似乎是困的,意识却极为清醒。

    他从未有哪次像今日这样,希望自己能够早些入睡,可他大脑异常活跃,这次的药好像彻底失效了。

    祁檀渊彻夜未眠,无数次试图去拿枕边的玉简,在最后一刻又收回手。

    在拂晓之际,他还是打开了玉简,可还是不见怀奚的名字和消息。

    祁檀渊一想到那整整三日的冷却期,才过去一天,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将玉简捏碎。

    他从未觉得时间这样漫长,这样难熬过。

    祁檀渊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终于,在下午时分,他叫住半路上遇到的旌歌。

    “玉简将人屏蔽后的冷却期,怎样才能提前结束?”

    旌歌:“?”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她甚是疑惑,但还是乖乖回答,“就弟子目前知晓的办法,那就是……”

    旌歌的话缓解了祁檀渊心底的焦躁,可她说的却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

    察觉师父神情骤然变冷,旌歌欲哭无泪,“师父,弟子确实不知道办法,或许其他人知道,今羡的见识比我广,不如你去找他问问。”

    今羡都已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怀奚不告而别,还是和闻羲和一起离开,师父现在定是一肚子火。

    她真够倒霉,这样也能撞见师父。

    “我只是问问,没有办法就罢了,不过是三日。”

    旌歌紧张地看着祁檀渊离去,竟从他的背影看出了落寞孤寂。

    真是可怜。

    时间来到第三日,也是屏蔽冷却期结束的时间,被屏蔽之人会短暂出现一段时间,若及时将其从名单放出,将恢复正常的列表,若未能来得及,那将永久无法与其联系。

    祁檀渊一整日视线都黏在玉简上,不错过时刻可能出现的那个名字。

    可上午过去,下午又过去,哪里仍然未出现。

    祁檀渊不禁怀疑,是否是自己记错了忽略了,其实遇已经出现,但他没看到。

    一想起此种可能,祁檀渊脸色骤变,他立即传讯询问苏云阙。

    【你被人屏蔽了?】苏云阙除了这个原因,想不到其他。

    【不是。】

    简单直接的两字,苏云阙好似感受到了祁檀渊的语气。

    【我也没有办法,等着吧。】

    祁檀渊总算和他的对话,侧头时却发现窗外又下雪了,冷意夹杂了雪的冷意,屋中并不算。

    站在窗边仔细看着那随风飘落的雪花,凉意透过面部肌肤,那雪在夜风里飞舞盘旋,眨眼间已是鹅毛大雪,地面铺起厚厚一层,但夜里的漫天风雪里,窗外空无一人。

    祁檀渊没有将窗合上,也是这时,他注意到怀奚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他的玉简之中,祁檀渊手指发僵,险些没能找到将她从屏蔽名单中拉出的办法。

    怀奚的名字若隐若现,随时会消失,窗外的风雪声也更大了,呼啸而过。

    在名字再次消失的瞬间,祁檀渊将她拉出。

    若隐若现的名字也彻底稳固,高高挂在祁檀渊玉简的顶部。

    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扯了扯嘴角,舌根发苦。

    祁檀渊只是看着那个名字,将玉简放在远离自己的地方。

    他想要什么得不到,对怀奚或许只是好胜心作祟,祁檀渊这样告诉自己。

    一连数日过去,祁檀渊对怀奚只字不提,生活好似在如常进行,师父变得异常沉默寡言,并未骂过她们,更未罚她们,可越是如此,旌歌和今羡越是心惊。

    至于谢无期,他其实早已做好怀奚离开的准备。

    甚至想过,怀奚是否会和闻羲和一起离开。

    她们本就是恩爱的夫妻,谢无期知晓怀奚对闻羲和的在意,所以她现在算是得偿所愿了吗?

    怀奚想必会很高兴吧。

    谢无期没有追问怀奚的去向,一天天过去,可他积压的情绪却越来越多,他为了控制自己,选择强行闭关。

    或许他对怀奚而言只是麻烦,她有自己心爱的人,纵使,纵使他愿意成为第三者默默陪伴在怀奚身边,不求名分,不求回报,怀奚仍然不会答应的。

    师父说得没错,比起闻羲和,他毫无胜算,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以后,他甚至不知能否再见到怀奚。

    *

    已经十日了,一日不够,就三日,三日不够就十日,可现在他仍然心绪不宁,心口一阵阵发闷抽痛。

    几乎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祁檀渊呼吸急促,眉头皱了又皱,披衣起身。

    一打开门,风雪涌入,衣衫单薄的祁檀渊径直走向怀奚的住处。

    现在并不算晚,天色却早已黑透,除了风声听不见别的声音,也不见今羡他们的身影。

    青松之上覆盖了厚厚一层积雪,远远的,祁檀渊看见怀奚的住处,往日会点着一盏小灯的屋里,此时却黑漆漆一片,不见半分柔和的光亮和暖意。

    他腿部发僵,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因别的,祁檀渊不知自己看了多久,走到房门前,推开了紧闭了的房门。

    一踏入,屋内也寒意逼人,他几乎是迫切地用灵力点燃灯火,光亮充盈了整个卧房。

    但也让他将屋中的一切尽收眼底,茶杯没动,但床上被褥却早已撤下,空荡荡的,往常摆满吃食零嘴或是医书的桌上,盘子早已经空了。

    就好似一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他面前,那些鲜活的、带着温度的记忆,瞬间变得虚无缥缈。

    轻轻打开她的箱柜,入手温润,怀奚的衣物只留了几件,是他从未见过,或是很长一段时日没见她穿过的衣裳。

    镜台上的首饰也是,是些她从未戴过的。

    这些都是被她抛弃的东西。

    祁檀渊看向怀奚的床,合上房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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