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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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

    脊椎都随之而震颤发麻,大脑内的电流上蹿下跳,乱七八糟地涌向四肢百骸。

    一切都显得乱七八糟,床单被褥枕套,能扯的路希平都扯了。

    在魏声洋不知道第多少次说,“再一下吧宝宝,宝宝”后,他们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铃。

    两人均是一僵。

    路希平脸皮薄,反应比魏声洋快了几拍,“谁的手机?”

    只是他说完才意识到,这声音哑到带着哭腔,连他自己都陌生不已。

    他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吗?

    在路希平愣神之际,魏声洋胳膊越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眼,“是我的,没事儿。”

    “谁打来的?”路希平如一条搁浅的鱼,呼吸不稳问。

    “我妈。”

    此话一出,连凿砌的动作都缓下来,路希平在黑暗里僵死道,“那你快接。”

    “你确定吗哥哥?”魏声洋拿着手机,俯下身吻他汗涔涔的额头,在路希平耳边问,“现在?”

    “接。”路希平咬着自己手臂,拦住声音,“万一有急事呢?”

    于是魏声洋划了下屏幕。两人距离过近,坦诚相见,以至于手机里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路希平耳边。

    曾晓莉女士贵为三金影后,退圈是因为一场由私生追车而导致的车祸。她常年诵经念佛,语调总是不疾不徐,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庄严。

    “阿洋,你在干什么?”

    魏声洋不知道哪根筋忽然搭错了,他开始缓慢地动作。

    路希平瞳孔骤缩,伸手绕到魏声洋后脖颈,因又痛又痒而抓紧了那处的肉,在魏声洋的胎记上留下鲜明的抓痕。

    魏声洋一声不吭,额角青筋猛地跳了跳。

    手机被放在枕边,电流嘈杂。

    他和路希平之间整整二十年。谁敢说这是露水情缘?

    三金影后的洞若观火之下,胎记上渗几道血,黑痣外拓一圈牙印。

    “没干什么。”魏声洋安抚地亲着路希平的唇瓣,控制着呼吸,平缓道,“妈,怎么了?”

    ————

    ——

    第29章-

    “下周ET海外产业园新区投资晚宴的具体安排已经发给你了,你爸一定要你出席,到时候别迟到知道吗?”曾晓莉在电话里讲。

    魏声洋嗯了声算作应付。

    哪知曾女士交代了一分钟的正事,详细到参会人员和餐品摆盘,最后话锋一转,问他,“你前段时间在家族群里发了十个红包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和希平打赌输啦?还是你又惹希平生气了?”

    “”魏声洋问,“您怎么就觉得一定是我惹他生气了?”

    “我还不了解你啊。”曾晓莉说,“希平最近还好吗?”

    魏声洋拿起枕头上的手机,故意送到了路希平的耳边。他用口型示意,笑得不怀好意,“哥哥,你自己和她说?”

    路希平一慌,收缩得就厉害。

    本就见不得人的场面更加糜-乱,把人的羞耻心架在火上烤。电话里曾晓莉念经诵佛时的木鱼音有节奏地敲响,路希平身体绷成直线,小腹在发抖。

    魏声洋头皮一阵阵发麻,差点直接给了。

    他呼吸重了些,忍得脖颈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跳,最后不得不空下来,以静止来缓冲。

    鉴于魏声洋的做派太卑鄙下-流,路希平一时上火,扬起手就往他下巴上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

    紧接着路希平就像哈气发威的波斯猫,推了推魏声洋的手臂,肢体含义大致为——魏声洋,你特么的找死啊!

    被暴力伺候一掌,魏声洋也不恼,反而愉悦地笑起来,抓住路希平的手指含进嘴里,来回地吮吸和舔舐,细腻又缓慢,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与缝隙。

    他用舌面描摹路希平修长白皙骨指的弧度,再用舌尖挑逗指-肉,一根一根地打湿着指节,如鱼得水,甚至津津有味

    这么形容或许有些夸张,可事实的确如此。

    路希平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声洋亲自己的手,认识到此人已经将不要脸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顿时哑口无言。

    见好就收一向是魏声洋的优良品德,于是他对手机说了句,“妈,没事我先挂了,一会儿再打给你”,而后掐断通讯,静音丢在一边

    次日上午。

    路希平睁开眼睛时,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被一把砍刀给剁碎了。

    腰酸背痛,手脚发凉。

    他睡醒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魏声洋侧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搂住他腰,同时面朝着他袒-胸-露-乳的场景。

    路希平花了30秒来回溯记忆。

    他们到天都快亮了才结束。

    整个过程简直惊险不已,他一身冷热交替。

    路希平的心路历程大致可以划分为,真的要做吗?我可以临阵脱逃吗——他怎么这么会亲啊——wait,我怎么被放在床上了——(0口0?!)那种保温杯怎么可能装得下?!

    ——操,好痛,我不要!——唔。等等,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魏声洋说,找到了就会好起来了。

    因为魏声洋一直在他耳边吹气,又不停地亲着他,说着很好听的话哄他,让他再耐心点,等一等,忍一忍,过会儿就好了,所以当路希平第一次产生深层次、直达脑门的刺激时,他还以为是自己被魏声洋哄出了错觉。

    而魏声洋却精准捕捉到了路希平的异动。

    路希平抓在他胎记上的指尖用劲到发白,连眼皮都在颤抖。

    愉悦在脊椎骨猛地扩散开。

    像一泵浓香,横冲直撞,火花闪电般,熏透神经中枢。

    路希平在某个瞬间甚至闭上了眼睛,细眉紧拧,舌尖悬置在唇外。

    魏声洋于是重复了一次。

    等路希平薄唇微张探出舌尖喘-息后,魏声洋咬着他耳垂上的黑痣,低哑问:“宝宝,现在不难受了吧?”

    他不回答,魏声洋就使坏似的一直来。

    他们交换着唾液,嘴唇被严密地封住。

    连同唇瓣上的纹路都被舔过。

    路希平挣扎地拍着魏声洋肩膀,想让他别亲了,给自己换气的时间。

    像一根毛笔在身体上作画,笔端蘸取墨水,湿润了毫叉。

    密密麻麻的电流攀升到大脑中枢,路希平的汗水从额头一路滴到肩膀。

    魏声洋眉梢跳了跳。

    看路希平眼尾挂着红痕,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魏声洋俯身压下去,含住他舌头,轻声地夸他,说:“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好乖”。

    大概是他这辈子都没说过的好听话,他这一回都跟路希平说了。

    以往他们只会互相嘲讽,互相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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